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點點頭,他明白李老闆的話。
一百萬美元,誘惑太大,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
可他不怕,只要安東尼是個可靠的合作伙伴,那就行。
要是出么蛾子,他也不介意,給他整點動靜,讓他清醒一下。
“這個禮物,您老就安心收著,白掌櫃那裡的藥酒,你可得盯緊了,別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劉致遠提醒道。
“你小子不會是有啥問題吧,不行讓老白給看看,年紀輕輕的,別諱疾忌醫。”
李老闆神色古怪的看著他,說道。
“我能有甚麼問題,那藥酒我是要拿著送人的。”
劉致遠辯解道。
自己過來後,連試都沒有試過,怎麼能說不行。
“放心吧,我盯著呢,保證少不了你那份。”
李老闆不在意的回道。
白掌櫃做事還是講規矩的,丁是丁卯是卯,這方面名聲很好。
“對了,能不能幫忙介紹一個經紀人,關於股票或者期貨方面的?”
劉致遠問道。
“這個你倒是找對人了,白掌櫃的兒子白鈺,現在在雷曼兄弟做經紀人,你有這方面的需要,可以找他。”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股票和期貨這種東西,和賭博差不多,贏了固然可喜,輸了說不定就傾家蕩產了。”
李老闆告誡道。
看在那個茶壺的面子上。
劉致遠辭別後,來到了格蘭街183號喬維諾槍店。
安東尼看到他,也是愣了一下。
“又有甚麼事情?”
“您忘了,我說過的,找你賣黃金。”
劉致遠仔細看了看,邊上沒有人,說道。
“你有多少?”
安東尼聞言,來了興趣。
此時的黃金是搶手貨,各國央行的搶著收購黃金,資本的大佬們,也不乏囤積黃金牟利的。
他們都無視各國政府的黃金交易管制。
高的,甚至能賣到四十美元每盎司。
“我要一百萬美元,你們能不能吃得下?”
劉致遠開門見山的問道。
“只要是真的黃金,別說一百萬,就是兩百萬美元都行。”
安東尼臉色不為所動。
心裡早就默默算開了,如果能夠順利成交,利潤差不多八萬美金,很是誘人。
而且,這對因佩拉託家族來說,可不單單是利潤這麼簡單。
黃金到哪裡都是硬通貨。
這小子背後,肯定還有人。
“預計甚麼時候可以交易?”
劉致遠問道。
有了經紀人的途徑,他對這筆交易就變的迫切起來,希望能儘快達成。
而且,他馬上要出發去找隕石。
“你的黃金甚麼時候可以準備好?”
安東尼問道。
“隨時。”
劉致遠聳了聳肩,回道。
“那麼明天,你來這個地址。”
安東尼說著,拿出一張紙,寫好遞給他。
上面是布魯克林區的一家賽馬投注站和彩票店。
劉致遠疑惑的看向他,問道。
“你確信在這裡交易?”
這種地方人員流動頻繁,魚龍混雜,可不是交易的好地方。
“沒問題,你到了地方,報我的名字。”
安東尼鄭重的說道。
劉致遠將信將疑的點頭。
他出來後,又馬不停蹄的來到切爾西跳蚤市場,推開約翰的收購店的門。
約翰正抬頭打招呼。
劉致遠已經摘下帽子,微笑的看著他。
“原來是傑森,你確定要花5000美元,就為了買隕石?”
約翰自然記得劉致遠。
能一下子開出5000美元價碼的人,可不多。
至少在他認識的人裡面,不多。
“當然,我們約好的不是嗎?”
劉致遠說道。
“好吧,甚麼時候出發,我帶肯尼斯一起。汽車和路途上的費用,都是由你支付,當時是這麼說的。”
約翰想了想,看了看冷清的店鋪,說道。
“沒問題,你們做好準備,我的皮卡車,正好可以坐三個人。預計兩天後,最多再晚一天,我們就要出發了。”
劉致遠合計了下時間,說道。
約翰點頭答應,表示沒有異議。
“我會再次和好友羅伯特溝通好的,他最近都在哈維蘭那邊,我們要多帶點油,一些路上的補給,這次至少要走四天。”
“如果有哪些需要的,你可以幫忙準備,費用找我報銷。”
劉致遠說完,出門進了皮卡車,揚長而去。
約翰和夥計肯尼斯,兩人對視一眼。
“你覺得他的目的是甚麼,真的是隕石?”
“應該是吧,否則能是甚麼?”
肯尼斯搖搖頭,表示難以理解。
這次,劉致遠沒有回卡德巴克維爾小鎮,到邊上找了家稍微好點的酒店,將就了一宿。
晚上,還去百老匯逛了一圈。
翌日,他把十個木箱在汽車後面整齊的碼好,直接去了安東尼給的地址。
剛來到地方,他正打算下車詢問,就看到安東尼在路邊揮手。
他開車停到他面前,問道。
“有甚麼問題嗎?”
“沒甚麼,我忘記了這麼多黃金的重量,我指路,你繞到房子的後面去。”
安東尼說著,上了他的副駕駛,指指路說道。
按照他的指示,來到房子後面,順著一條長長的下坡路,車子直接來到了地下,可以看到左側屋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這裡是做甚麼的?”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一家地下賭場,再往前開。等會交易完成了,你也可以過來玩兩把。”
安東尼抬了抬眼皮,說道。
最終,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有點類似於倉庫。
裡面放著很多的木箱,還有一些草堆。
有大約七八個人,或坐,或站著,看著他們。
“到地方了,下來吧。”
安東尼率先下了車,和外面一個像是領頭的,打著招呼。
劉致遠剛一下車,那些人都圍了上來,各個身形彪悍。
那些木箱有些掀開了一角,憑藉良好的視力,劉致遠注意到,裡面都是槍支。
看來因佩拉託家族還從事走私武器。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竟敢一個人過來,黃金呢?”
那個為首的大漢,耐人尋味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既然是交易,一個人就夠了,要是火拼,自然就不會是單槍匹馬過來了。”
劉致遠朝車後面指了指,笑了笑,問道。
“錢呢?”
安東尼看向後面,坐在木箱上的一個女的,臉上戴著黑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