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了好幾個小時。
甚至三名候補聖子甚至還安排了好幾個絕色女子,在蘇淮瑾身旁圍繞。
不過蘇淮瑾都面色平常,這些個女的想吃他豆腐,都被他輕鬆躲過了。
幾名候補聖子見狀,也知道蘇淮瑾不愛女色,揮了揮手指這些女子便去騷擾張青他們了。
張青他們也沒有拒絕,除了萬仞純粹的愛刀主義者。
你要告訴他是個刀客,亦或是拿出一把絕世好刀,說不定他還感興趣,女色,呵,粉紅骷髏罷了。
“蘇兄成為聖子之後,不知打算如何?”
說實在的,蘇淮瑾也不太知道自己以後想幹甚麼,除了有一些仇要報之外。
可現階段才剛來虛擬宇宙仙宗,不可能這麼快就離開這裡,他想了想回答道。
“不知道,看吧,先在這裡待著,後面確實是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蘇兄啊,做事兒都要有點目標的嘛。”
“你連自己的目標都不知道嗎?”
“就比如我,就想成為聖子之一,所以一直在往這方面努力著。”
“只可惜呀,難難難!”
“今日看了蘇兄的手段,才發現,這聖子之位,難如上青天。”
“也不知道我這候補聖子甚麼時候能把前面兩個字去掉。”
突然蘇淮瑾詢問道。
“為何女子也稱聖子?”
“哦,蘇兄不知道嗎?”
蘇淮瑾搖了搖頭,他才剛來這裡沒多久,有很多東西都不知道呢。
“是這樣的,雖然我們虛擬網路仙中男子頗多,但女子也不少,十大聖子之位,也有三名是女子。”
“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而這個聖子也不單單是形容男子,那些女子也可以稱為聖子,當然覺得不好聽,也可以稱他們為聖女。”
“反正聖子(聖女)的位置總共就10個。”
“也就代表著咱們虛擬網路仙宗的弟子之最。”
“在往上就是長老了。”
“咱們虛擬網路仙宗分為外門長老,內門長老,真傳長老,以及長老!”
“沒有字首的,才是咱們虛擬網路仙宗的核心。”
“聽說長老們都是超脫境無上大能!”
“就剛剛你的繼任大典的時候,那幾位長老就基本上是咱們虛擬網路仙宗的門面了。”
“看似才6名,實際上背後還有更多太上長老。”
“我估摸著怎麼也得10名往上了,這就是咱們虛擬網路仙宗,甚至是在全宇宙都能排前幾的存在。”
“我也不說大話,其他種族不管是妖啊,獸啊,還是魔,亦或是神族,哪怕是得罪我們人族本身,也不敢得罪虛擬網路仙宗。”
“不僅僅是實力這一方面的原因,最歸根結底的就是咱們這個虛擬宇宙了。”
“人稱第二宇宙,把握著全宇宙最發達的網路脈搏,沒人敢得罪,也不想得罪,也不能得罪。”
“那些個大勢力想來針對我們虛擬網路仙宗,恐怕都要被他們的族人給針對,這就是我們虛擬網路仙宗。”
“哪怕是一個外門弟子走出去都倍兒有面。”
“雖然咱們虛擬網路仙宗的分店開滿了全宇宙,但還是不要驕傲自滿。”
“跟我們虛擬網路仙宗齊名的總共就那麼幾個勢力,宇宙快遞,妖族聯盟,神庭,蠻獸門,魔魂殿。”
“這些個大勢力裡面,我們人族就佔了兩個,所以或多或少都有被其他種族針對。”
“不過呢,他們敢針對,我們也不怕!”
“聽說最近獸族有些蠢蠢欲動,不是我吹,只要咱們虛擬網路仙宗和宇宙快遞在,他們就奈何不了咱們人族。”
“小打小鬧罷了!”
“不過呢,不到迫不得已,咱們這兩大勢力是不會動彈的,頂多派一些真傳長老,亦或是內門長老出去。”
“所以啊,只要我們待在這裡,外面的一切都跟我們無關。”
此時蘇淮瑾又在聽他們說話,又在發愣。
[不是,這話題怎麼感覺扯的有一點偏了?]
[感覺不就是男生宿舍一樣嗎,從聊哪個妹妹長得好看到最後的國際局勢。]
吃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是散場了。
周易也沒敢喝酒了,那一口酒下去,不僅身體撐的要死,就連頭都有些昏蕩蕩的。
陳保和萬仞倒是喝的有些醉醺醺的。
張青要好一點點只不過依舊小臉通紅。
蘇淮瑾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是一群酒鬼!”
“走了!”
隨後便帶著他們來到了主峰的半山腰,回到了宮殿之中。
蘇淮瑾也順勢讓那些雜役熬一鍋醒酒湯。
蘇淮瑾把他們放到各自的房間之後,這才回到了房間內,順便給萬仞也安排了一個屋子。
5個名額,現在只剩最後一個名額了。
很快時間便來到第2日。
早上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過也不算是不速之客,是第九聖子來拜訪蘇淮瑾了。
在昨天繼任大典的時候,沒有一個聖子前來參加,如果是從候補聖子升上來的,還可能有幾個聖子會來參加,如果是空降的話,不好意思,對他們來說就有些不爽了。
我們都是一步一步升上來的,憑甚麼你就能空降?
還來參加你的繼任大典,開啥玩笑呢?
而蘇淮瑾也不在意,雖然知道只有幾名聖子在仙宗內,來不來,也無法影響我。
而此時第九聖子_雲錦南就正在宮殿結界外。
他身邊的一名跟班大喊道。
“第九聖子前來拜訪!”
這聲音很大,蘇淮瑾在房間內都聽得到,而此時一名雜役也不敢亂放進來,只好稟告給了蘇淮瑾。
蘇淮瑾直接讓他們去把他放進來,而他本人只是去到了大殿的王座上。
別人來拜訪,就是要有一點逼格。
而云錦南的手下看到不是蘇淮瑾親自來迎接,也是有些皺眉,剛想發作就被他打斷了。
“行了,帶我們去見他吧!”
雜役們也不敢得罪,畢恭畢敬的帶著三人進去了。
一行人來到了那個大殿。
便看到了坐在王座之上的蘇淮瑾,身上的氣勢簡直拉滿了。
而剛才那一名手下也不敢得罪蘇淮瑾,說白了,典型的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