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的威力竟恐怖如斯!”
“哪怕是我都不敢硬接,這小子簡直強的恐怖!”
“這一擊之下簡直眾生平等。”
“這是從哪裡跑出來的怪物?如此年輕,實力也是如此恐怖!”
“不僅身懷兩大神兵,就連那把刀刃也是半聖兵的存在,實力強,寶貝多,我養傷的這些年裡到底發生了甚麼,難不成我跟這個時代脫鉤了?”
奪魂老人陷入到了自我懷疑當中,蘇淮瑾的表現太嚇人了。
蘇淮瑾此時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
[這老頭,還差一點真讓他唬住了。]
[實力嘛,雖然是很強,但是垂垂老矣,並且還受了重傷,實力比起巔峰時期,可能做了差不多1/3吧。]
[再詐一詐,看一下他還有沒有其他甚麼手段。]
蘇淮瑾的手一伸,神幻珠瞬間就飛了過來,並且還組成了一把劍刃。
雖然這劍刃看起來並不怎麼鋒利,但好歹還是聖兵級武器,這一劍砸下去,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啊。
隨後,蘇淮瑾便開啟了強攻模式,奪魂老人確實是挺有實力的,各種防禦手段層出不窮。
但面對蘇淮瑾的強攻,還是有些吃力。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手段,大概就是那大鐘的攻擊了,主要是這大鐘確實有些詭異,並且在仙宗內的智庫當中也沒有這個鐘的是任何記載。
時不時就能打斷蘇淮瑾的進攻節奏,從而讓奪魂老人調整自身的狀態。
[嘖,這鐘還真是麻煩!]
每次進攻結束後被打斷,蘇淮瑾就一陣煩悶。
此時奪魂老人已經氣喘吁吁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
“超脫境中期竟然能跟我一個超脫境圓滿打到這種程度,你足以自傲了!”
“不過,你可知我為何會叫做奪魂老人!”
“哈哈哈哈!”
“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奪魂!”
隨後他直接把自己的上衣扒開了,他的肚子上竟然有一條巨大的裂縫。
裂縫周圍還長著不知道多少個獠牙,如果讓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絕對會被嚇死。
蘇淮瑾的嘴抽了抽。
“還真是噁心,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奪魂老人怒罵道。
“乳臭未乾的小子,你懂個屁!”
“你不懂這種強大實力的感覺,你不懂!”
“臭小鬼,你到了我這種年紀,你就應該明白了!”
蘇淮瑾白了他一眼。
“你裝你大爺呢。”
“你這個樣子已經不能稱之為人族了!”
“你這是魔,是妖!”
奪魂老人現在表情極其的猙獰。
“那又如何?為了實力,我甚麼都幹得出來!”
“去死吧!”
“奪魂!”
隨後,他肚子中間的那條裂縫瞬間被開啟,並且以極強的吸力朝蘇淮瑾吸來。
蘇淮瑾的身體並沒有被吸動,這竟然是吸的蘇淮瑾的神識。
蘇淮瑾內心也是十分的震驚,他沒想到這竟然是吸收他的神識。
並且他還沒有任何的阻隔,直接神識就被吸了出來,蘇淮瑾看著自己的肉體,此時已經雙眼呆滯了。
肉體還是剛才那個樣子,但整個身體一動不動,眼神也失去了神采。
“甚麼!”
隨後,蘇淮瑾的社死正以極快的速度被吸進了他的肚子裡。
緊接著就是陷入一片的黑暗。
而此時奪魂老人則是癲狂的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
“多麼美味的神識啊,只要我把它消化完畢,不僅傷勢能恢復,實力還會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那萬祖境界還能窺得一。”
“呵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在此之前,他的自身肉體也極為強悍,也能用來煉兵,把他血肉化作大丹,把他的骨頭化作兵刃。”
“在此地蟄伏數億年,終於是讓我逮到這個機會,哈哈哈哈哈。”
“還有這些寶貝!”
緊接著奪魂老人靠近了蘇淮瑾的身體,只不過那鎮天塔突然懸浮在蘇淮瑾的頭頂,並且照下一陣光束,防止他人窺視蘇淮瑾的肉體。
奪魂老人抬頭看向鎮天塔。
“你主人的神識都被我吸收了,你還在堅持甚麼?”
“他終究是會死亡的,還不如現在就跟著我!”
“現在護住一個沒有神識的軀殼,毫無意義!”
奪魂老人也不打算強攻將這個肉體毀掉。
因為這樣並不划算,而且還費力,並且剛才大戰了一番,現在身體很疲憊。
所以他還不如直接先把蘇淮瑾的神識煉化完,到時候這陣天塔自動就會解除掉。
緊接著他又看了一眼蘇淮瑾。
“是個天才,不過可惜了。”
“實力嘛,也確實是強悍,如果沒使用奪魂的話,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
“不過這奪魂使用一次,竟耗了我那麼多的生命精華。”
“不過倒也值得,呵呵!”
隨後奪魂老人便回到了自己的閉關所,盤坐在地面上,強力煉化蘇淮瑾的神識。
與此同時,蘇淮瑾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地方是一陣幽暗,再加一點點紫色光芒的地方。
“那是甚麼手段,竟然能強行將人的神識從身體剝離出來。”
“而且還是我這樣的強者,這手段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我的神識經過《創仙經》保護,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就被剝離出來,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怕是此刻已經被煉化完了吧。”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從這個地方出去。”
此時蘇淮瑾身上已經燃燒著一些火焰了,這個火焰灼燒著他非常的疼。
不過蘇淮瑾比這個更疼的都經歷過,又豈會怕這點疼痛。
“以他煉化的速度,一週之內必死無疑。”
“所以得找到他的弱點!”
就在此時,蘇淮瑾眉頭一挑,他看到遠處不遠的地方,地面上竟然躺著神幻珠。
“嗯?”
“這玩意兒怎麼也被吸進來了?”
“他那攻擊手段不應該只攻擊神識嗎?”
“不管了,既然吸進來了也是一種攻擊手段!”
蘇淮瑾將神幻珠撿了起來。
緊接著這才仔細的打量著裡面的情況。
這就相當於是一個爐子,將蘇淮瑾在炙烤著。
而這爐子嚴絲合縫,找不到一絲破綻。
“這下真的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