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回到四九城,已經是午後.
今天週末,院裡好些人都坐在大門口曬太陽,閆埠貴皺眉苦臉的,和邊上的人說著甚麼。
“致遠回來了,我正找你有事呢,我們進去說話。”
閆埠貴看見他,就要拉著往院子裡走。
“我說閆大爺,我這剛回來,家都沒進呢,甚麼事情這麼著急。”
劉致遠不情願的問道。
“那去你東跨院說,也是一樣的。”
閆埠貴說道。
劉海中也跟著說道。
“這關係到我們四合院的聲譽,可不能不管。”
“那我下回去,晚飯你嫂子就在前院做了,你記得過來吃。”
劉建業見狀,對劉致遠提醒道。
“行,你讓嫂子隨便做點,對付一口就可以了。”
劉致遠說完,帶著兩人開門進了東跨院,拿出一張小方桌到屋簷下一擺,問道。
“現在可以說了吧,又出甚麼事情了,和我有甚麼關係。”
“你聽了沒有,那許大茂、秦淮茹,還有傻柱的事情?”
閆埠貴嘴角抽了抽,有點沮喪說道。
今天的先進四合院,那是想都不用想了。
四合院現在就他一個管事大爺,想甩鍋都沒處甩。
“聽人說過一嘴,不過也不怎麼了解,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劉致遠還是一臉不解的問道。
“怎麼能沒有關係,我們是先進四合院,出了這三個敗類,那名聲不就毀了,以後誰家說媳婦,嫁女兒,別人一問起你住哪裡,怎麼說?”
劉海中急著反駁道。
他最近正想給劉光齊說個媳婦,就出了這檔子事,你說晦氣不?
這還是以前,他拿來忽悠劉海中的說法,不好反駁。
“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用,軋鋼廠處理結果出來了嗎?”
劉致遠問道。
“還沒有呢,你和李副廠長熟,能不能給問問,大夥都挺關心的。”
閆埠貴說道。
“沒這個必要吧,再說,劉大爺是軋鋼廠的七級工,他去問不比我合適。”
劉致遠笑了笑,說道。
關心?
幸災樂禍還差不多吧。
再說為了這狗屁事情,去找李懷德?
是他傻了,還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劉海中聞言,吶吶的不說話。
感情他已經去問過了。
“對了,怎麼不見傻柱,還有賈張氏?”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這兩人沒有在幹架,這有點不太正常。
“傻柱也被留在軋鋼廠了,春妮帶著老太太出去了,賈張氏在院子裡罵了半天,現在才消停一會兒。”
閆埠貴一一說了幾人去處。
“那等老太太回來,咱們去問問就知道了,她們肯定是軋鋼廠了,不過傻柱為甚麼會被留下?”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他又沒有犯事?”
“因為那秦淮茹一口咬定,傻柱以前總騷擾自己,見不得她和許大茂好,才伺機報復,說他以前耍流氓。”
劉海中舍了一包煙,才打探到這點訊息。
“今天中午,王主任過來,很是發了一通火,哎,早知道,我也不做這聯絡員了,吃力不討好。”
閆埠貴抱怨道。
劉致遠撇了撇嘴。
出事情你就不想當,沒出事情,那佔便宜,佔的不亦樂乎。
秦淮茹也是個狠人,不惜自汙,也要把傻柱拖下水。
這種事情,很難自證清白,更何況
傻柱以前那豬哥樣,廠裡幾乎人盡皆知。
“致遠,你是幹部,你說,他們幾個亂搞男女關係,會不會被趕出我們四合院。”
劉海中問道。
眼睛裡的熱切,怎麼也掩飾不住。
閆埠貴也是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瞭解個屁,我他媽的一點也不瞭解,好吧。
劉致遠心裡腹誹。
他說這兩人怎麼這麼積極,原來是看上了他們的房子。
“賈家一家老小住著呢,許家和何家那是私房,就算被開除了,房子還是他們的,除非被判刑。”
劉致遠分析道。
讓他們死了這個心。
“爸,許大爺回來了,去了後院。”
閆解放跑進來說道。
“走,我們去問問。”
劉海中一馬當先的往後院去。
閆埠貴也跟了過去,還非得拉著劉致遠不放。
“對了,婁曉娥呢?”
“當天和賈張氏吵了一架,早回孃家了,”
閆埠貴搖頭嘆道。
“老許,你回來了,大茂這事,我們是真沒有想到。”
劉海中率先打招呼道。
“大茂怎麼會和秦淮茹攪在一起的?”
他是剛收到訊息,匆匆趕了過來,情況還是一知半解。
“我們也不知道啊,這自從傻柱結婚後,就不怎麼和秦淮茹往來,不過,也沒有見她勾搭大茂,再說,大茂經常不在家。”
閆埠貴回道。
“後院老太太呢?”
許富貴又問道。
“傻柱他媳婦帶著出去了。”
“那行,我去軋鋼廠一趟,家裡麻煩老閆、老劉幫忙照看一下。”
許富貴話雖然這麼說,還是轉身把家門鎖上了。
來到中院,對聽到動靜出門打探的賈張氏,重重的哼了一聲。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怒瞪著他。
那頭髮,盤的像是雞窩一樣,活像一隻發怒的雞。
劉致遠回家洗漱休息了一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來到前院大哥家吃飯。
“你們說,秦淮茹還能回來不?要是回來了咋面對街坊鄰居啊?”
韓玉華八卦的問道。
“那肯定是要回來的,總不能回農村吧,而且,秦寡婦的臉皮,比任何人想象的要厚的多。”
劉致遠篤定的回道。
“那許大茂也是的,曉娥這麼好的媳婦,怎麼還要拈花惹草的,你沒看她當時那失望的樣子。”
韓玉華替婁曉娥感到不值。
“有些事,早發生比晚發生好,婁曉娥還年輕,大不了再找一個嘛。”
劉致遠說道。
他倒覺得,對於婁曉娥而言,現在趁機離婚,未必不是好事。
“還有那何雨柱,他真的敲秦寡婦門了?”
“你從哪裡聽說的?不要胡說。”
劉建業斥道。
“大夥都這麼說,又不是我傳的。致遠你說呢。”
韓玉華不渝的反駁道。
“這事,還是等軋鋼廠調查公告吧,應該就這幾天了,事情又不復雜。”
劉致遠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