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被暗潮腐蝕的進度越來越深,這個世界跟老登的世界之間的連繫,就越來越弱。
結果就是被林杉島嶼上的傳送門核心給捕抓到了。
因此,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畢竟老登世界內的秘境,大多數都是各種世界被撕裂後的碎片形成的。
比如林杉以前去過的聖丹宗遺蹟,那裡就是一個修仙世界的碎片。
就在林杉還在琢磨的時候。
“客官,您的菜齊了!”
店小二的招呼聲打斷了林杉的思緒。
幾碟熱氣騰騰的菜餚擺上了桌,香氣撲鼻。
林杉拿起筷子,動作卻頓了頓。
他望向窗外,街道上行人往來,攤販叫賣,孩童嬉鬧,這座小鎮仍沉浸在日常的喧囂中。
人們為生計忙碌,為瑣事爭吵,彷彿根本不知道,腳下這片土地所剩的時間,或許已不足十年。
林杉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咀嚼間,聽見隔壁又有人壓低聲音說。
“聽說西邊幾個村子,黑潮退去之後......地裡長出從來沒見過的果子,咬一口,渾身發燙。”
“那哪是果子啊!分明是從那邊帶過來的異物!”
“得了吧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那玩意兒現在可值錢了......”
“行了行了,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林杉動作一頓。
那邊?是指已被暗潮汙染交融的領域嗎?暗潮還會退去?不可能吧。
林杉皺了皺眉頭,過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算了,等遇到了,就清楚了。
畢竟林杉可不會為了一個果子,就跑去暗潮腐蝕的地區遭罪。
......
接下來的幾天,林杉並未急著離開這座城鎮。
畢竟,這裡是離已知暗潮活動區最近的人類聚居地,資訊最為流通。
他每日待在酒樓裡,要一壺茶,幾樣小菜,看似閒坐,實則將四周關於暗潮的零碎交談盡數收進耳中。
相關的訊息著實不少,但其中關於暗潮退”的案例卻最為稀少,這也讓那神秘果子的傳聞,在林杉心裡又勾起了幾分興趣。
而更多的訊息,則指向了日益嚴峻的現實,暗潮區域內,開始出現被侵蝕扭曲的腐蝕者了。
這種怪物初期大多徘徊在暗潮範圍內,可一旦發現活物,便會死追不休,兇戾異常。
時光在茶飯與聽聞間悄然流逝。
終於,某日清晨,一陣急促的鑼聲與官差的宣告,打破了城鎮表面尚存的寧靜。
這個城鎮所屬的王國,開始正式徵兵了。
告示貼在街口,白紙黑字,蓋著鮮紅的官印。
要求各家各戶按丁抽派,前往邊境構建防線,抵禦黑潮威脅。
短短半日,原本熙攘的街道上,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
人們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交談聲壓得更低,充滿了不安與焦慮。
店鋪關門的速度比往日快了許多,市集上糧價開始悄然上漲。
一種山雨欲來的惶惑,沉甸甸地籠罩了整個城鎮。
林杉倚在酒樓二樓的窗邊,默然看著樓下倉惶奔走,議論紛紛的人群,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邊緣。
心中感嘆道:“看來,短暫的平靜時光,就要結束了呢。”
看了眼逐漸蕭條的街道,收回目光的林杉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向樓下走去。
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來到馬廄,林杉看著正在招呼豪火牛的小廝,笑道:“嗯?看來你跟豪火相處的很好啊。”
小廝:“啊?林大人!您這是要離開了嗎?”
林杉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繼續留在這裡,也沒啥意義了,是時候離開了,這個給你。”
啪~
小廝看著手中的小布袋,一臉的疑惑。
可惜林杉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跳上豪火牛的背,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小廝呆呆的看著遠遠離去的林杉跟豪火牛,有些沮喪的說道:“看來,以後再也吃不到辣條了啊。”
......
離開了第一個城鎮後,林杉跟豪火牛在大路上走了兩天三夜了。
“我勒個去!忘記買張這個世界的地圖了。”
林杉躺在牛背上,無語的喊道。
哞~
豪火牛倒是無所謂的喊了一下,反正他每天有辣條吃就夠了。
林杉:“豪火,辣條可是快沒了哦!”
哞?!
豪火牛的聲音帶有劇烈的不可思議的語氣。
林杉:“啊,你這大個頭,也不想想,你一張嘴,有多大?把辣條當草啃了啊!”
林杉買的時候,只買他自己一個吃的辣條而已,本來按照他自己吃辣條的速度,夠他吃個一年半載的了。
但是誰能想到,一頭牛,竟然會喜歡吃辣條?
“啊哈~早知道,我一開始就不應該給你喂甚麼辣條!”
林杉無力吐槽道。
哞哞哞~!~!~!!!
豪火牛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委屈。
不過有小世界的存在,林杉其實是可以隨時回到島嶼,讓黃歆在給他買一些的。
但,也不至於為了一些辣條,就特意回去一趟吧?他又不是很嘴饞。
現在嘴饞的是這頭牛!
哞~!
“嗯?看到城鎮了?”
林杉直接坐起身來,往前一看,果然,一個一開始的小鎮要大上幾倍的城池出現在他眼中。
“哦豁,這應該是這個國家的主要城市之一了吧?”
林杉猜測道。
不過,讓林杉感到意外的是,這一路過來,他竟然沒遇到其他人?
不管是商隊,還是難民,或者冒險者,通通沒有。
很快的,林杉就逐漸靠近城門了。
嗯?
看著關閉的城門,林杉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空中,嗯,那太陽還高掛於天際呢,大白天的關城門?
就在林杉考慮是等待城門開啟後再進去,還是直接飛進去的時候。
咔嚓~
城門緩緩開啟了。
就在林杉以為是正常開啟城門的時候,結果卻是看到一群士兵,直接把他給圍住了。
林杉:“嗯?”
包圍住林杉計程車兵,並沒有進攻,則是靜靜的圍著他。
很快的,一個明顯是高官的人走了過來,士兵紛紛敬禮避讓。
看著走過來的人,林杉盤坐在牛背上,挑了挑眉頭,他想他知道是這麼一個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