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的稍晚了些,剛進去沒多久,入口處就傳來密集的槍聲,黑市瞬間就亂了起來,我跟著人群往河邊跑,中間摔了一跤,滾到一條幹涸的水渠裡,直到那些人的腳步聲走遠,我順著溝渠慢慢爬了很遠,摸黑在外面躲到天亮,才回的家。"
“黑市那些人還沒有吸取教訓,又開始買賣糧食了?”
劉致遠問道。
“這次沒有,我前幾次包括那天,都沒有看到有批次的糧食出現,只有零星的有人拿出來交換。這次的陣仗可比之前大多了。”
刑二心有餘悸的說道。
“怎麼說?”
劉致遠請教道。
他不是在躲了半夜,怎麼會知道陣仗大小的。
“因為槍聲很密集,人很多,不止是來的那些公安,黑市裡的人很多都有槍,雙方打的不亦樂乎,逃跑的時候,身邊好幾個人都被射中了,那血留了一地,估計這次死的人不會少。”
刑二接過劉致遠遞過來的香菸,點上猛吸了一口。
黑市的組織人員暴力反抗,還敢持槍反擊,而且數量眾多,這他媽的不會是敵特吧。
劉致遠和刑二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懷疑。
凡是和敵特沾邊,那事情就鬧大了,估計最近四九城周邊的黑市,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撲街。
“您老的運氣是真好,聽說這次被抓了好些人。”
劉致遠感嘆道。
上次他也是完好無損的跑了回來,這次也是有驚無險。
“誰說不是呢,我回來就去上了香,感謝祖宗保佑。”
刑二開玩笑似的說道。
“您老最近就在家好好待著吧,不要出去晃盪了,我看這事情不簡單。”
劉致遠告誡的說道,起身告辭了。
出了門剛騎著腳踏車往供銷社走,就看見前面閆解成一路狂跑。
劉致遠忙追過去,這不會是出了啥事情吧。
“解成,你這是幹啥呢?”
劉致遠騎著腳踏車跟著,看著跑的滿頭大汗,呼著白氣的閆解成問道。
閆解成一看是劉致遠,忙拉住他,差點把他拉一跟頭。
“快,你家裡遭賊了,我正要跑去找你呢。”
閆解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遭賊,我家?”
劉致遠一愣,忙下了腳踏車確認道。
心裡想著不會是賈張氏或者棒梗,又鬧么蛾子吧。
“是的,你爸媽本來帶著糖糖在前院玩,回去拿水桶才發現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丟了哪些東西,讓我找你快回去。”
閆解成解釋道。
“快上車。”
劉致遠調轉車頭,載著閆解成鉚足了勁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門,就看到李素芳抱著糖糖抹淚。
“媽,這是咋回事,你慢慢說,我早上出去不還是好好的嗎?”
劉致遠走到跟前,拍了拍她後背,安慰道。
劉春保在邊上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目前最顯眼的就是那臺收音機丟了,其他的還沒有清理,等他回來看少了啥。
劉致遠進屋看了看,陰沉著臉立馬退了出來,裡面的東西扔了一地,像是故意報復似的。
“解成,麻煩你騎上腳踏車,幫忙跑一趟派出所。”
劉致遠對閆解成說道。
“好的。”
閆解成利落的答應下來,騎上腳踏車走了。
劉致遠走到邊上,低聲安慰劉春保和李素芳,一邊在心裡想著最近他得罪了誰。
易中海,不像。
賈張氏,要說扔衣服報復這事,她做的出來,可收音機她拿去能賣給誰,而且那麼大一個收音機,她進出也太顯眼了吧。
此時,周圍的街坊住戶都收到訊息,走過來看戲,
可能有少部分是來幫忙的,大多數都是來看戲,說風涼話的,趕都趕不走。
劉致遠沒有心情和他們拉扯,只是拉住了房門,不讓人進去。
沒一會兒,最先過來的是交道口派出所治安組的民警,由副所長親自帶隊。
光天化日之下,翻牆進去偷東西,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丟了甚麼東西?”
許副所長看了會現場,問道。
“現在看到的有一臺收音機,一條大前門,還有兩瓶汾酒,其他的還沒有清理,怕破壞現場。”
劉致遠回答道、
許副所長讚許的點點頭,隨即皺著眉頭想了想,讓一個民警去東城分局報案。
刑偵一般是東城分局的刑偵科負責的。
刑偵科呂科長帶人來到東跨院,把不相干的人都趕了出去,又找了他們分別問話,最後輪到劉致遠。
“收音機有票據嗎?”
“有的,是在信託商店買的二手的,功能啥的都正常。”
劉致遠起身拿出來票據,公安同志仔細核對了一遍。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甚麼人,或者懷疑的物件?”
“沒有。”
劉致遠想了想,搖頭說道。
過了一會兒,快到中午,劉建業載著韓玉華送彩禮回來,看到家裡的情況也有點不知所措。
“按你們反應的情況,竊賊不太可能是從門口進來的,我們的同志在那邊的牆上發現了些許痕跡,現在你們可以進去,仔細清點一下丟失物品。”
呂科長說道。
他們在屋裡沒有找到甚麼有用的線索,看來只能靠排查,或者找到那臺收音機才行。
“大嫂,麻煩你到你們那邊幫忙做些吃的,大夥都沒有吃中飯呢。”
劉致遠對韓玉華說道。
“行,我找齊大媽幫忙。”
韓玉華應下回了前院。
劉致遠帶著幾人收拾完,發現丟失的還多了一個床單,其他都沒有少。
“要是你們有想起甚麼,及時反映。”
呂科長和許副所長交代完,帶著同志們匆忙先撤了,連韓玉華端過來的飯菜都沒有吃。
大門口,賈張氏和幾位四合院的大媽站著議論紛紛。
“我看他家壞事做多了,遭報應,讓你不給我家捐錢,現在好了被偷了精光。”
賈張氏捏著公鴨嗓,幸災樂禍的說道。
“還好我們院子有我們老閆守著,每天及時鎖門,不然說不定也會被偷。”
三大媽討功勞的說道。
心裡想著,以後每個住戶是不是得給他們家付點酬勞。
“等老易回來,讓他合計合計,看怎麼個章程,現在小偷也太猖狂了,大白天的也偷,”
一大媽說道。
“這是還得我們家老劉和老閆來,他們兩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
二大媽不屑的看了一大媽一眼,
現在她是有底氣的,不管是劉家中的管事大爺,還是比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