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可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小迷妹,他現在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無聊的說道。
“王大人,這可是殺子之仇啊,你還有想多久?能不能爽快一點?”
王崇山:“你,你簡直欺人太甚!”
林杉:“唉,看你這樣子,就是一個孬種,算了,你走吧,我給你回去召集人馬,過來報仇,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
我會在這裡停留三天,三天之後,好了,你可麻溜的滾蛋了。”
說完,林杉一巴掌,直接把王崇山拍飛陳府。
力道嗎,嗯,被林杉控制在八階中期左右。
不然,林杉怕,那個姓王的,不敢帶人過來報仇呀。
事實也的確如同林杉猜測的那樣。
在感受到林杉八階中期的氣息後,趴在地上的王崇山眼中閃過陰狠之色。
“八,八階中期?是很強大,但我不是沒有對付你的人!”
王崇山在皇朝之中,做禮部尚書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關係?
雖然請動一位九階的大人,代價不小,但,又如何?這不僅是殺子之仇,還有他的臉面的事了!
想通後,王崇山直接爬了起來,然後臉色陰沉的向傳送陣走去。
所有人都不由得張大嘴巴,一臉呆滯地看著王崇山被扇飛的方向。
那道人影如同一顆流星,劃破陳府上空,消失在遠方的夜色中。
“咕咚。”
不知是誰嚥了口唾沫,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緊接著,像是被這聲音驚醒,全場爆發出壓抑許久的竊竊私語。
“八......八階中期?!”
“我沒聽錯吧?那位公子剛才那一巴掌,把王大人拍飛了?!”
“重點是拍飛嗎?重點是八階中期!那可是八階中期啊!整個皇朝才幾個八階?”
“難怪人家敢這麼狂......八階中期,確實有狂的資本......”
陳老爺子臉色煞白,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八階中期。
他剛才居然想讓人拿下一位八階中期的強者?
陳母更是渾身發軟,靠在丈夫身上,眼神裡滿是恐懼。
她剛才還想強迫女兒嫁給王崇山,可女兒背後站著的是這樣的人物......
他們到底錯過了甚麼?
陳欣霖看著父母那副模樣,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她只是靜靜站在林杉身後,垂眸不語。
林杉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懶洋洋地靠回椅背。
“行了。”
他語氣隨意:“三天後才有戲看,現在該幹嘛幹嘛。”
他瞥了一眼陳老爺子,嘴角微微上揚:“陳老爺,這宴席還繼續嗎?”
陳老爺子一個激靈,連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繼,繼續!當然繼續!快,快上菜!招待貴客!”
侍女們如夢初醒,連忙穿梭起來,但每一個經過林杉身邊時,都戰戰兢兢,恨不得繞道走。
林杉也不在意,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歌莉婭走回他身邊,在他耳邊輕聲道:“主人,那個王崇山真的會回來?”
林杉笑了笑:“會,他那種人,面子比命重要,更何況......”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剛才故意露出八階中期的氣息,就是讓他覺得有希望。
不給他點盼頭,他怎麼敢來?”
八階在一個皇朝之中,的確是很強,但皇朝不是王朝,王朝的話,需要一位九階的皇室,就能成立了。
但是皇朝,至少需要三位九階以上的存在,才能成為皇朝。
歌莉婭明白了,微微一笑,不再多問。
虎媚湊過來,小聲問:“島主島主,三天後有架打嗎?”
林杉揉了揉她的腦袋:“有。到時候讓你先上。”
虎媚眼睛一亮,尾巴立刻搖了起來。
小孩桌那邊,楊妮妮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著林杉,嘴裡唸唸有詞。
“酷斃了酷斃了酷斃了......”
趙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至於嗎?”
楊妮妮頭也不回:“至於!你懂甚麼!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她握緊小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強,變得像那位哥哥一樣強!
......
庭院內,夜風輕拂,帶來遠處宴席上隱約的喧鬧聲。
陳欣霖站在林杉面前,神情有些複雜。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島主,白澤9341沒有去接您嗎?”
林杉靠在石桌旁,喝口茶,說道:“不,他有去接我們,不然我們可不知道你家在哪兒。”
陳欣霖點點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看來不是白澤那邊出了問題。
林杉抬眼看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在自己家裡,原來這麼不受待見?”
陳欣霖沉默了一瞬,隨即苦笑。
“習慣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父母,典型的重男輕女,在他們眼裡,只有兒子才能繼承家業。
女兒再優秀也是給別人家養的。”
林杉挑了挑眉,沒有插話,示意她繼續。
陳欣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但是很不巧,大長老臨終前,指定了下任家主的人選,是我。”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諷刺:“所以,他們急了。想趁著我還沒正式接手,趕緊把我嫁出去。
這樣一來,家主之位自然就落不到我頭上。”
“原來如此。”
林杉點點頭:“不過,陳家不是被你救活的嗎?那些族人,就沒有出來說句話的?”
陳欣霖聞言,嘴角的諷刺更深了。
“整個家族,除了大長老,其他人……”
她搖了搖頭,說道:“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人,只會內鬥,爭那點蠅頭小利,誰給他們好處,他們就聽誰的。
大長老在的時候還能壓著,大長老一走,就徹底亂了。”
她看向林杉,眼神裡帶著幾分釋然:“其實我早就想走了,只是礙於大長老的囑咐,才一直守著這個爛攤子。”
林杉靜靜聽著,沒有評價。
陳欣霖繼續道:“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得自立出去才行,陳家,我不想再管了。反正現在白澤已經渡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我也不用再顧忌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