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杉詫異的看著前面的城門,沒想到這一次的傳送陣,並不是直接傳送到城內,而是在城外啊?
陸澤明見狀,解釋道:“林兄,中熙城這種重要的大城市,傳送陣都是在外面的。”
林杉:“是為了防止有人直接傳送進去搗亂?”
陸澤明聞言,笑道:“林兄果然聰慧,的確如此,東晉大陸以前是三國鼎力的,都在互相防備,但是有一次,西晉國派高手乘坐傳送門去偷襲東晉國。
要知道,三個國家之間是有默契的,那就是傳送陣不由作用於戰爭,可以充當物資傳送,也不能當做傳送士兵的通道。
這不僅是消耗的資源巨大,也是應該很容易就搞的民不聊生,畢竟傳送陣都是坐落在城市之中的,周圍都是平民百姓。
但是西晉國雖先破壞了這次默契,最後被東晉國跟北晉國合力滅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重要城市的傳送陣就安置在城外了。”
林杉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怪不得這一路過來,你遇到的襲擊都不咋樣呢,現在看來,他們是把精力埋伏在這裡了啊。”
陸澤明:“???”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已經被黑衣人給包圍了。
周圍的人群瞬間如鳥獸散。
陸澤明:“......”
“嘶~這不科學啊!傳送陣可是被城主嚴格把控的啊?為甚麼這群黑衣人能埋伏在這裡?”
陸澤明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林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往跟他一起來的人群,笑道:“你看,他們收錢收的多歡快啊~但是,為啥沒有我的?”
想到這裡,林杉不由的喊道:“喂,我的錢呢?”
圍著的黑衣人聞言,不由的面面相覷,他們發錢,那是因為那些人都是他們找的,畢竟早就做好準備了。
而這個人,好像真的是誤入的路人,那這下咋辦?
思考過後,黑衣人決定放棄思考,直接讓上頭頭疼去。
一個黑衣人直接離開了,等回來的時候,變成兩個黑衣人了。
看著有點噸位的黑衣人,林杉不由的向陸澤明說道:“陸澤明,你瞧,好胖的黑衣人,那夜行衣都被撐開了。”
陸澤明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林兄,你不害怕嗎?”
林杉剛想說話,但是過來的噸位黑衣人開口了。
噸位黑衣人:“你,就是你向我們要錢的?”
林杉點了點頭,一手指向不遠處正在領錢的隊伍,沒好氣的說道:“對啊,他們都有錢拿,憑甚麼我沒有?”
噸位黑衣人瞥了一眼,然後說道:“他們是我們請來的群眾,你是嗎?”
林杉:“哦,那我不是,但是見者有份不是?我竟然都來了,那不是說,這錢跟我有緣嗎?”
噸位黑衣人不由的點了點頭,說道:“咦耶?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那點道理。”
林杉:“對吧,那我們兩人的錢呢?”
噸位黑衣人聞言,打量了一下林杉,接著再看向他身邊的露絲,頓時,小眼睛不由的眨了眨,這個小女孩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
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
噸位黑衣人:“喂,你身邊的小女孩,是你妹妹嗎?”
林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三無神情的露絲,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怎麼啦?”
噸位黑衣人摸了摸下巴的贅肉,說道:“沒甚麼,就是感覺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
林杉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想不起來,那就代表對你不重要唄,還想啥?給錢吧。”
就在噸位黑衣人準備點頭的時候,一個黑衣人跑到他身邊,嘰嘰哇哇了幾下。
噸位黑衣人聽完後,遺憾的對林杉說道:“那個誰?很遺憾啊,我的僱主說,你這一路上一直跟這位陸少爺行動,因此。
他剛才加價了,要把你也留下來,抱歉了哈。”
陸澤明聞言,臉色難看,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我跟你走,能不能別為難林兄?”
噸位黑衣人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很遺憾,僱主的意思是殺了你們,我們總不能言而無信吧?這有損暗殿的名譽啊。”
暗殿?!
陸澤明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暗殿在東晉大陸的各大勢力上,都是記錄在案的,這是一個強大的殺手組織,而且極其注重名譽。
基本上,接到任務後,大多數都能完成。
但是也有完成不了的任務,暗殿也會果斷的放棄,然後僱金是不會還的。
一個底線極其靈活的殺手組織。
陸澤明沒想到,為了對付他,竟然請來暗殿的人出手?
要知道,他們出手的費用可不低,是根據目標的地位,實力來定價的。
以他身為陸家大少爺,外加四階巔峰的實力,價格至少也需要陸家兩三年的收入吧?
所以到底家族之中的那個人要他的命?還是說,是其他家族?
畢竟陸也不是沒有敵人。
......
林杉:“哈?等等,這位噸位黑衣人,你說你的僱主加價,讓你們暗殿?嗯,這名字不錯嘛,讓你暗殿把我跟露絲順手殺了?”
噸位黑衣人聽到林杉的稱呼,不由的一臉黑線,雖然他的確很豐滿,但也不能說我胖吧?
不過面對林杉的問題,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僱主的確是這麼說。”
林杉揉了揉露絲的頭髮,然後說道:“那個,我能問一下,我們兩人,他加了多少價錢啊?”
噸位黑衣人:“嗯,你們兩人,加了1億燈塔金幣,畢竟兩個普通人,這個價格算高的了。”
哈?
林杉指了指自己,然後不可置信的說道:“我他喵的就值個五千萬燈塔金幣?艹,你那僱主是看不起老子啊?”
露絲面無神情的舉手問道:“我呢我呢,我五階的實力,也是五千萬燈塔金幣嗎?”
五千萬燈塔金幣,對露絲而言,那個天文數字啊,能把她整個人都給埋咯~
噸位黑衣人聞言,點了點頭,但是很快的他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