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是手腳麻利地開始幹活。
手腕上的空間靈寶閃爍微光,所過之處,無論元靈石,靈草,兵甲還是那幾箱金銀材料。
都被她毫不客氣地盡數收走,動作熟練得像個小財迷。
蚊子腿也是肉嘛,師父和雪姨都說過,修煉之路,財侶法地,這財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李琴雪站在門邊,含笑看著她在庫房裡穿梭的忙碌身影,並未動手幫忙。
這些資源對小雅目前階段確實大有裨益。
她的目光又似不經意地掠過寶庫深處幾個看似普通的暗格,那裡或許藏著更核心的東西,不過她不急著點破。
讓小雅自己慢慢發現,也是一種樂趣。
搜刮完明面上所有的財物後,小雅意猶未盡地又掃視了一圈,卻沒能發現更多隱藏的東西,小臉上難免又露出一絲果然就這麼點的索然。
李琴雪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只好出言提醒:“小雅,看看西側牆壁第三塊磚石下方,還有北角那盞長明燈的底座。”
“咦?還有機關?”
小雅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按照雪姨的指點,果然找到了兩處極為隱蔽的暗格。
開啟後,裡面沒有想象中的珠光寶氣或神兵利器,只有幾本用特殊獸皮或堅韌絲帛製成的冊子,年代似乎頗為久遠。
小雅興致勃勃地拿起來翻了翻,但很快,她臉上的好奇就變成了顯而易見的嫌棄。
“還以為藏了甚麼好東西呢......”
她嘟囔著,隨手就把這幾本冊子塞進了儲物袋,動作隨意得像在丟幾塊路邊撿的石頭。
李琴雪有些好奇:“怎麼?不是功法秘籍嗎?能讓一個宗門如此珍藏的,應當不差。”
“是不差,但不對我的路子,看著也怪不舒服的。”
小雅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解釋道:“一本是血煞凝元功,大概能修煉到元靈王境界,估計就是這血魂煞宗的立根之本了。
另外幾本,盡是些採補生靈,煉化生魂的邪術,陰損得很,看著就讓人覺得渾身不自在,一點價值都沒有。”
李琴雪聞言,瞭然地點了點頭,心中最後一絲好奇也消散了。
確實,這些東西對小雅而言毫無意義,甚至有害。
她修煉的乃是林杉親授的功法,即便李琴雪未曾窺得全貌,僅從平日的吐納氣息,靈力運轉的玄奧韻律。
以及小雅那駭人的進步速度來看,就知那絕非尋常。
一位至少是聖元靈帝以上的無上存在,拿出手的傳承,又豈是這等偏居一隅,帶著血腥邪氣的宗門功法可比擬的?
“確實不值一提。”
李琴雪淡淡道。
小雅拍拍手,彷彿要拍掉那不存在的邪氣:“嗯!還是我的玄冰清靈訣最好,又好看又厲害!”
她對自己的功法有著孩子氣的偏愛。
......
“嘶~雪姨,這裡...可真夠亂的!”
小雅望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嘀咕道。
她們此刻正身處混亂邊界外圍的一條官道上,嗯,如果這坑窪不平,滿是車轍與不明汙漬,兩側堆著垃圾甚至偶爾可見白骨的路也能被稱為官道的話。
道路上,行人車輛混雜,牛車,簡陋的獸車,徒步的苦力,叫罵聲,呵斥聲,獸吼聲不絕於耳。
路旁歪斜的棚戶裡傳來爭吵與打砸聲,更遠處甚至有隱約的靈力碰撞波動傳來。
卻無人前去檢視或制止,人人行色匆匆,眼神警惕而冷漠。
弱肉強食,混亂無序,在這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琴雪對此倒是見怪不怪,只是將小雅往身邊攏了攏。
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生人勿近的寒意,讓一些不懷好意的打量目光忌憚地移開。
至於林杉?以前的話,他可能會多管閒事,但是現在嘛,嗯,想想就好了。
再說了,這裡可是混亂邊界啊,能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的人,能有幾個是好人?
好人?在這裡可是九成九的稀罕物!
穿過混亂邊界,以小雅的實力,至少也需要十天半個月的。
正當她們隨著人流緩慢前行,小心避開幾處明顯的衝突區域時,路旁一間歪斜酒肆裡傳出的粗嘎交談聲,引起了小雅的注意。
“喂!你們聽說了嗎?北邊禿鷲嶺那片,好像出大事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兮兮。
“能出啥事?整天不是你搶我就是我殺你。”
另一個聲音不耐煩地回應。
“這回不一樣!據說有個叫黃風骨的獨行客,不知走了甚麼狗屎運,竟然搞到了一枚太初源令牌!”
沙啞聲音壓得更低,卻難掩其中的興奮與貪婪。
“太初源令牌?”
旁邊立刻響起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驚訝道:“你確定?是那個,能進太源界域的太初源令牌?”
“廢話!這鬼地方,難不成還有第二種令牌配叫這個名字?”
“嘶~!那這黃風骨豈不是,一步登天了?拿著令牌,等到太源界域下一次開放,就能直接進去了?”
有人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羨慕與嫉妒。
“一步登天?我看是半步踏進鬼門關還差不多!”
沙啞聲音冷笑道:“訊息不知道怎麼走漏了,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呢!禿鷲嶺那邊,這幾日怕是熱鬧得很。
血流成河都不稀奇!”
“媽的,太初源令牌啊!誰不想進太源界域?可惜這玩意兒太少見了......”
感慨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渴望與無奈。
小雅聽得雲裡霧裡,扯了扯李琴雪的袖子,小臉上寫滿了好奇:“雪姨,太初源令牌是甚麼東西?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能直接進太源界域?”
李琴雪也是一臉的迷茫,她也不清楚啊。
最後,兩人紛紛看向林杉。
林杉見狀,不由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吐槽道:“可別看我,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就更加不用說了。”
拜託,他可是一個外來者。
小雅:“雪姨,進入太源界域,還需要甚麼令牌的嗎?”
李琴雪搖了搖頭,說道:“這點,我也不清楚啊,可能現在需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