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慧芳你們回來了,快進去坐會兒。”
說著就要往回走。
“蘭姨,我是送慧芳回來的,我下午還有事,就不坐了。”
劉致遠忙回道。
“那行,有事你就去忙吧,後天你過來吃晚飯,我給你們包餃子吃。”
李淑蘭說道。
她好不容易換了點白麵,加上上次劉致遠拿過來的羊肉和大蒜。
正好藉著趙景山生日,包一頓餃子,給他們解解饞。
“那我就不客氣了,後天我一準下班就過來。”
劉致遠笑著告辭。
在路上,拿出兩個袋子碼在腳踏車後座上,來到了東城分局。
他剛一停在門口,就看見姚安寧在裡面朝他招手。
她身旁還跟著那個閨蜜。
“安寧姐,東西都在這了,輕的那個是給你的。”
劉致遠把兩個袋子卸下來,放到牆角,交代道。
“我替同志們謝謝你了,等我找人來稱重。”
姚安寧顛了顛腳,謝道。
“我還有事,等弄好了,錢你先幫我領著,後面再給我吧。”
劉致遠被旁邊那個探照燈,盯得不自在,決定先走為上。
“安寧,這可是肉啊。”
陶有麗晃著她的手臂,激動的說道。
她也好久沒有大口吃肉了。
“肉在袋子裡,你盯著人家看幹甚麼?”
姚安寧沒好氣的說道。
“能弄來肉的男人,不是更俊?”
陶有麗笑嘻嘻的說道。
“別想了,人五月就要結婚了,沒你的份。”
姚安寧調侃道。
“你說甚麼呢!”
陶有麗跺腳看著她跑遠。
“你看著點,我去找人來搬。”
姚安寧來到萬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煙霧繚繞,坐著七八個人正開會。
由於清退工作的開展,四九城的治安狀況有日益嚴峻的趨勢。
萬局長打算定人定片區,找轄區的工廠保衛科一起,加強巡邏和打擊力度,震懾宵小。
姚安寧一開門,被煙燻著了,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老呂,快開點窗戶。”
萬局長後知後覺的吩咐道。
“還好安寧來了,在燻下去,我都醃入味了,家裡的孩子估計都不願意我抱了。”
何姐笑著抱怨道。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掐滅了菸頭,緩一陣子。
“局長,我找來了半隻黃羊,您找人弄一下。”
姚安寧緩了緩,站在門口說道。
“甚麼羊?”
萬局長愣了一下,問道。
“黃羊,就是草原的那個。”
姚安寧用手比劃了一下。
“在哪呢?”
何姐確是聽清楚了,一下子站起來問道。
“在門口那邊,有麗看著呢。”
姚安寧轉身指了指,回道。
還沒等她再說話,幾個人影便咻的一下,從她身旁掠了過去。
“還沒有付錢的,要先稱重。”
她愣了一下,忙跟在後面喊道。
呂科長最先跑到陶有麗身邊,差點撞到她,問道。
“羊肉在哪裡呢?”
“沒看見這麼大的袋子嗎?”
陶有麗沒好氣的反問道。
“剛從安寧說是幾隻來的?”
呂科長開啟袋子,看著裡面的黃羊,問道。
“好像是說半隻吧。”
邊上一個年輕公安遲疑的回答道。
“別想了,只有這半隻是給我們的,另外一隻是物資局的。”
陶有麗笑著說道。
“姚安寧,你可是我們局的人,這一碗水得端平,憑甚麼物資局的有一隻,我們局只有半隻。”
呂科長看著跟過來的姚安寧,開玩笑的說道。
“這隻只是暫時放我們這裡,等會會來人過來取,不是我弄來的。”
姚安寧解釋道。
“行了,有半隻就不錯了,還不快拿稱。”
萬局長吩咐他們幾個。
“安寧,這羊你是從哪裡買的?”
何姐探究的問道。
“對對,說說,我看這羊有點不一樣?”
萬局長也跟著問道。
“這是黃羊,草原上跑的那種。”
姚安寧又描述了一遍,其實她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父親誇這種羊肉好吃 。
“我說呢。”
萬局長見姚安寧不說來路,也就不再糾結。
稱好重量,讓何姐負責和姚安寧對接貨款,他們幾個提著袋子直奔廚房。
沒一會兒,物資局司機曉東過來,和幾人打了招呼,稱重付錢一氣呵成,完了拿著東西就走。
整個下午,分局的人都喜氣洋洋的,等著吃肉。
李淑蘭和趙慧芳回到家裡,看著她一直抱著的陶罐,問道。
“你手裡拿的是甚麼呢?”
“哦,這是致遠給的豆腐乳。”
趙慧芳把陶罐遞過去,回道。
“豆腐乳?他哪來的,這麼多?”
李淑蘭接過,開啟看了眼,詫異的問道。
這個自己可不好做。
“他和在供銷社的戰友,找了個會做的師傅,一起做的。”
趙慧芳解釋道。
“這個好,正好家裡的醬菜吃完了。”
李淑蘭高興的捧著去了廚房,連要出去買菜都忘記了。
劉致遠送完東西回來,剛到了大門口,迎面差點撞到賈張氏。
還好自己反應快,避了開去。
“你不長眼睛的嘛,沒看到有人啊,撞傷了人你賠啊。”
賈張氏經典三連問,不分青紅皂白。
“我說,是你跑的太快,差點撞上我的,好吧。”
劉致遠皺著眉頭反駁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跑,我就是正常走,閃開。”
賈張氏如憤怒的公牛般。
“我閃的還不夠靠邊嗎?”
劉致遠惱怒的反問道。
自己和她講道理,純屬於對牛彈琴。
賈張氏一跺腳,捂著口袋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不知道又幹了甚麼破事。
“這是怎麼了?”
閆埠貴聽到動靜,跑出來問道。
“不知道,賈張氏急匆匆的跑出來,差點撞到我,還朝我呲牙,屬狗的嗎。”
劉致遠吐槽道。
“崩理她,現在她是逮誰咬誰,”
閆埠貴摸了摸臉頰,嘆氣道。
“怎麼了最近,發生了甚麼事情?”
劉致遠一看,這是有瓜啊,忙遞了根菸,問道。
“還不是傻柱家和她家鬧的,前幾天,賈張氏找由頭打了春妮一巴掌,傻柱找上門說理,又被她撓破了臉皮,後院老太太不幹了,罵的她縮在屋裡不出來,誰知道,棒梗那小子,不是個東西,拿著塊大石頭,直接扔老太太額頭上,當晚就去了醫院。”
“那後來呢?”
劉致遠忙給他點上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