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這以為是隔壁院子裡的人呢。”
劉致遠尷尬的把兩人迎了進去,也不屑的說四合院裡的糟心事。
“聽說你今天搬新居了,我們倆個過來喝一杯。今天帶的可是茅臺。”
“這,你們倆到是提前招呼一聲啊,我也沒有準備,屋裡亂糟糟的。”
劉致遠拉出三把破舊的凳子,三人圍著小方桌,吃喝起來。
你別說,聞著酒香肉香,感覺又有點餓了。
“葉衛東只給了個內部通報批評,葉一鳴力保,範科長不管事,目前也只能這樣,你放心,這事我記著呢,他們這是衝我來的。”
徐建輝抿了一口酒,無奈的說道。
“不管衝你來,還是衝著我來,都是一樣的,他們這樣做有啥意義?”
劉致遠始終想不通。
“那葉衛東就是看你我親近,估計是想為難你一下,看到這麼多肉才起了貪心。”
“起了貪心他能怎麼樣,這是廠裡要的東西。”
“肉是後勤部要的,葉一鳴有王副廠長護著,他要是不顧前途影響,成心找茬,只要把肉分下去了,還能怎麼樣,
保衛科有采購指標的,也肯定會付錢,最多不痛不癢批評幾句不顧大局,但是要是這樣,葉衛東在保衛科,肯定幹到頭了。”
“還能這樣,那不是誰搶到是誰的,豈不是亂套了,葉衛東這麼高尚,就為了保衛科能分肉,工作都不要了。”
劉致遠目瞪口呆,深切意識到此刻物資的匱乏程度。
前幾天他四處分肉,現在看來做的不夠周全、隱蔽,太高調了。
“現在廠裡也買不到多少肉,你去看看肉聯廠門口,有多少單位蹲點。至於葉衛東純粹是個棒槌,以為姐夫是副科長,就能為所欲為。”
徐建輝笑了笑,不以為意。
要是他遇見了好機會,說不定也會這麼做,能為屬下謀福利,人心才不會散,隊伍才好帶。
第二天一早,門又被拍的啪啪響,劉致遠醒來一看手錶,才早上七點鐘。
他孃的,不知道今天週末休息嗎,劉致遠又是罵罵咧咧起床開門。
來人戴著個毛帽子,拉的很低,直到他摘下帽子才認出來,原來是刑大爺,這搞得和特務接頭似的。
"你這裡也太簡陋了些,"
刑二一臉嫌棄。
“要不您老贊助些傢什,我也好裝飾裝飾。”
劉致遠沒好氣的說道,上次說週日以後在這裡,不是說一定要週日啊。
刑二不搭腔,空口白話好意思要贊助。
“隕石我拿過來了,你上次說的話算數。”
“不算數,那隕石我不要了。”
“你特麼耍我玩呢,爺們,不是這麼辦事的,你信不信我舉報你去黑市?”
刑二急眼了,唾沫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不信,你不也去了,再說又沒有當場被逮到,誰承認。”
劉致遠被罵了一通,總算清醒過來,不過系統現在都沒有提醒,這隕石確實對他沒甚麼用。
看著臉色鐵青的刑老頭,劉致遠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地道。
為了不讓他,倒在自己院子裡碰瓷,決定肉還是要給點的。
“那您老拿出來看看吧,先說好,我不是每塊都要的啊。”
“等著。”
刑二咬牙切齒的思量一番,還是決定給這小子一次改正的機會。
轉身出門,沒一會兒,系統出現提示發現能源,劉致遠精神一震,看見刑大爺拿著一個布包回來。
“啊呦,刑大爺,您老早飯吃了嗎,我現在去給你買點早點,我們邊吃邊聊。”
劉致遠竄出門買早點去了,誰知道刑大爺還有沒有其他隕石,沒有拿出來,
這招待一番,路不就走寬了嗎,也不看看自己剛才的做派。刑二也是摸不著頭腦,就這麼一會兒,難道換了一個人了。
劉致遠拿著十個芝麻燒餅,加兩碗白漿,放在飯桌上,招呼邢二,刑二也不客氣,兩人風捲殘雲般吃完。
劉致遠又抽出兩根菸,給兩人點上,才開啟那布包,裡面有八顆石頭,顏色形狀各異。
這放在一起,他也辨別不出來哪塊有能源。
是以,劉致遠一顆顆的拿著隕石,去外面對著光看一下,又拿回來,看的刑二直撓頭,這怕不是個二傻子吧。
你就不能一次性拿出去,再一顆顆看。
劉致遠最終確認,其中有兩顆淺綠色的是有能源的。
“刑大爺,這隕石怎麼換?”
“不是說好的每顆三斤野豬肉嗎?你打算反悔,做人不能------。”
“停,刑大爺,我也沒有說反悔,這不是要先看貨嗎,我這次就看中這兩顆,其他的不合眼緣。”
劉致遠指了指那兩顆石頭。
刑二也不廢話,心態有點崩,拿出那兩顆石頭放桌子上,其他的包起來,就這麼定定看著他。
“您老等著。”
劉致遠摸了摸鼻子,回裡屋,從空間拿出來一塊野豬肉,掂了掂差不多六七斤的樣子,交給刑二。
刑二也掂量著這塊肉,按他手感估摸著有七斤,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東直門的黑市又重新開起來了,不過換了個地方。”
“這麼快,不是剛掃蕩過?這才幾天,這幫人要錢不要命。”
劉致遠有點搞不懂,聽上次兩人對話,有點像兩黑幫,在爭搶黑市控制權。
“既然人家能開起來,總有些依仗的,至於我們,不去黑市難道等著被餓死,我昨天去過一次,除了糧食不多,其他沒甚麼兩樣,就是入場費貴了不少,買的話要五毛。”
“那別人不會去別的黑市?”
“別的黑市,現在也是五毛。”
得,這刑老頭果然是個黑市通,也不怕去多了碰到鬼。
劉致遠和刑老頭分析了一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約定週二晚上去黑市探一探。
反正他可以直接進空間門,刑老頭這麼大歲數,就算被抓到,估計政府也嫌棄他吃白飯。
就是晚上在野豬溝也不太安全,紐約那邊倒是剛好白天。
他決定今天晚上,應該先去探探路,就算消耗幾個單位能源,也是物有所值的,畢竟相當於開了一個副本。
最好能買到粗糧,畢竟明天中午要管飯,他這裡一粒糧食都沒有。下次買定量還要十幾天。
送走邢老頭,已經到了下午了,打算去外面填填肚子,今天釣魚是泡湯了,剛走出大門,就看見可可在那哭的傷心,幾個小孩圍在邊上嘻嘻哈哈的。
“可可,怎麼了?”
可可還是很可愛的,除了瘦小了點,劉致遠走過去拍拍他的頭問道。
“劉叔叔,棒梗搶我的水果糖。嗚嗚。”
可可指著其中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一見可可的動作,立馬捂著口袋跑開了。
這就是盜聖啊,怎麼改明搶了呢?
“別哭,你先回家去,叔叔那還有。”
劉致遠也不能因為小孩子搶顆糖,把他怎麼樣,只不過確實噁心人,都別給我逮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