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瑾看著恢復原狀的死海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竟然跑了嗎?”
“算你運氣好,不過他是逃跑的手段有點意思。”
“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一個好的徵兆,魔族近些年越發的囂張,他們到底有甚麼動作?”
蘇淮瑾又回想到了未來發生的事兒。
又想到的那一位萬祖境界的魔族之人。
“唉,算了,這不是我該想的事。”
“唯有實力不斷的提升,才能阻止未來發生的一切。”
說話間他又摸右手的紋身處。
…………
一個不知名的星球當中。
剛剛的那名魔族之人,捂著自己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吐著黑血。
剛才那一擊他根本就躲不了,也躲不過去,所以他只能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才勉強能夠逃出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受了極重的傷勢。
這一刀之下,直接損失了他好幾十億年的道行。
他直接被那一刀斬擊之下,打的沒有脾氣了,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他怎麼可能會那麼強!”
“如果那一集沒有成功的逃離的話,恐怕我就已經身死道消了。”
“為何他能針對我的不死體。”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結果發現自己手不停的在顫抖著。
“呼~”
“冷靜下來,給我冷靜下來!”
“該死!”
他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傷口,可這傷口卻一直隱隱作痛。
他已經試了數種方法,但是這傷口一直在疼著他。
“艹!”
心底深處,一想到蘇淮瑾就有些恐懼了。
完全沒有剛才那一副淡然的模樣。
他的境界也跌落了一個小境界,這一次可謂是損失慘重了。
“怎麼會如此?怎會如此!”
“啊!”
“咳咳咳咳咳!”
他不敢繼續停留了,邁著虛弱的身軀緩緩的行走著。
…………
蘇淮瑾看著已經恢復原狀的死海域,緊接著探索了一下,發現這死海域已經損毀了很多東西了。
最核心的東西都被毀掉了,就導致這個絕地,今後將不會變成絕地了。
甚至說可能沒甚麼危險了。
“那魔族人到底在這裡做了甚麼?”
“把一個就連超脫境強者進來都會出事兒的絕地,給它幹退化了。”
“算了,不管怎麼說,這個地方絕對是沒有本源之心的。”
“不能浪費時間了,繼續下一個地方吧!”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一場插曲一樣,蘇淮瑾也沒有糾結其他了,轉頭去尋找下一個本源之心。
同時他還把豆豆拿了出來。
此時豆豆變得更小了,大概只有一個巴掌大了。
但是毛髮變得更加的油亮亮的,而且特別的可愛。
它原本還在睡覺呢,結果被這麼召喚出來瞬間就驚醒了,整個鼠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小傢伙別睡了!”
“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該幹活兒了!”
豆豆吱吱了幾聲。
整隻鼠還是睡眼惺忪的狀態,小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了狀態。
清醒之後,它直接又爬到了蘇淮瑾的肩膀上。
蘇淮瑾用手指點了點他的小腦袋。
“走吧,我們去找本源之心!”
“豆豆,你可要給點力啊!”
豆豆充滿幹勁的吱吱了幾聲。
蘇淮瑾笑了笑,便帶著他前往了下一個絕地。
不得不說,可愛的東西確實能讓人心情變好。
就這麼的幾十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他們一人一組去了很多地方,但都沒有找到本源之心,太難了。
蘇淮瑾也是有些洩氣了。
“得到情報沒有一個是正確的。”
“或者說這些情報也早就過時了。”
蘇淮瑾手裡拿著一個又紅又金的一個果子。
很顯然是一個品質極佳的靈果。
隨手就丟給了豆豆,對手直接從蘇懷瑾的肩膀跳了起來,然後兩個爪子直接抓住了靈果。
隨後又飛到了蘇淮瑾的肩膀啃食了起來。
一個就算是超凡境都會讓人心動的果子就這麼丟給一個寵物了,太奢侈了。
不過像這樣的靈果,蘇淮瑾多的是,吃都吃不完。
這些年蘇淮瑾也得了不少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豆豆發現的。
就連豆豆的境界都硬生生被蘇淮瑾喂到了超凡境的層次。
可是讓蘇淮瑾疑惑的是,豆豆只能聽得懂他說話,而它本身自己卻不會說話,只會吱吱吱吱的叫。
畢竟它都這麼高的境界了,按理說這種境界連化形都可以了,而且豆豆本身也沒甚麼戰鬥力,只是身體的力量比較大,壽命比較長而已。
不過到了這種境界,豆豆的運氣似乎變得更強了。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就連蘇淮瑾都沒有發現的寶貝,豆豆瞬間就能發現。
要知道現在的蘇淮瑾氣運可不低,而且本身的感知能力也極強,連蘇懷瑾都沒發現的寶貝,這就足以見得豆豆的感知寶物的能力有多強了。
過了幾分鐘後,一人一鼠正躺在某個星球的沙灘上。
找了那麼久的寶物,也是時候該歇一歇了,本源之心是一個都沒有找到,蘇淮瑾也只好暫時死心了。
“豆豆,你說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找到本源之心啊……”
豆豆躺在沙灘上,眼睛還戴著一副很小的墨鏡,吱吱了兩聲。
“是嗎?你也不知道啊。”
“唉!”
…………
與此同時,另一邊,周易此時已經陷入到了絕境當中。
此時他正被數百名魔族之人團團包圍著,他的境界達到了超凡境,但對面可不僅僅只有一個超凡境,對面有超過十幾位的超凡境強者,還有數百名的歸一境強者,他們組成了一個大陣,將周易牢牢的困在裡面。
此時已經到絕境中的絕境了。
他雖然天賦強悍,又有蘇淮瑾的培養,實力,也是同輩人當中鮮有敵手,但架不住對面人多啊,而且還有一個大陣。
此時他身上傷痕累累,已經到了絕境中的絕境,他也是迫不得已,向蘇淮瑾發出了救援請求。
由於有這個陣法的存在,身上的那些底牌都使用不了,也只有一個令牌勉強能夠讓蘇淮瑾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