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媒婆聞言,心虛的看了西屋一眼,還好她剛才聲音比較小,應該是沒有被聽到。
李淑蘭低聲八卦道:
“那個何雨柱,看著都有三十好幾了吧,還沒有娶媳婦?”
劉致遠尷尬的解釋道:
"他是長得急了點,今年應該是二十六七歲吧。"
“可不,家裡也沒有個長輩,自己又不會拾掇,聽說還打架,我聽李媒婆抱怨好幾次了,多少趟都白跑。”
陳媒婆輕,聲顯擺道,要說訊息,她在這一片還是挺靈通的。
“我今兒看了,人倒是還好,挺有禮貌的,就是嘴碎了點。”
李素芬說道。
“嗨,很多事情是易中海教唆的,他人本性倒也不壞。”
劉致遠蒼白的辯解道。
不過估計傻柱的形象,比較難以挽回,就得給他找一個立馬能領證的。
這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主客相得,八卦聊的飛起,菜還剩下一半。
至於西屋那桌,早早就結束了,傻柱兄妹倆吃完也回去了,劉致遠去看的時候,連片菜葉子都沒有剩下。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李淑蘭拉著趙慧芳上了個廁所,提出告辭。
“那素芬姐,我們吃飽喝足,就先回去了,他爸、還有哥嫂都在家裡等著呢。”
不管李素芬怎麼熱情挽留,李淑蘭揮手執意要走。
“素芬姐,你們就不要送了,你好福氣,這三個小子都在四九城工作,我們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
陳媒婆也在一邊,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眼神,一併離去,她得讓趙家回個準信。
劉致遠送到大門口,鬱郁的回來了,你說這事搞的,連個手都沒有牽上,這蘭姨看的也太緊了。
李淑蘭回去的路上,看著趙慧芳有點不捨,還以為能多養幾年呢。
更多的是為她高興,這嫁過去以後,看來吃喝住是不愁的了,是個有福氣的。
趙慧芳挽著她的手,笑嘻嘻的觀察她媽的表情。
“我說的沒有錯吧,小劉那條件就算在四九城,也是挺出挑的,配的上你家慧芳,我們這一個大院裡住著的,要是個不好的,我也不會介紹給你。”
陳媒婆笑著說道,看來那二十塊錢,她是拿定了。
“都虧陳大媽費心了,我們先回去和他爸商量一下。”
李淑蘭笑著回道。
“應當的,我先回趟家,等一會再過來。”
陳媒婆說完,徑直往後院去了。
回到家裡,趙景山和趙有志夫婦倆已經吃完飯,等候多時了,不待兩人落座,就急忙的問道:
“相親咋樣,有沒有甚麼不好的地方?”
“要說不好的地方也有。”
李淑蘭嘆口氣說道。
“是哪裡不好,難道人長得醜了點,不對,人秋菊也見過的,那是家裡條件不太好,還是人品有問題?”
趙景山臉色一沉,皺眉問道。
那陳媒婆當時可是說的天花亂墜的。
趙慧芳也一臉愕然的看著李淑蘭,回來的路上還笑吟吟的說好的呢。
“就是素芬姐太熱情了,飯菜有點太豐盛了。”
李淑蘭喘口氣,表情揶揄的笑道。
“媽------。”
趙慧芳不滿的撒嬌道。
“呦呦,慧芳看來是挺滿意的了。”
王麗蓉看著趙慧芳,笑著打趣道。
趙慧芳不依,兩人鬧做一團。
李淑蘭笑著喝止住,這才把相親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總的來說還可以,人長得挺精神,條件也不錯,又素芬姐家的兒子,我看他愛人也是個好相處的,另外,他家三個兒子都在四九城工作,這以後負擔也小,還能相互扶持。”
趙景山點點頭,擔憂的說道。
“我們廠也有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的人,打聽了一下,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也不知道真假。”
“說壞話的是易中海吧,也許還有賈東旭?”
李淑蘭試著猜測道。
趙景山驚訝的張大嘴巴。
“你怎麼知道的?”
李淑蘭不滿的白了一眼趙景山,把聽到的八卦和眾人說了一遍。
“那易中海、賈東旭和致遠本來就不對付,能說他好話才怪呢。”
趙景山沒有想到,在廠裡一副道德真君模樣的易中海,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有志,你那打聽的怎麼樣?”
李淑蘭問道。
“我找了他們院子裡的許大茂,是宣傳科放映員,聽說是滿能耐的一個人。”
趙有志答道。
“看那三間屋子和家裡的擺設,也知道,之前素芳姐家還是在鄉下,哪裡能幫助他多少。”
李淑蘭點點頭說道。
“那這個事情------?”
趙景山凝神問道。
按他的心思,是想再養趙慧芳幾年的,等到二十再嫁人也不遲嘛。
“你覺得呢,這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李淑蘭看著趙慧芳問道。
趙慧芳紅著臉不說話,被問的急了,躲進房間不出來。
“真是女大不中留。”
李淑蘭和韓玉梅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是願意的,就是不好意思說。
“我看事情可以先訂下,領證還得等慧芳滿十八週歲才行。”
李淑蘭說著看向趙景山。
趙景山臉色複雜的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點頭。
“那約個時間,讓小劉來一趟。”
趙景山有點捨不得女兒,決定給他來個下馬威,給他灌趴下。
當年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李淑蘭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笑著點頭應下了。
“那等會陳大媽過來,就和她說,婚宴就不辦了,這會也沒見幾家辦酒席的,到時候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就行,只要他們兩個人過的好,時間你們商量著定吧。”
趙景山說道。
“行,等陳大媽來了,我和她說一下,看素芬姐他們的意思,我覺得明年五月份挺好。”
李淑蘭笑著說道。
“媽,我姐這就要嫁人了,這也太快了吧?”
趙秋菊皺著眉頭說道,她還沒有心理準備呢,往常一直是她兩住一間,這往後就變成她一個人了。
“等你姐結婚了,你就完成了自個單獨一間房的夢想了,還不好。”
李淑蘭笑著打趣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女孩總是要嫁人的。
趙秋菊鼓了鼓嘴巴,跑進屋找姐姐去了,沒有她同意,誰也不能把姐姐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