“我肖虎和妹子相依為命,確實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天,這頭一個要感謝致遠,還有各位的幫襯,這裡就不多說了,這杯我幹了。”
肖虎說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提起酒杯,喝了。
酒過三旬,王曉鈺拉著那大爺誇道。
“論酒,還得是上次大爺拿過來的女兒紅,醇厚,上次喝了醒來也不頭疼。”
“我說,你就別惦記著了,那大爺總共也沒幾壇了,嘗過味就行了。”
劉致遠拉著他灌了一口,調侃道。
那大爺聞言與有榮焉,高興的也和他碰了一杯。
“你要是想要,我那裡還有,給你勻一罈,再多就沒有了。”
“我就那麼一說。”
王曉鈺微窘,臉蛋紅紅的,也看不出甚麼。
“那大爺今日剛好也送了一罈,我這不是怕不夠你們喝的嗎,曉鈺既然說了,那就開了大夥都嚐嚐。”
肖虎聞言,爽朗的說道。
搖搖晃晃的,做勢要起來去拿酒。
“還是我去吧,你陪著。”
陳學勤扶了他一把,笑了笑說道。
便起身去拿酒,趙慧芳等人過去幫忙。
等酒上來,眾人嚐了嚐,感覺比之前的更加甜一些。
“這好酒果然不一樣,喝著就是順口。”
“我說,虎子和致遠,要是生了女孩,也可以依樣埋幾壇,等到了閨女大婚的時候拿出來,那滋味,我們是來不及了。”
徐建輝舉杯建議道。
“這有甚麼來不及的,再生一個就行了。”
眾人起鬨道。
你別說,劉致遠還真有這個心思。
反正地窖有現成的,配方那大爺就有。
由於明天都還要上班,酒席散的早了些。
劉致遠先是送了那大爺和藍秀母女,再送趙慧芳回家。
“我媽說了,姨回老家那段時間,要不你晚飯就去我家吃,添雙筷子的事情。”
趙慧芳臉蛋紅撲撲的說道。
倆人並排騎著腳踏車,慢慢踩著腳踏。
“家裡還有大哥和嫂子在呢,我一般都在他們那裡吃。”
“算算時間,我們結婚的日子也快到了,有沒有甚麼想要的禮物?”
劉致遠轉頭看著她問道。
“你不是都送了這麼多東西了,再送,我嫂子也該眼紅了。”
趙慧芳嗔道。
“我送自己媳婦,又不礙她的事。”
“那等你過門了再說。”
劉致遠笑笑說道。
“嗯,我到了。”
趙慧芳停在大門口,和他四目相對,倆人誰都沒有說話。
正當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大門吱地一聲響,嚇了倆人一跳,忙後退了一步。
從裡面走出來一位大媽,估計是出來上廁所的。
“原來是慧芳啊,你這是才回來,這就是你物件吧。”
她打招呼道。
“是的,大媽您看著點腳下。”
趙慧芳拿車燈給她照了下路,又轉頭說道。
“那我回去了,你也快點回去,洗個澡去去酒氣。”
“快進去吧,再不進,我就捨不得讓你走了,跟著我一起回去。”
劉致遠笑呵呵的說道。
趙慧芳嬌俏的白了他一眼,轉身進了院子。
隨後的幾天,劉致遠每天準時上下班,下班了就去前院吃飯,到了週末的凌晨,
他一個人偷偷來到城外,回劉家村的必經之路,邊上有一處山溝,看了看左右無人,他爬了上去,就偷偷的把東西從異次元空間裡面拿出來,放到山溝裡面,扔了一路。
完了,出來的時候,還特意在外側顯眼處,放了兩袋玉米,引人注意。
隨即直接開啟空間門,回到了家裡的地窖。
等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天已經亮了,這才推著腳踏車出門。
在門口還碰到了剛遛彎回來的閆埠貴和劉海中。
“致遠這一大早去做甚麼,今天週末。”
閆埠貴打招呼說道。
“我回一趟老家,父母都在那邊,趁週末回去看一看。”
劉致遠大聲回道。
沿路,碰到熟人也一一打招呼。
很快來到了他放東西的那處山溝處,發現已經有倆人,也是推著腳踏車,站在路上對著山溝方向張望。
顯然是看到了那兩個袋子。
“你們這是在看甚麼呢?”
劉致遠湊上前,明知故問道。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兩個白色的袋子?”
其中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指點著說道。
“好像是的,我過去瞧瞧。”
劉致遠放下腳踏車,裝模作樣的爬了上去,另外一個穿著灰藍色工服的中年人,見狀也跟了過來。
劉致遠一爬到袋子處,就可以看到山溝裡,那堆的蕭山似的物資。
他特意跑過去,撿不同的物資開啟幾袋,隨即大喊了幾聲,往外跑。
那穿工服的中年人,此時也正好站在袋子處,看著山溝裡的情形發呆。
劉致遠也不去管他,踉蹌的跑回路上,騎上腳踏車,就往機械廠騎去。
“這是怎麼回事,裡面有甚麼東西?”
那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在身後急促的問道。
“你看住了,別讓人拿走了。”
劉致遠也不管他,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一口氣騎到機械廠。
來到門衛處,要了電話,給姚衛國掛電話。
“首長,你快找人,在城外有很多物資?”
他一聽話筒傳來姚衛國的聲音,立馬喊道。
“甚麼物資?”
姚衛國狐疑的問道。
他懷疑是不是接線員撥錯位置了。
“首長,我是劉致遠,我今天早上,在城外發現了很多的物資,有玉米,大米,還有棉花,肉,很多很多,你快點派人來,晚了就被別人拉走了。”
劉致遠又喊了一遍。
“致遠,你還沒有睡醒吧?”
話姚衛國聽清楚了,可怎麼覺得是在天方夜譚呢。
“是真的,您最好親自來一趟,安排車,我在機械廠等你,要快,要快。”
劉致遠強調道。
這些物資,最後肯定都是要交給國家的。
可如果姚衛國先拿到手,那主動權就在他手裡了,總會有點收穫的。
他能幫的就這麼多了。
“行,你等著。”
姚衛國一臉困惑的放下電話,想了想,
劉致遠他知道,不是那麼不分輕重的人,最多是東西數量多少的問題。
便往單位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