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虎載著陳學勤騎在路上,心裡也不由的有絲異樣。
他也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這腳踏車真是劉同志組裝的,沒想到他還挺厲害。”
陳學勤摸了摸腳踏車,說道。
“那是,他在部隊的時候,就會修汽車,吹牛說,只要給夠零件,他能組裝一輛汽車出來。”
肖虎笑呵呵的回道。
“這腳踏車不便宜吧?”
“我就出個配件錢,配件還是致遠找的。”
肖虎說道。
“你們之間感情很好。”
陳學勤羨慕的說道。
“那可不,我們是戰友,一起爬過戰壕的。”
肖虎不禁感慨道。
劉致遠帶著閆解成回到四合院,看見秦淮茹拉著閆埠貴,在說著甚麼。
閆埠貴一個勁的搖頭。
“爸,你們這是在做甚麼呢?”
閆解成問道。
劉致遠也站在旁邊豎起耳朵。
“秦淮茹,你婆婆是偷了柱子家的錢,才被抓的,你找我有甚麼用。”
閆埠貴說道。
“您是管事大爺,院子裡的事您不能不管,我們家難啊,我白天要上班,家裡兩個孩子沒有人帶,您和街道辦王主任說說情,看能不能讓我婆婆回來,一邊幫忙看孩子,一邊改造。”
“柱子那裡我去說,讓他幫忙出諒解書。”
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拉著閆埠貴不鬆手。
“王主任怎麼會聽我的,孩子張大媽不是幫忙在看著嗎?”
閆埠貴心裡不情願。
能不能辦成他心裡不看好,可也不能空口白話,就讓他跑腿。
說不定還會給王主任留下不好的印象,這波會血虧。
指望從賈家回血,那難度有點大。
“三大爺你可不能袖手旁觀,您要不幫忙,我明天可就把孩子放你家了,讓三大媽幫忙帶。”
秦淮茹威脅道。
不愧是秦淮茹,轉眼就想把賈張氏弄回來。
可這傻柱和春妮連證都領了,她還能弄出甚麼動靜來。
“行了,我明天和王主任反應下,你家的情況,至於能不能成,我可說了不算。”
閆埠貴被她纏的沒有辦法,應承道。
“行,明天我和您一起去。”
秦淮茹見達到目的,丟下一句話,就要回去。
“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嘛,我去說就行了。”
閆埠貴忙勸解道。
他壓根沒有打算去街道辦,到時候就說已經反應過了。
沒有想到,秦淮茹來這一手。
“三大爺,我還要帶著倆孩子去,街道辦領導也不能不管我們死活吧。”
秦淮茹說道。
這話怨氣不是一般的大。
估計是說給閆埠貴和劉致遠聽的。
劉致遠也不吱聲。
心裡腹誹,還不是你自己做的。
閆埠貴便宜沒有佔到,還惹了一身騷,心裡不得勁,對閆解成罵道。
“這麼晚了,你幹甚麼去了?”
“我自然有事情。”
閆解成覺得自個腰桿直了,也不解釋。
劉致遠不想摻和,問道。
“這秦淮茹今天沒有鬧,要是賈張氏回來,那可不一定了。”
“可不是,我們院子好不容易安生下來。”
閆埠貴嘆氣道。
“事情過了這麼多年,不會真給放回來吧。”
“不好說,不過就散回來了,她身上揹著刑罰,也是街道辦的重點關注物件,應該不能像之前那樣放肆吧,而且易中海也不在。”
劉致遠是不怕她的,要是回不來,當然更好。
第二天上班,王副科長沒有來。
趙主任帶著他,來到採購三科說明了情況。
表面上眾人倒也沒有給他擺5臉色,孫靜華更是拍紅了手。
其實幾個和王副科長關係好的,如老錢、老李他們,事先都知道了。
反正以他們的資歷,自己是上不去的。
那還不如讓相對熟悉的劉致遠來。
至少以後有計劃外的任務的時候,他有門路,大夥可以輕鬆點。
劉致遠等趙主任走了後,拍了拍手。
“以後的分工還是照舊,大夥有甚麼事情,可以過來找我,今天下班我請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中午這頓飯我也省了,留著肚子吃大餐。”
孫靜華笑著說道。
“還是劉科長局氣,正好這年過的,都沒有油水,我就厚著臉皮叨擾一頓。”
老錢也跟著說道。
“老錢,叫名字就行,再說還是副科長。”
劉致遠擺手說道。
這邊安排完,拿著一盒茶葉來到趙主任辦公室。
“主任,王副科長已經去東北了嗎?”
“是的,年前就批准了,工作有甚麼困難沒有?”
趙主任給他倒了杯茶,問道。
“我看了下,計劃內的指標,和去年變化不大,計劃外的任務比去年要重啊。”
劉致遠坐下請教道。
“常規的工作,你應該都瞭解了,曹廠長今天也說了了,要努力解決同志們的吃飯問題,不僅僅要吃飽,也要吃好,不僅你們的工作任務變重了,車間的生產任務也一樣。”
“總不能任務變重了,吃的還差吧,你有甚麼想法?”
趙主任問道。
“我們採購的這麼點東西,攤到這麼多同志身上,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劉致遠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一定,就像去年你採購的豬肉,不是給大夥添了一頓紅燒肉嘛,這就很鼓舞士氣。”
“當然,這個有偶然性,廠領導的意思是,每個月要弄點好東西,除了招待,給車間有突出貢獻的人,弄點獎勵,讓工人們能看的到,吃的著,不要都放到年底,隔得時間有點遠,影響積極性。”
趙主任解釋道。
“那不能從兄弟單位,那些計劃外物資想想辦法?”
劉致遠問道。
“能想的,我們肯定會去想辦法,你們也要做出成績來。”
趙主任說道。
去年發的很多福利,其實都是屬於計劃外物資。
可是機械廠不像食品廠、棉紡廠、肉聯廠這些單位。
他們悄悄眯下來的瑕疵品,很搶手。
可以拿來換其他單位的東西,可機械廠不行。
要是敢拿鋼材配件換東西,第二天說不定就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這也是他羨慕其他幾個廠後勤部的原因,
工作好做太多了,油水也多,隨便過一手,就吃喝不盡。
他有一個戰友是食品廠的,這一年到頭菸酒茶,說多了都是淚。
“我們一定盡力。”
劉致遠點頭說道。
看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吃的問題。
而能夠大批次拿出來的,除了收購截留下來的豬肉外,只有野味是不容易被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