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不知多少年以前,一位無上大能創造而出的,境界其遠在超脫境之上!”
蘇淮瑾聽到這句話,瞬間就驚了起來。
“超越了超脫境!”
“那不就是萬祖境界嗎?”
老者聽到萬祖這個名字,神色一變。
“是小萬?”
蘇淮瑾疑惑了起來。
“小萬?”
老者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聊萬祖。
“具體是誰創造的這一片空間,我不能說,那個名字是禁忌,如果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恐會引來大恐怖。”
“但那位曾經是我們的王。”
“我們這個種族,既是人族,也是神族!”
“我稱之為降神者!”
“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我族的王,成就了那至高的境界,超越了超脫!”
“只不過魔族襲來,而魔族之內竟然有一人能夠媲美我們的王。”
“那一戰打的天昏地裂,整個宇宙被毀了大半,無數的生靈死去,最終是我們的王贏了!”
“魔族的那位沒有被殺死,只是被徹底的封印了!”
“只不過哪怕他衝破封印,實力也10不存1。”
“而我們的王,為了拯救整個宇宙,以及那死去的半數生靈,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拯救了蒼生。”
“你進來時應該看到了那幾幅壁畫!”
“那個拿劍的人面對千軍萬馬,便是魔族的人,那千軍萬馬是我們,後面他獨坐在王座之上,只不過後面他的頭顱被斬。”
“這是我們的王之前的故事了,而那個王冠也被我們的王得到,也就是你面前的這王冠!”
“這王冠有莫大的力量,甚至有超越超脫境的秘密。”
“回到剛才的話,我們的王最後復活了蒼生,拯救了這片宇宙,在最後的時刻,他將我們都給封印了起來,封在了這裡。”
“第一是為了保護我們,第二是找某個時機,讓他的子嗣放我們出來。”
“只不過,他算錯了!”
“他的指示被魔族的人暗殺了,他的指示也沒有得到王冠的認可,無法將我們放出來。”
“所以我們就在這裡待了無盡的歲月,我也數不清,在這裡呆了多久,年歲算不清,就連那位王在我記憶中的面龐都有些模糊了。”
蘇淮瑾疑惑的詢問道。
“既然那位王都已經死去了,那為甚麼還不能提他的名字?”
老者微微的笑道。
“因為他已經能夠影響到這片宇宙了,到了那種境界,呼喚他們的名字,便能被沒有死去的他們察覺到。”
蘇淮瑾嘴巴都張大了。
“等等,等等,我有點懵!”
“你說甚麼?”
“喊那位的名字,能夠被沒有死去的他們察覺到!”
“這文字組合在一起,我怎麼聽不懂了?”
老者淡淡的說道。
“意思很明顯了,到了那等境界,已經不是你我能夠窺測的了,雖然他們無法逆轉時空,但卻能做出一定的干預。”
“除非被他認可的人,不然的話,我們擅自說出他的名字,會引來大恐怖,哪怕我們是他的族人也是如此!”
蘇淮瑾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是甚麼恐怖存在,人都已經死掉了,僅僅呼喚他們的名字,便能被沒有死去的他們察覺到,那不是在過去嗎?太恐怖了!]
“既然他們能夠察覺到未來,但為何不做出改變呢?”
“有些結果是註定的,再怎麼改變也無用!”
“孩子,這個王冠你一定要努力的勘破它!”
“雖然他選中了你,但最後能不能戴在頭頂,還得要看你自己啊!”
“這王冠有莫大的好處,我能感受到這個王冠在漸漸的復甦。”
“能不能成為新的王,就看你自己了!”
此時那畫面變得有些虛幻了起來。像是隨時都要消失一樣。
“孩子,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件重要的事情!”
“前輩你說!”
“一定要小心魔族的那位!”
“魔族的那位是誰?叫甚麼名字?”
老者搖了搖頭。
“魔族的那位,跟王的境界一樣,呼喚他的名字,會引來殺身之禍!”
“只有你自己去調查了,那段無法察覺的歷史!”
“對了,你剛才說的萬祖,我想起來了!”
“他是王的後代……”
剛說完這句話,畫面就完全消失了。
“前輩,前輩!”
蘇淮瑾望著四周,發現那畫面已經完全消失了,王冠也緩緩的回到了他的身旁,蘇淮瑾將它接到手中。
“看來,溝通時間已經到了!”
“你到底有甚麼秘密!”
“成王的秘密?”
“那位王的境界到底有多強,僅僅是呼喚名字,便能被過去的他察覺到!”
“太恐怖了,肯定是超越萬祖的境界!”
“不然的話我叫萬祖,萬祖也察覺不到!”
“萬祖又是那位王的後代!”
“嘶~,甚麼逆天血脈!”
“我,成王的資格,怎麼想都有點不太現實吧!”
“靠,對了呀,我怎麼忘記問他們為甚麼會在藍星啊!”
“藍星的來歷又是甚麼,他們降神者種族曾經居住的地方嗎?”
“啊啊啊啊,時間太短了!”
“有很多東西都沒辦法呢!”
“不知道下一回兒,能不能靠這個王冠再次溝通!”
“呼~,不管了,先出去!”
…………
“他是王的後代……”
老子的聲音漸漸降了下來。
“唉,時間到了!”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啊,我們一族能否出去就靠你了!”
一旁的年輕人說道。
“爺爺”
“您是對的,這人太恐怖了!”
“雖然距離他上次過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我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年齡只不過才70歲左右。”
“百歲前就成為超凡境,這等天賦太恐怖了!”
“如今被困到這裡,境界還是聖者境,根本就無法晉升!”
“又無法死亡!”
“只希望他快點得到王冠的認可,將我們放出來,我都要在這裡憋死了!”
老者搖了搖頭。
“你呀,心就是太浮躁了!”
“那個年輕人既是既定之人,那麼他一定會將我們放出來的。”
“新的王也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