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明天了,你回來喊我一聲,我拿著小碗和你一起過去拿,明天早上正好下飯。”
閆埠貴忙應道。
他怕等到明天,今晚睡不踏實。
“嗨,三大爺你也太心急了,也行,你把小碗備好,我一會就回來。”
傻柱說著出門,來到東跨院。
“怎麼,不會是還有剩菜,來喊我過去吃吧。”
劉致遠看到他,譏笑道。
“你可別寒磣我,今兒是我做的不對,趕明兒,我另外備上一桌好菜,你可一定要來,下次不要帶東西了。”
傻柱囧著臉,無奈的賠罪道。
“那行,禮物我已經給了,這頓飯是一定要吃的,另外,你讓雨水把蘸醬的配方步驟寫詳細點,再給我,也就不要你來示範了。”
劉致遠笑著說道。
看來傻柱還沒有舔狗到無可救藥,要不然,這會他就在該在安慰秦淮茹了,不會想起來過來賠罪。
“你瞧好吧,指定比這次的菜好。”
劉致遠見他沒有拒絕,忐忑的心放下了一半,信誓旦旦的說道。
傻柱回院子,喊閆埠貴取花生米不提。
等傻柱走了,劉致遠回房間,拿出今天剛買的吃食,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第二天上班,剛出東直門,就看到軍子,帶著高個子蹲在路邊不停張望。
“哥,你先走吧,我有點事。”
“那行,晚上你嫂子說做麵條,志強也說要過來吃,你沒事下班了也早點回家。”
劉建業叮囑了一句,騎著腳踏車就走遠了。
他們兩個瞧見了他,走了過來。
“怎麼,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劉致遠推著腳踏車走到路邊,問道。
“此人名叫鍾石,住胭脂衚衕裡,有一個母親,在街道辦領了掃大街的活計,聽他的混子朋友說,他的右手受傷了,最近一直躲在一處廢棄的房子內,水和食物都是他送的。”
軍子壓低聲音說道。
畢竟,對他們來說,做這種事情並不光彩。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的?”
劉致遠真的非常吃驚
他原本也只是有棗沒棗打兩杆,並沒有抱很大的期望。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鼠有鼠道。”
軍子搖頭,顯然不願意多說這些。
“他的那個朋友出賣了他?”
劉致遠有點好奇的問道。
“都是些盲流,聽他說,鍾石的錢快花光了,最近買東西,都需要自己墊錢了,而且他收了我們兩塊錢。”
軍子不屑的說道。
劉致遠心裡吐槽,你以為自己能好到哪裡去嗎,最多比較講義氣。
“那他和被打死的那人,有甚麼交集嗎,怎麼確定就是他。”
劉致遠想了一下,提出疑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們只找人,不是公安,查案是他們的活。”
軍子有點不耐煩的回道。
他還打聽到了,當晚先到現場的是機械廠的保衛科,派出所的公安。
“你和公安報告的時候,不能把我們說出去。”
軍子不放心的警告了一句。
像他們這樣的人,和公安合作是犯忌諱的,以後就不會再有人和他們有交集。
“放心,明天早上,你帶著人還是在北海公園見。”
劉致遠說完,騎上腳踏車急急忙忙的來到機械廠。
“徐科長在嗎?”
劉致遠問門衛處的肖青雲。
“這會應該在辦公室裡,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
肖青雲正打算問豬肉的事情,見劉致遠推著腳踏車,就往保衛科辦公室跑去,和門衛的同事說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老營長,虎子,我聽說有一個人,右手手背上有傷,躲在一處廢棄的房子裡,有可能是那天跑掉的人。”
劉致遠看見兩人都在辦公室,緩了一口氣,說道。
“當真,在哪裡?”
肖虎驚喜的站起來,問道。
劉致遠報出一個地址。
“我們先過去,帶上槍,青雲,你立刻去報告李所長。”
徐建輝聞言,也不磨嘰,揣上手槍就帶著人往外走。
他們幾人來到一處半倒塌的房子前面,看樣子原先應該是一個兩進的院子,圍牆已經倒塌了大半,房子也只剩下東北家的一小塊還留著,在他看了,也是搖搖欲墜。
“對方可能有槍,都注意著點。”
說完,徐建輝一馬當先的彎腰摸了進去。
此時,鍾石正煩躁的等朋友來送吃的,已經過了飯點了,昨晚上就沒有吃多少東西。
他也知道自己藏不了多久,打算再過兩天,到鄉下去躲一躲,等手上的傷好了再回來。
因為他的錢已經快花光了。
原先給他們錢,讓製造混亂的那個女人,現在也找不到了。
他等了這麼久,也不見她再來。
耳邊聽到一絲響動,他心中一喜。
忙起身快步走了幾步,瞬間又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因為有四五支槍,開了保險正指著他。
他毫不懷疑,要是自己亂動,迎接自己的就是一顆子彈,就像那天在衚衕裡。
肖虎上前把他的雙手後半綁,搜了一遍,用力把他按壓在地上。
只搜出來一把匕首,還挺鋒利的,不像是制式的。
“鍾石,對吧,你還挺會躲的,你媽辛辛苦苦打掃大街養活你,就是為了讓你侮辱女性的。”
徐建輝蹲下身子,問道。
“既然被你們抓住了,我沒甚麼好說的,不要告訴我媽。”
鍾石一臉倔強的說道。
“你覺得可能嗎,老實交代,除了你們兩個,還有誰是一起的。”
徐建輝拉起他的頭,問道。
“就我們倆,之前我們遇到一個女的,給了我們錢,還有一把槍,讓我們找點事情做,越亂越好。”
他也知道自己很可能得把牢底坐穿,甚至買上一顆子彈,人生也就畫上了句號。
是以,也沒有隱瞞,一股腦的說了。
徐建輝愣了一下,神色凝重的追問道。
“那個女的是誰?長甚麼樣子?”
“我們不知道,是她找的我們,之前都是在這裡碰面,後來就沒有再見到她了。
他每次都圍著圍巾,還帶著帽子,看年紀應該有三四十歲。”
“她指定讓你們在衚衕裡侮辱女人?”
肖虎恨聲問道。
“沒有,殺人放火也行,就是鬧得越大,給的錢越多。”
“那個女人還有沒有其他特徵?”
“她的手很光滑,面板很白。”
鍾石回憶道。
“他孃的,你還真是個人才,先帶回派出所,等萬局長他們再查。”
徐建輝示意肖虎把人拉起來,提著他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