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枚穩定散發著冰藍與青白雙色光芒的石頭，小雅眨了眨眼，迫不及待地問道：“吶吶，林杉，這個顏色是不是說......我可以學了？”
林杉點了點頭，肯定道：“沒錯。這兩種顏色，對應著你體內親和力最強的兩種元素屬性。
從光芒的佔比來看，你的主屬性是冰，副屬性是風。
這搭配相當不錯呢，以後若能巧妙結合，威力或許能更上一層樓。”
小雅眨了眨眼，消化著這個資訊，隨即想到甚麼，略帶遺憾地問：“冰屬性？風屬性？那，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學你剛才那樣。
隨手搓出小火球啦？”
“嗯，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林杉幾乎沒怎麼思考就回答道：“只是如果你去學純粹的火系法術，會非常吃力，效果也往往事倍功半。
釋放出來的威力也很弱小。
看到小雅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
林杉的話鋒一轉，帶著點調侃的笑道：“不過嘛，若是隻學一兩個最簡單的點火術，火星術之類的小伎倆。
用來引燃柴火，點個燈甚麼的，倒是不難，也挺實用。
畢竟，誰出門還不會帶個火摺子呢？多一種點火的法子，總沒壞處。”
小雅聞言，眼睛不由的亮了幾分。
林杉隨手又打了個響指，一小簇比之前更微弱，卻更加凝練穩定的橘黃色火苗在他指尖跳躍了一下，隨即熄滅。
“看到沒？就像這樣，控制一小團熱量，並不需要多高的火屬性天賦，更多是技巧和對能量基礎的運用。
你先把冰和風的基礎掌握好，這些實用的小技巧，自然也能觸類旁通。”
聽完林杉的舉例，小雅點了點頭，雖然對屬性，事倍功半這些詞還似懂非懂，但既然林杉說能學點別的。
那先點頭總沒錯！
林杉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嗯，小雅，你先自己去玩會兒吧，我需要點時間，今晚為你量身整理一套適合冰風屬性的基礎修煉法門。
我們明天再正式開始修煉。”
小雅興奮地用力點頭，嘴上應著好呀好呀，人卻窩在沙發裡一動不動，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林杉。
滿臉寫著我等著看你怎麼變出功法的期待。
林杉見狀，也沒再多說，隨她去了。
他重新拿起之前隨手放在桌上，此刻正被一縷淡金色光暈禁錮著的微小光團，那個來自陳凡的系統。
神色轉為專注，開始仔細探查起來。
隨著神識的深入解析，林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系統的本質力量層次並不算太高，大約相當於九階水準。
若非藉助陳凡這個宿主作為載體和遮蔽，它恐怕連在這個世界顯化，穩定執行都難以做到。
當然，若是讓它成功吞噬了小雅那龐大的氣運，藉此錨定和壯大自身，那又是另一番局面了。
可惜，它功虧一簣，如今反倒成了林杉手中的研究樣本。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只有壁爐木柴燃燒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林杉沉浸在對系統結構的剖析中，小雅起初還興致勃勃地瞧著，後來見林杉久久不動，眼皮漸漸發沉。
不知何時蜷在沙發裡睡了過去，身上不知何時又蓋上了那條溫暖的薄被。
窗外天色徹底暗下，星月無光，唯有雪色映照些許微明。
當林杉再次抬起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還帶著幾分玩味。
“嘖，製造這玩意的傢伙，實力上限估摸著也就魔女層次，不過，走的應該是偏科技側或者極端理性規則的路子。”
林杉指尖輕點著那被禁錮的光團，感受著其中精密卻冰冷的結構邏輯，說道：“否則，很難將世界規則拆解得如此細緻。
並封裝成這種可量產，可繫結的工具。”
更讓林杉在意的是系統的核心，一小塊被煉化，程式設計過的世界本源碎片。
從其蘊含的規則完整度與能量級判斷，這塊碎片約佔某個完整世界本源的，五分之一。
“也就是說，類似這樣的系統，可能還有四個流傳在外？”
林杉若有所思。
五份本源碎片，若能集齊，或許能拼湊出那個被系統製造者拆解，利用的世界的完整面貌，甚至追溯到其源頭。
這系統掠奪氣運的行為，恐怕不止是為了宿主或自身升級，更深層的目的，或許與收集不同世界的資料或本源特質有關。
看了一眼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對小憩時又被蓋了被子一無所覺的小雅，又看了看手中這蘊含著異界秘密與危機的小小光團。
“嘖，混亂大世將啟，牛鬼蛇神都開始冒頭了啊。”
林杉有些感嘆道。
瞭解了這系統的本質與潛在威脅後，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直接將那被禁錮的系統核心收入體內的小世界。
小世界自發的吞噬與解析之力開始運轉，緩慢而穩定地消化，吸收著那塊異界的世界本源碎片。
雖然只是五分之一，但也能略微增強小世界的底蘊與規則完整性。
處理完這個意外的戰利品，林杉收斂心神，開始專注於眼前的任務，為小雅創作一部適合她的冰風屬性基礎功法。
既然她在未來能登臨清泠女帝之位，必然有著不凡的機緣與潛力。
足以支撐她在亂世中殺出血路，脫穎而出。
但林杉並不認為，自己親手為她奠定的基礎，會遜色於任何所謂的未來機遇。
畢竟，眼界與層次差距擺在那裡。
小雅即便達到清泠女帝的巔峰，按此界標準或許堪稱絕頂，但換算過來，不過相當於八階實力。
與他相比，仍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因材施教，打好根基才是關鍵。
......
次日清晨，餐桌上。
小雅有些心不在焉地啃著手中的大肉包子，若是往常，她早就吃得歡快，專心致志對付美食了。
可今天，她明顯神思不屬，眼神時不時飄向林杉，咀嚼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林杉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雖然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但還是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