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聽得眼睛越瞪越圓,這個計劃可比她想的釣魚要刺激直接多了!
擺擂臺,當擂主,迎接所有貪婪者的挑戰。
這簡直是把她直接放在了風暴的最中心,還是主動吸引風暴的那種!
李琴雪在一旁聽著,即使已經對林杉天馬行空的行事風格有所適應,此刻也不禁再次感到一陣無言。
這哪裡是釣魚啊?這分明是扛著最肥美的誘餌,站在火山口上跳舞。
還拿著大喇叭喊快來搶啊!
不過,仔細一想,這倒也符合林杉一貫的作風,以及他想要讓小雅在極限壓力下快速成長的意圖。
只是這壓力,未免給得太大,太直接了些。
“擂臺!彩頭~!”
小雅喃喃重複,小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好像,更好玩了!這樣的話,來的肯定都是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的傢伙!打起來一定更過癮!”
小雅幾乎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站在擂臺上,下方是無數虎視眈眈,各懷絕技的對手,車輪戰,挑戰賽......
光是想想,就讓她熱血沸騰,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
“師父!就這麼辦!”
小雅用力點頭,生怕林杉反悔似的。
“我們快去把令牌找到,然後擺擂臺!彩頭,彩頭師父你隨便加!越珍貴越好,這樣來的人才多,才厲害!”
小雅已經完全進入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擂主狀態。
林杉看著瞬間鬥志爆棚的徒弟,滿意地點點頭:“行,那第一步,先進入禿鷲嶺,找到那個黃風骨!”
小雅跟李琴雪都沒意見。
“豪火!出發!”
哞~
豪火叫了一聲,然後前禿鷲嶺走去。
禿鷲嶺,名為嶺,實則是一片佔地頗廣、山勢險峻複雜的黑石山脈。
此刻,這片原本荒涼死寂的山嶺腳下,卻呈現出一種畸形的繁榮。
來自四面八方,形形色色的人影,如同嗅到腐肉氣味的禿鷲,正從各個方向,透過不同路徑,不斷地湧入山嶺之中。
人影幢幢,在灰暗的天色和嶙峋山石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一股壓抑而緊繃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隱隱透著血腥與殺意。
不過,眼下這種殺戮的衝動似乎被一種微妙的默契暫時壓制著。
所有人都清楚,此刻盲目開戰,互相消耗,只會白白便宜了他人,讓真正的目標,黃風骨,有機可乘,或讓其他後來者坐收漁利。
這種脆弱的平衡,如同覆蓋在火山口的一層薄冰,只能維持到黃風骨或其手中令牌現身的剎那!
畢竟,太初源令牌只有一枚。
而此刻匯聚在禿鷲嶺內外,並且還在持續增加的人數,粗粗望去,沒有一萬,也有七八千之眾!
僧多粥少,註定了最終的爭奪將慘烈無比。
跟著或明或暗的人流又前行了約莫半個時辰,林杉三人終於真正踏入了禿鷲嶺的範圍。
腳下是粗糙硌腳的黑褐色砂石土地,四周是形態猙獰,彷彿被巨爪撕裂過的黑色巖壁,空氣中瀰漫著塵土,汗臭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哇哈~!人真的好多啊!嘿嘿嘿~”
小雅站在豪火牛背上,踮起腳尖,極目遠眺。
只見視線所及的山坡,谷地,岩石縫隙間,到處都晃動著人影。
有的三五成群佔據有利地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有的獨行客如同幽靈般在陰影中穿梭。
更多的人則如同無頭蒼蠅般在複雜的山嶺間搜尋,臉上寫滿焦躁與貪婪。
這烏泱泱的人群,簡直像是一場另類的盛會。
看著這密密麻麻,氣息各異,顯然都身懷不俗實力或狠辣手段的潛在對手。
小雅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至極的光芒。
一想到稍後可能要與這些人中的佼佼者交手,她的血液彷彿都開始微微發熱,指尖有些發癢。
林杉在一旁看著自家徒弟那副彷彿看到滿漢全席般的痴笑模樣,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無奈,還有幾分好笑。
這小丫頭,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從一個荒野求生的懵懂少女,變成了這麼一個聞到戰鬥氣息就兩眼放光,躍躍欲試的戰鬥狂了?
這一坤年的特殊歷練,效果還真是顯著啊。
李琴雪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人群。
她注意到,隨著他們這頭醒目赤牛和三人組合的出現,不少目光已經或明或暗地投射過來,其中不乏評估,算計,甚至更加不善的意味。
在這人人都可能成為敵人的地方,過於引人注目,未必是好事。
嗯,他們除外。
......
“哇噢——人真的好多啊!”
小雅站在赤雲背上,環視著四周黑壓壓的人群和嶙峋的山石,忍不住再次感嘆。
“那個黃風骨,可最好別那麼快被人發現啊!要不然,令牌一下子被搶走,我們的擂臺計劃不就泡湯啦?”
林杉的神念掃蕩了一圈禿鷲嶺,很快的就發現了一些位置比較隱秘的人了,不過很可惜的是。
林杉並不知道黃風骨長甚麼模樣。
應該說,現在禿鷲嶺中的人,大多數人可能都不知道黃風骨長甚麼樣子吧?
知其名,不知其貌的人大有人在。
不過,這點拿不到林杉。
雖然不知道黃風骨長啥鳥樣,但是太初源令牌的模樣,這一路上過來,聽太多遍了。
一面刻著太初源三字,另一面則是太初界域入口的場景。
因此,林杉只需要找到太初源令牌就知道誰是黃風骨了,這點對他而已,完全不是問題。
哪怕那枚太初源令牌放在儲物空間之中,也逃不過他的神念。
“找到了!”
“東南方向,約三里外,一處天然形成的狹窄石縫深處。”
林杉睜開眼,語氣平淡地報出方位,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趣的光芒。
“令牌被收在一個低階的隱匿陣法和空間布袋裡。旁邊守著一個人,氣息收斂得不錯,像是受了不輕的傷,正在調息
嗯,八成就是那位正被滿山追捕的黃風骨兄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