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糖糖,要是萬一磕著碰著反而不美。
“致遠,這腳踏車真不錯,我就先回去了,腳踏車我騎走了。”
趙有志興奮的快步走了進來,對劉致遠說道。
“要不喝杯茶,吃個雞蛋再走?”
劉致遠忙站起來邀請道。
“不了,你嫂子還在家裡等著呢。”
趙有志說完就要走,頗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
“等一會,發票還沒有拿呢。”
劉致遠趕緊掏出發票遞了過去。
“今天派出所應該沒人給辦理手續。”
“沒事,我看緊點,丟不了,我週一就抽空去辦了。”
趙有志拿著發票,就急匆匆的走了。
劉致遠吃了兩個雞蛋,一個窩窩頭,手就沒有碰到過食物。
心滿意足的打了瓶開水,綁在前車簍上,又去買了一大包糕點。
來到慧芳家裡,接上望穿秋水的趙秋菊。
此時,北海公園的溜冰場,圍了更多的蘆葦蓆子,人也更加多了。
“快走,晚了溜冰鞋就沒有了。”
趙秋菊拉著慧芳,直奔老地方。
“同志,來三雙溜冰鞋。”
趙秋菊咋呼呼的喊道,感覺出了門,她性格都變了樣。
“您來晚了,只有兩雙了,要不要租?”
“啊,怎麼會這麼快的,姐,那怎麼辦?”
趙秋菊鬱悶的看向趙慧芳,問道。
“沒事,你們兩先租了,我等會去其他家看看,總有空餘的。”
劉致遠跟在後面,說道。
隨即付了錢。
等她們倆進了溜冰場,才一個人繞著轉悠起來。
避開幾個停不住,溜出場地的人,
此時是白天,溜冰場沒有人主持管理,場面有點混亂,喊叫聲、說笑聲響徹一片,夾雜著零星的幾句難聽的謾罵聲。
由於有前車之鑑,劉致遠一邊走,一邊時刻關注著她們兩姐妹。
漂亮女人,到哪裡都是有引人注意的,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周邊就有了幾個小年輕,時不時的故意在他們周圍秀特技。
其中一個穿綠軍裝的,猝不及防,和趙秋菊撞了一下,兩人雙雙摔倒在地上。
等劉致遠跑過去的時候,趙慧芳扶著趙秋菊,兩人已經和那幾個人吵起來了。
“這在溜冰場上,不小心撞上不是常有的事情嗎,又沒有受傷,爺幾個帶你們倆去搓一頓好的,怎麼樣?”
那人嬉皮笑臉的說道。
說著,還動手去拉趙慧芳的手臂。
邊上四五個人紛紛附和,說說笑笑的圍了過來。
冷不防從邊上竄過來一隻腳,穿綠軍裝的被踢了個狗吃屎。
原來是上次的那幾個小子。
“你們他孃的幹甚麼?”
綠軍裝男爬起來,大聲呵斥道。
“你們幾個是甚麼貨色,別人不知道,我軍子還能不清楚,還好意思裝相學人拍婆子,也不怕閃了腰。”
那個領頭的,自稱軍子,也帶著五個人,和他們對峙起來,其中還有一個女孩。
“軍子,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碰瓷訛點錢,我們從來沒有來搗亂過吧,你不要以為, 我們就怕了你們幾個。”
綠軍裝男瞪著軍子,上前幾步,惡狠狠的說道。
“你找其他人我也不管,她倆不行,滾一邊去。”
軍子一點也不犯怵,也上前瞪著他,雖然個子低了對方將近一個頭,氣勢一點也不輸給對方。
“你有種,以後給我小心點,就你們這樣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說不定年底就餓死了,一了百了。”
綠軍裝男惡毒的詛咒道。
“總比你們強,遲早要進監獄的,說不定還會吃顆子彈,就消停了。”
那女孩柳眉倒豎,怒視道。
大個子也是一如上次,掏出一把小刀做威懾。
綠軍裝男見再待下去,也佔不到便宜,放下幾句狠話,罵罵咧咧的轉身就打算走了,還一步三回頭,明顯對放走趙慧芳姐妹,有點心有不甘。
“你們幾個,撞到人不會道歉的嗎,還有不賠錢就打算走了。”
劉致遠見事情已經控制住了,便從容的走了過來,看著那個綠軍裝的說道。
“你他孃的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有你甚麼事情。”
綠軍裝男惱羞成怒的譏笑道,把手一揮,把打算回去的幾人,都攔了下來。
“姐夫,是他故意撞過來的。”
趙秋菊委屈的控訴道。
劉致遠擺了擺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欺負女孩子算甚麼本事,有種衝我來啊。”
劉致遠囂張的說道。
看著他們幾個,不屑的表情像是寫在臉上。
軍子幾人往旁邊後撤幾步,在邊上看戲。
“幹他。”
那幾個人,平時只有他們恥笑別人的,哪裡受得了這個, 立即衝了上來。
都是赤手空拳的,連高個子也不如,他還知道拿把小刀充門面。
雖然沒有甚麼鳥用。
劉致遠這次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手腳並用,
那幾個人又被扔來回去,躺了一地,臉上滿是錯愕的表情。
“現在我有資格說話了吧。”
劉致遠呤著綠軍裝男的耳朵,獰笑的問道。
“這次算我們倒黴,我們認栽,你放手。”
綠軍裝男見識了差距,是敢怒不敢言,低聲哀求道。
自己這個樣子,被周邊的人看到了,他以後還怎麼在這一片混。
劉致遠瞟了趙秋菊一眼,淺淺笑著問道。
“然後呢,就這樣?”
“我們賠錢。”
綠軍裝男,磨磨蹭蹭的,從口袋夾層裡掏出來兩張一塊錢的紙幣,遞給他。
劉致遠也不嫌棄,估計他們本來就不富裕,他接過錢,笑呵呵的轉手遞給了軍子,大方的說道。
“這次多虧了你們挺身相助,這點錢,算是請你們幾個吃個烤紅薯,”
軍子猶豫了一會,看了看其他幾人,沒有伸手去接,冷聲說道。
“上次是你幫忙解得圍,我們彼此扯平了。”
“一碼歸一碼,我這兒恩怨分明,這次你們幫忙了,收點錢也是應該的,而且又不用我出。”
劉致遠肅聲說道。
“那行,我們就不客氣了,以後有事情你招呼,在四九城,沒有哪裡我們不熟的,辦個事跑個腿,還是能行的,”
軍子見他是真心想給他們,便不再猶豫,伸手接了過去。
他們確實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再沒有進項,除了去偷去搶,好像也沒有甚麼其他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