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一肚子水,快到了午飯時間,劉致遠取出一罐奶粉,用袋子仔細包好,拿著來到了醫務室。
“李醫生,今兒挺清閒的的啊。”
劉致遠拉過椅子,坐到她對面。
“清閒點不好嗎,說明沒有人受傷,還是你小子盼著我忙起來。”
李靜言頭也不抬的回道。
得,幸好今天沒人,要不然傳出去,顯得他心眼齷齪。
“你要的奶粉,我給你拿來了,我的東西呢?”
劉致遠也不廢話。
漂亮的女人難惹,漂亮的牙尖嘴利的女人,那就更加不好惹。
還是個醫生。
李靜言一愣,這麼快!
她開啟袋口,看了一眼,看向劉致遠,有點不太確定、
“你開啟看看,直接開啟就行。”
劉致遠說道。
她依言開啟,眼睛一亮,滿意的點點頭,站起來說道。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
過了一會,提過來一個袋子,交給他。
劉致遠接過,檢查了一下,皺眉問道。
“當時不是有十幾個瓶子的嗎,這裡怎麼就八個?”
李靜言眼神有點發虛,看著天花板,訥訥的說道。
“現在就這八個了,愛要不要吧。”
她原先沒想到,劉致遠真有奶粉,忘記了自己的額度只有這麼幾個了,其他的都是要回收的。
“李醫生,你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當時------。”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快收起來,別等會來人看見了。”
李靜言抓起奶粉,塞到了桌子底下,一副為他考慮的樣子。
“行,下次不可能找你換了。”
劉致遠氣憤的說道。
“別啊,下次是下次,說不定就有更多的呢,你要不要白大褂,我還有兩件多的。”
李靜言笑嘻嘻的看著他,問道。
劉致遠拿著東西,翻了個白眼,讓她自個體會。
“哎,熊油呢,你還沒有給我呢。”
李靜言看他轉身就走,忙喊道。
劉致遠就當做沒有聽見,出了門,直奔食堂,吃完飯,在保衛科閒聊,增進增進感情。
“今天人怎麼少了?”
劉致遠看著三三兩兩的人,問道。
“最近廠裡,還有附近的街道衚衕都加強了巡邏,你沒有聽說嗎,發生了好幾起案子,都是針對落單的女人的,其中還有一個不堪受辱,自殺了。”
肖虎給他倒了杯水,憤恨的說道。
“有這事,人一個都沒有抓到。”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沒有,連受害人都說不清楚那作案人長的啥樣,帶了個頭套,只露出兩隻眼睛,據說力氣挺大的,行動利索,一旦有人發現接近,拔腿就跑。”
肖虎有點苦惱的抓了抓頭髮,說道。
“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受害時間白天晚上都有,而且一般都是在偏僻的衚衕裡,說明這些人沒有正經工作,而且熟悉四九城的環境,而且年紀不會太大,心思比較縝密。”
徐建輝正走進來,介面說道。
“那目的是甚麼,在四九城搞事,真以為一直抓不住他們嗎?”
劉致遠對心思縝密的判斷有點懷疑。
“至少到現在,還沒有進一步的線索。”
徐建輝對這事也有點頭疼,抽調了機械廠大量的人力,相信其他廠也是一樣的。
“對了肖曉的事情,你問的怎麼樣了?”
劉致遠向肖虎問道。
“她也沒有多說甚麼,說是再想想。”
肖虎回答道。
劉致遠聽完一愣,抬頭看了他一眼。
在不確定的廚師學徒和軋鋼廠正式工之間,還要再想想,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
以前還真沒有看出來,肖曉喜歡做菜。
幾人又聊了會天,腦洞了一下歹徒的動機還有身份畫像。
到了下班時間,劉致遠踩著點,一溜煙的跑了。
剛到家裡,還沒等他坐穩,就見閆解成跑進來叫開會。
“我說,閆大爺又有甚麼重要的精神要傳達,非得吃飯時間開會。”
劉致遠動都沒動,不爽的問答。
他們院子,已經好些日子沒有開全院大會了。
“是我們前院,還是整個四合院?”
“全院的都要來,李幹事已經過來等著了。”
閆解成喊完就回去了。
李幹事也來了,出了甚麼事情了嗎。
劉致遠疑惑的想著,只得起身往中院走去。
李幹事看到劉致遠走來,微笑著和他點了點頭。
“人都差不多到齊了,現在我們請李幹事給我們講話,大夥歡迎。”
易中海說著,帶頭鼓起掌來。
不知情的人,包括劉致遠詫異的看著垂頭喪氣的劉海中,還有一掃前日頹廢的易中海。
“既然人來了,我就長話短說,不打擾大夥吃飯。”
“由於劉海中不知收斂,惡意毆打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致使兩人受傷,特別是劉光福還有手指骨折,情節惡劣,考慮到兩兄弟求情,加上他們的父子關係,特對劉海中同志做通報批評,並通報軋鋼廠,而且取消其四合院聯絡員的差事,由易中海同志擔任。希望大夥能一如既往的支援街道辦的工作,發揚艱苦奮鬥的革命精神,共同建設好新中國。”
李幹事站在前面,洋洋灑灑的講了一大堆,最後核心意思就是撤了劉海中,重新扶上易中海。
真他孃的瞎了眼了。
劉致遠心裡腹誹道,不過他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傻柱和賈家兩人最先鼓掌,隨即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剛才不能同日而語。
“謝謝街道辦王主任,還有李幹事的信任,我深刻認識到了之前的錯誤,改過自新,只要我們團結互助,友善鄰里,那我們四合院依舊是先進四合院,我決定響應街道號召,每個月拿出五塊錢,資助金大媽還和塗大媽家,也希望有富餘的家庭,能夠幫扶困難群眾。”
易中海說著話,眼睛卻是看著劉致遠。
劉致遠像是嚥了一隻蒼蠅似得,還是剛盯過茅廁的蒼蠅。
他家的生活水平擺在那裡,哭窮肯定不合適。
劉致遠朝齊大媽使了個眼色,見她點頭,便走上前幾步,對著易中海懟道。
“易大爺,你說這話看著我是甚麼意思,我們家裡,我爸媽還有嫂子都是沒有工作的,而且戶口都在鄉下。”
“另外,我也是每個月給五塊錢接濟齊大媽,您老工資這麼高,這兩家才出五塊錢,格局是不是有點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