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杉,你這裡是島嶼,據說迷霧之海會發生血潮,甚至還有暗潮,你們經歷過嗎?”
朱嫣嫣有些好奇的說道。
“血潮經歷過,暗潮倒還沒遇到過。”
林杉隨口答道,目光追隨著不遠處那群嘰嘰喳喳的小傢伙們。
楊妮妮已經被小鏡流她們徹底包圍了,幾個小丫頭圍成一圈,不知道在討論甚麼,時不時爆發出一陣歡笑聲。
趙庭被擠在邊緣,一臉無奈卻又插不上話,活像個多餘的小尾巴。
朱嫣嫣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冰落霜卻微微側目,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提醒:“小嫣嫣,你知道暗潮的真正含義嗎?朱雀傳承裡,應該留有一知半解的資訊才對。”
朱嫣嫣聞言,撇了撇嘴,一臉無辜地吐槽道:“你也說是一知半解了嘛!我們朱雀一族的傳承裡,關於暗潮的資訊確實少得可憐。
畢竟,我們常年窩在火山裡睡大覺,暗潮再兇猛,也波及不到火山口深處來呀。”
冰落霜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
事實上,對於擁有獨立小世界或秘境的存在而言,暗潮確實很難直接構成威脅。
只要不主動踏出那片庇護之地,暗潮再怎麼洶湧,也只是外界的風波。
至於吞噬整個世界?
冰落霜心中暗暗搖頭。這個世界存在了多久?
經歷了多少次暗潮?每一次看似兇猛,最終不都安然度過了嗎?想要徹底吞噬這樣一個底蘊深厚的大世界,談何容易。
林杉聽著兩人的對話,笑了笑,沒有插話。
遠處,小鏡流拉著楊妮妮的手,正朝這邊揮手大喊。
“媽媽!我帶妮妮去參觀啦!”
林杉揮了揮手,示意她隨意。
一群小丫頭呼啦啦地跑遠了,趙庭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邊跑邊喊:“等等我啊~!!!”
......
林杉:“走吧,去燈塔那邊,讓黃歆給你安排事情。”
朱嫣嫣跟冰落霜聞言,齊齊點了點頭。
“現在冰鳳精血到手了,明天就出發,給小雅安排上了,就是不知道混亂世界那邊,現在過去多久了?”
林杉一邊往燈塔走去,一邊默默想道。
很快的,四人就來的燈塔下了。
“嘶,感受到了嗎?魔女的氣息,全都是從這燈塔裡面傳出來的!”
朱嫣嫣有些心驚的靠近冰落霜,小聲嘀咕道。
冰落霜點了點頭,剛才只感應到十幾道魔女的氣息,但是強弱不清楚。
現在,靠近後,她驚訝的發現,比她強的魔女就有三四位,跟她差不多的,都有七八位。
這股勢力,完全能橫掃整個世界了吧?
哪怕是隱藏在小世界的隱藏勢力,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魔女。
林杉直接推開大門,然後走了進來,歌莉婭跟在身後。
身後的朱嫣嫣跟冰落霜對視了一眼,然後跟了進去,就是步伐有些小心翼翼的。
“嗯哼?回來啦,怎麼樣?拿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黃歆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杉一屁股坐到黃歆身邊,感嘆道:“任務順利完成了,冰鳳精血到手了。”
黃歆的目光落在門口那兩道身影上,眉頭微挑,卻沒有說話。
朱嫣嫣和冰落霜站在門口,一時有些僵住。
倒不是她們膽小,實在是......這燈塔裡的魔女氣息太多了。
多到她們這種層次的強者,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進來吧,站門口乾嘛?”
林杉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衝她們招了招手:“介紹一下,這位是黃歆,島上大管家,有甚麼事找她準沒錯。”
朱嫣嫣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來。
冰落霜跟在她身後,表情依舊清冷,但眼神裡明顯多了一絲謹慎。
黃歆打量了她們一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杉:“喲,出去一趟,拐回來兩個?”
歌莉婭在旁邊輕笑:“主人不僅拿到了冰鳳精血,還順便把冰鳳本尊帶回來了,這位是冰落霜,冰鳳一族的魔女。
這位是朱嫣嫣,朱雀一族的十階巔峰,主動跟來參觀的。”
黃歆挑了挑眉,目光在朱嫣嫣身上轉了一圈:“朱雀?有點意思。”
朱嫣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還是強撐著,拱了拱手:“你好。”
冰落霜也跟著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黃歆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別那麼拘謹,既然來了島上,就是自己人,歌莉婭,你帶她們安排一下住處,順便熟悉熟悉環境。”
歌莉婭點點頭,起身朝朱嫣嫣和冰落霜走去:“跟我來吧。”
兩人連忙跟上。
走到門口時,朱嫣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杉已經徹底癱在沙發上,黃歆正給他倒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甚麼,畫面溫馨得不像話。
她忽然有些恍惚。
這就是......魔女雲集的勢力核心?
怎麼看起來跟普通人家沒甚麼兩樣?
冰落霜拉了她一下,低聲道:“走吧。”
兩人跟著歌莉婭離開燈塔,沿著小徑朝島上深處走去。
一路上,朱嫣嫣的嘴就沒合攏過。
“那個在做飯的是十階?那個在澆花的,嘶~魔女?還有她邊上躺著雲上睡覺的......也是?!”
歌莉婭輕笑:“習慣就好,島上魔女確實不少,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修煉之餘,做點喜歡的事,很正常。”
朱嫣嫣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那位正澆花的魔女,跟歌莉婭你比如何?”
歌莉婭:“森大人?她比我強哦。”
冰落霜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比冰之魔女還強......這座島嶼的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遠處,傳來小孩子們的歡笑聲。
楊妮妮的聲音尤其響亮:“你們看!那邊有兩隻大鳥!好漂亮!”
“那是鸚鵡!不是大鳥!”
“可是它們真的好大嘛......”
朱嫣嫣順著聲音望去,一群小丫頭正圍著兩隻色彩斑斕的鸚鵡嘰嘰喳喳。
那兩隻鸚鵡一臉生無可戀,卻又不敢動彈,顯然是被迫營業。
她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