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老,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神族就是個陣法?”
“蘇長老,快點把話說清楚一點啊!”
蘇淮瑾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言的,也是伸出了一隻手,將他們的話打住。
“各位,先聽我把話說完!”
“為甚麼自古以來,咱們人族的先輩,亦或是妖族獸族都很少去攻打神族呢。”
“因為攻打了也無濟於事。”
“我在逃亡的過程中發現了神族有很多地方都有莫名的陣眼。”
“這些陣眼很奇怪,並不能輕鬆的將其毀滅,同時我將這些陣眼構成了一個陣法圖。”
“驚奇的發現,這是一個龐大的封印陣法。”
“當然還有一些證言,我沒有仔細去尋找,畢竟當時在逃亡的路上。”
“但不可否認的是,神族或許封印著甚麼。”
“而整個封印都是以整個神族為基準的。”
“所以對於神族的報復,並不能直接入侵他們。”
“而是要讓他們自己內部慌起來。”
“同時還不能損壞神族的陣眼。”
“鬼知道那陣眼當中封印著甚麼東西啊。”
“而且神族有諸多秘密都還未被探究出來。”
“總而言之,這一件事情是漫長的。”
等蘇懷瑾說完之後,氣氛沉靜了那麼一會兒。
隨後宗主像是消化完這些話語了,也是打破了這一份沉靜。
“太令人震驚了!”
“沒想到整個神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陣法。”
“要不是淮瑾你是九階陣法師,恐怕這世界上還真沒人能看得出來吧!”
蘇淮瑾此時已經是九階陣法師了。
這些年他又淘到了不少關於陣法的各種知識,再加上無與倫比的悟性和天賦,九階陣法師也成功晉級了。
所以蘇淮瑾才能推測出整個神族是一個巨大的陣法。
“懷瑾帶來的資訊很有用。”
“神族比我們想象中更加的神秘。”
“神族的問題,之後再慢慢議論吧。”
“接下來進入下一個議題。”
“最近魔族越發的囂張了,不知道有了甚麼倚仗,竟然在各大族當中持續的搞破壞。”
“不管是我們人族還是妖族,亦或是獸族都遭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攻擊。”
“又或者說這是一次試探。”
“要不是魔族所在之地在魔族深淵,我們又豈能不還手!”
關於魔族之地,蘇淮瑾還是知道的,在一個名叫魔族深淵的地方。
魔族深淵,顧名思義,在一個宇宙深淵當,算是一個特殊空間吧,這個空間也不能算是宇宙中的一部分。
這怎麼說呢?形容一下就是在鐵的外表長了一棵大樹,就十分的突兀,怎麼看怎麼奇怪。
也不是沒有人,沒去過那魔族深淵。
只不過還沒到那裡呢,整個人就死掉了。
而且死法也很詭異,身體化作黑煙消失了。
為甚麼說死掉了呢?因為化為黑煙的時候,生命氣息完全就不在了,世界上關於他的任何氣息都沒了。
這才歸功於死掉了,也當然,可能沒有死,但真實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哪怕是超脫境無上大能在那附近徘徊,都會感受到身體的不適。
所以以往魔族從魔族深淵出來的時候,都很難將其堵在那裡,因為沒人敢在那附近晃悠。
而且那一塊地方也被魔族佔領了,成為了魔族的一塊領地。
所以要進攻魔族深淵的話,首先就要突破那一塊魔族的宇宙,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很難攻佔。
魔族又很難殺,幾乎是很難殺死,哪怕你是超脫境無上大能。
哪怕是殺一個比他弱小無數倍的魔族,只要殺了他,他復活了不出來,依舊是無法真正的殺死。
所以魔族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殺魔族就更加的麻煩了。
幾大種族也不是不想反制,就是沒甚麼手段反制。
只能將他們殺了之後讓他們回老家。
言歸正題,宗主繼續說著。
“現在,咱們宗門要派一位長老前去調查一番,不知道誰願意去?”
此話一出,大家都挺願意的,關於魔族,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獸族,都對其痛恨不已。
所以說到調查一事,大家都挺想去的。
蘇淮瑾聽完之後也想去,但是被宗主以需要休息的名義拒絕了。
見此蘇淮瑾只好放棄,畢竟出去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休息一下也還可以。
沒過多久,會議就結束了,蘇淮瑾也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山峰。
此時山峰內竟沒有多少人了。
也就一個秦小染,還有一個姜耿,沈輕清和王堀。
剩下的人幾乎都出去歷練了。
其實宗門也非常倡導外出歷練,畢竟歷練才能見真章,才能學真本事。
成為高手,也是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礪當中才能成長起來。
所以他們每次突破之後就會出去歷練一番,蘇淮瑾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因為他們那些人出去的時候也都會給蘇淮瑾私發訊息。
蘇淮瑾看到之後也會給予他們鼓勵。
除了秦小染之外,剩下的三人是都要為蘇淮瑾服務的,所以自然不會輕易的離去。
秦小染沒有出去,這是因為自己覺得實力還是太弱了,想要再多修煉修煉,夯實一下基礎。
蘇淮瑾既然這段時間留在宗門,也會好好的教導一下他。
然後周易呢,則是帶著申亮出去歷練了。
所以並沒有回到宗門。
說到申亮,這也是蘇淮瑾覺得最虧欠的一位弟子,因為在申亮身上花的心血還沒有,另外兩個弟子一半的多呢。
蘇淮瑾一回到宮殿,來到了宮殿的後院,便看到姜耿過來了。
“王!”
“您回來了!”
蘇淮瑾微微點了點頭。
“讓下人準備一些熱水吧,我要洗漱一番!”
“好的,王!”
沒過一會兒,蘇淮瑾便半躺在了浴缸當中。
這算是藥浴了,這個水微微發綠,上面還漂浮著一些花瓣。
躺在裡面就像是舒展的全身一樣,繃緊的神經也瞬間鬆了許多。
蘇淮瑾望著天花板,額頭上還有敷著毛巾。
“唉,舒服啊!”
“其實當一個普通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