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瑾鬆開了手,那人直接跌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受到甚麼傷害,只是精神消耗比較大而已。
蘇淮瑾這種強大的神識,已經能夠做到隨心所欲的控制了。
此時蘇淮瑾鬆了一口氣。
“呼~,原來如此,原來是天都國,最起碼座標有了!”
蘇淮瑾很難想象,那後世的天都國成為了如今這麼一個霸主,甚至天都國的皇帝差一點把他幹掉。
而現在呢,就只是一個有等級森嚴制度的國家,還是在一個小小星球上面。
而且這個星球也看不太出跟天都國有甚麼相似之處,而且蘇淮瑾探查了眼前這人的記憶,發現他也姓龍。
而後世的天都國皇族也都是姓龍,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這國家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是主人從來沒有換過。
這就很恐怖了,說明這一家族人都是不折不扣的超級天才。
畢竟能保持那麼多年,人均天賦高的很。
甚至說眼前的這人可能都是龍戟承的祖宗。
現在他眼前有一個機會,直接把這個星球毀了,把這個國家的人都殺了,後世可能格局會大變。
不會再出現天都國,任何事情都會出現新的變數。
蘇淮瑾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身上的電子裝置也用不了網路,只能用一些最基礎的功能,雖然最基礎的功能就已經很完美了。
蘇淮瑾把此處定為了座標之一,並且蘇淮瑾沿途的時候也有做座標,這樣以免回到原來的地方。
畢竟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連星辰都很少,很容易迷失。
蘇淮瑾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尋找到太倉絕地。
不過蘇淮瑾看天有道的那封信,上面寫著太倉絕地似乎是萬祖創造出來的,但這個時代明顯是處於很早的一個狀態。
甚至可能是萬物之初。
畢竟連天都國都只是這麼一個國家。
更別說原先還有一個強大的種族。
這個時代,甚至可能連獸族,魔族,妖族這些都不存在吧。
這就讓蘇淮瑾有些頭疼了,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要找一下。
不然的話只能在這裡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再憑藉強大的實力回去了。
而坐在地上的這人看著蘇淮瑾表情變了又變,也是有些疑惑。
想了良久之後,說而且也回過了神,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就離開了。
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之後,那人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並且還打量著四周。
憑藉著他聖者境的實力也似乎探查不到蘇淮瑾的存在。
隨後他也鬆了一口氣。
“那人到底是誰?”
“實力竟然如此恐怖,身穿的衣著,更是聞所未聞!”
想到這兒,他連忙將蘇淮瑾的畫像畫了起來,只不過畫的比較粗糙,只有一幅比較完美的還原,臉部的話只有四五分相似。
這樣一看就像是另外一個人,只是覺得跟蘇淮瑾有一絲相似而已,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畢竟這個世界上長得一樣的人多了去了,更別說相差這麼大的。
男子搖了搖頭。
“可惜我的畫技就只有如此,那人也沒甚麼目的,他來這裡到底是為何?”
他看著這幅畫,並且用靈氣溫養了起來。
這個時期的靈氣還是原初靈氣。
靈氣的活躍度十分之高,質量也很高。
像後世蘇淮瑾所蘊含的靈氣就沒有那麼活躍了。
打個比方,蘇淮瑾10成的靈氣可以轉化為一縷縷的仙力,當然,這裡的靈氣是後世的。
如果說可以擁有這裡的十層靈氣,那麼將會轉化四五縷,雖然只相差了三四縷,但這其中的差別可差的多了。
男子將蘇淮瑾的畫像掛在了自己房間最明顯的地方。
與此同時,蘇淮瑾原先的時間線。
龍戟承一個人在自己的皇宮當中,他正站立在一堵牆面前。
而牆上面只是掛著一幅畫像,畫像的完整程度,就跟剛畫出來的沒甚麼區別,這幅畫像便是他祖宗畫的。
“此人到底是何人?”
“朕研究了上千億年,依舊無法知道他的身份,哪怕以強大的威力窺得過去的一角,還是無法探究其真實的樣子。”
由於此時他的記憶當中沒有了蘇淮瑾,所以自然不知道這人是蘇淮瑾,不過嘛,就算有他也不會覺得是蘇淮瑾,而且這幅畫也是蘇淮瑾去到了過去之後才會出現的。
蘇淮瑾還在這個時間線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畫像一事。
也就是說蘇淮瑾的一些舉動,已經改變了未來。
雖然他不在這個時間線了,但他所做的事情依舊映照在這兒。
“在那種時代,穿著這樣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像那個時代的人,而且實力還如此強大,在那個時代成為了降維打擊。”
“難不成他是從未來穿越而去?”
“不過為何他不對我的先祖動手?”
“僅僅是探索了一下記憶?”
由於經過歷代的口口相傳,龍戟承也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雖然有一些細節已經不知道了,但大體是沒甚麼問題的。
龍戟承幾乎每天都會來看一眼,每日思索完之後,就會轉身離去。
就在他轉身離去的同時,那幅畫上面,竟然出現了一個銀色的光芒。
只不過就閃爍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此時蘇淮瑾又回到了宇宙當中。
找那所謂的太倉絕地,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他還是想找一下有沒有類似的時空通道。
畢竟他都穿越到這裡來了,並沒有甚麼不可能的事。
突然一道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旁。
說的話也是這個時代的語言。
“小夥子,你似乎很迷茫?”
蘇淮瑾瞬間就警惕了起來,眉頭微皺著。
“誰?你是誰?”
聲音有些蒼老,不過下面一句話卻讓蘇淮瑾很是震驚。
“我觀你氣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蘇淮瑾瞳孔一縮,他沒想到這麼個時代,還有這麼逆天的人物。
實力絕對達到了超脫境圓滿及以上。
一個白髮蒼蒼,面容很皺的老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面帶著笑意,笑得很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