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劉致遠拿上昨晚剩下的三個窩窩頭,彆著一把侵刀,把兩塊石頭和部隊帶回來的兩把匕首,都揣在懷裡,到後山腳和周鐵成匯合。
周鐵成揹著他爸的那支舊獵槍,往野豬溝方向快步走去。
山路挺遠的,要走上三四個小時。一路上,一個村民都沒有碰到。
因為口糧根本不夠吃,沒有人有那工夫閒逛,能不動就不動,據說這樣也能節約糧食。
昨晚吃了頓好的,兩人精神不錯,悶頭趕路,終於在早上十點,到了野豬溝。
手腕上的那塊手錶,還是他和戰友磨了很久才換到的,據說是戰場上繳獲的美國貨。
作為後世的人來說,對不能精確掌握時間,總有種奇怪的不自在感。
劉致遠囑咐周鐵成,不要離他太遠,兩人順著山溝剛走了大約十幾分鍾,便收到系統提示發現能源。
看來來對地方了,沿著系統介面標識的點,劉致遠翻開幾塊土塊,便收穫了一塊石頭,和包裡的兩塊很相似。
他的身體就像狼人遇上了滿月,想仰天長嘯,感覺還能再爬兩座山頭,系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不再是擺設。
隨後又在周邊撿到了大小各異的五塊石頭,再往前走了一個多小時,卻是再沒有發現。
“鐵成,我們要往回走了,否則天黑前到不了家。”
劉致遠剛才找石頭跑的急了,這會氣喘吁吁的招呼道。
反觀周鐵成還是在前面開路,速度一點都不見慢,難道他比我被強化過的身體還好,這不科學啊。
殊不知他這兩年他經常上山,練出來了,而且周鐵成也是強弩之末,硬撐著,不甘心吶。
"我們運氣也太差了,就見著一隻野雞,還媽的飛了。"
周鐵成罵罵咧咧的抱怨著。
兩人剛想往回走,突然聽見下面的山溝裡,傳來幾聲野豬的叫聲。
他興奮的壓著嗓子嚎了一聲,和劉致遠示意了一下,轉身往山溝裡面跑去,劉致遠不敢大聲喊,趕緊跟上。
透過灌木叢,隱隱約約看見六七頭野豬聚在一起,正在山溝裡晃盪,看來是一大家子出來覓食。
好機會啊,劉致遠示意周鐵成藏好,不要開槍,拔出匕首悄悄接近野豬群,指示系統開機準備給它們來個次聲波群發,一窩端。
周鐵成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要做哪樣,不是趁機會開槍嗎?
在五頭野豬進入系統掃描範圍的時候,野豬好像有警覺,劉致遠當機立斷,啟動系統,群發出次聲波,人隨即衝了出去。
看著倒地的五頭野豬,一頭大母豬大約三四百斤重,其他四頭小的百多斤上下,大的有兩百斤左右。另外兩頭野豬,看見前面死的不明不白的同類,驚得四處亂竄,沿著山溝不見了蹤影,不能讓它們一家子完完整整的,有點可惜。
劉致遠抓緊時間,給每頭野豬脖子上來上幾刀,一來放血,否則野豬肉有怪味,他都不稀罕的吃。
二來不好解釋野豬突然倒地的事情。
周鐵成聽見那兩頭野豬亂竄的慘叫聲,擔心劉致遠的安危,立即衝了下來,就看見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連臉上被劃的兩道小口子,也覺察不到痛。
五頭野豬,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脖子上咕咕冒血,流了一地。
劉致遠一隻手拿著侵刀,另一隻手提著匕首站在中間,一幕高人風範。
你就說帥不帥吧。
“我天,致遠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你是學了甚麼功夫秘籍了嗎,快教教我,我這要學會了,他孃的天天吃肉。”
周鐵成端著獵槍,謹慎挨個檢查了地上的野豬,激動的手舞足蹈。
完了用力拍著他的肩膀,跟鐵錘似的一下又一下,都不帶停的。
他孃的,你拍兩下得了,帥氣的姿勢快要維持不住了。
“鐵成,我有點脫力,要先在這裡坐一會。要不你先切肉,挑好的切,我們不一定都能帶的下去。”
劉致遠不敢接他的話,趕緊岔開話題,怕他糾纏武功秘籍的事情,總不能也給他安排個系統吧。
他自己還沒有搞明白呢。
“放心,這個活交給我,打小跟著我爸做過很多次,保管一點都不浪費。”
周鐵成還在興奮中,沒有理解他話裡的意思,劉致遠坐在一塊青石上,一邊警戒周邊,一邊注意系統變化。
“能源已經收取完畢,共提取一百七十單位的能源,注意到左邊又有兩個圖示,處於可以點亮的狀態。
這破系統也沒有個說明書,劉致遠毫不猶豫的都點亮圖示,能源一下子去掉了100個單位。
點亮後,終於有簡單提示。
倉庫似的圖示,是異次元空間,開啟需要五十單位能源,每年維持需消耗一單位能源,空間大小一萬立方米,時間靜態,不可以進入活物。”
門似的圖示,是空間門,最多可開啟三個,每個門開啟需要五十單位的能源,維持一個空間門,每年需消耗一個單位能源。
劉致遠咬咬牙,在原位置開啟了一個空間門,以後可以隨時過來打獵,這可是以後肉類的重要來源。以後再找到能源,在四九城開一個空間門,往來就方便了。
摸索了一會,系統開啟時間,也只剩下十幾分鍾了,劉致遠凝神,意識馬上可以感覺到,那處那異次元空間和另外一處小圓臺空間,有三個通道與之相連。
兩個通道盡頭有兩扇門,劉致遠有些懷疑的定神感應了一會,確實有兩扇門。
用那八塊石頭隱蔽的測試了一會,搞清楚了那兩個新功能的操作,很強大,很實用。
異次元空間在不開啟掃描狀態下,只有接觸到,才能收取物品,在掃描系統開啟狀態下,只要在掃描範圍內,指定物品即可收取。
空間門就相當於開個門連通指定的地點,像他剛開通的那個空間門,就連通到現在站著的地方。
另外一扇門是點亮圖示就有的,算額外贈送,也不知道連通到哪裡,現在也不是探查的時機。
劉致遠打算碰碰運氣,沿著山溝狂奔了幾百米,和剛才跑掉的那兩隻野豬,碰了對頭,那還有啥好客氣的,次聲波發出,
這次剩餘能量有點低,野豬隻是暈過去了,噶一刀放完血,收到空間裡,讓它們一家在地下齊齊整整。
等回到原地,周鐵成已經在給最後一頭豬破膛了。
“鐵成,我們切好的帶下去,豬頭內臟這些就不要了,太重了。”
“那不行,我能背得動,都是肉,怎麼能丟了,致遠哥你放心,我來背。”
一向聽他話的周鐵成,頭搖的都能出殘影,你這小身板能扛多少,還有四個小時的山路呢。
無語的劉致遠只能拿出侵刀,砍了五棵小灌木,做了一個簡易的爬犁,沿著山溝往下拉,說不定能輕鬆一點。
全部裝好,差不多下午兩點了,哥倆拉著爬犁沿著山溝,走了兩小時,來回背過一個山頭,又順著山脊拉了一段,堪堪在七點鐘,拉到了後山山腳。
還好他帶了手電,大山邊緣也沒有甚麼猛獸。
周鐵成這小子口號喊得震天響,實際大部分時間全靠他拉,劉致遠實在是拉不動了,躺在地上直喘氣。
中途他勸說了好幾次,扔掉點豬頭之類的,周鐵成就是頭鐵,犟的像頭牛,不同意。
他能怎麼辦,下次說甚麼也不和這傢伙一起上山打獵。
“鐵成,我拉不動了,要不你先回家叫人,我守在這裡。”
周鐵成其實也是強弩之末,躺在那休息了一會,把槍遞了過來。
“行,致遠哥你拿著槍,我快去快回。”
等了大半個小時,劉致遠剛緩過勁來,遠處手電燈光閃爍,傳來了呼喊聲,是二哥劉志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