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隨後他整個人往後倒去,在地上砰的一聲。
原本蘇淮瑾佝下去的身體又恢復了原狀,還揮了一下刀上的血液,的血液瞬間被揮了出去,都不用擦了。
萬仞像是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一樣,眼中倒映著蘇淮瑾的身影。
“好……好強!”
“好恐怖的反應,好恐怖的力量,就像……就像是神明一樣!”
蘇淮瑾聽著他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啥,還以為他被打傻了。
“喂,沒事吧,你要不要療傷一下?”
說實話,蘇淮瑾對這人還挺有好感度的,不像是其他原住民,上來直接就喊打喊殺的。
蘇淮瑾也認可了他一開始說的話,是一個純粹的刀客,對世間甚麼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手中的刀刃。
此時那條血痕還在庫庫的往外冒血。
蘇淮瑾見狀,給他遞了一顆療傷的藥丸。
“放心吃吧,沒毒,療傷用的!”
聽到蘇淮瑾的話語之後,他從地上坐了起來,直接接過來就吞了。
蘇淮瑾嘴角抽了一抽。
“額,你就不懷疑一下有沒有下毒嗎?”
“我相信你!”
藥丸吃了過後,沒過幾秒,胸口的血液就不再流了。
此時他看著斷成兩截的刀刃,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刀斷成兩半,他很心疼,一個刀客沒有了刀刃,那還算甚麼刀客。
一時間他有些沉默了。
在戰鬥以外,他好像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一樣,一絲表情都沒有,只有在戰鬥時才會露出少有的情緒。
哪怕他現在刀斷了很心疼,也只是面色平常。
蘇淮瑾看到他在發呆,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畢竟把這麼純粹的刀客的刀給劈斷了。
雖然他現在有兩把刀,但是都不能給他,一把是專門用來砍獸魂的,一把是用來砍人的,更何況還有一把是自己的本命武器,不可能把這東西給別人。
“嗯,這個我以後送你一把新刀吧,我身上的這兩把刀都不能給你。”
萬仞深呼吸了一口,然後站了起來。
“沒事。”
“那株草是你的了。”
“嗯!”
隨後蘇淮瑾便走到了王骨身旁。
“恭喜恭喜!”
“恭喜蘇老弟打贏了,真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蘇哥真牛!”
蘇淮瑾笑了笑,走到那株靈藥旁,那靈藥冒出陣陣的香氣,蘇淮瑾吸了一口,感覺身體都舒服了起來。
“好東西呀!”
此時王骨在一旁說道。
“這是你戰鬥獲得的,那這個就是你的了。”
陳保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蘇淮瑾也沒有拒絕,拿出了一個盒子,那盒子有封鎖藥效的功能,隨後,蘇懷瑾連帶著那株靈藥下面的土也給挖了出來,還好那靈藥不是很長,也就半個小手臂那麼長。
挖下來之後,迅速的鎖在了盒子裡。
隨後這才站起身,放入揹包,結果一轉身看到萬仞還待在那裡。
而萬仞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蘇淮瑾,給蘇淮瑾都看得有些懵逼了。
“你還有甚麼事嗎?”
“你們外來者,刀法都這麼強嗎?”
“你們的刀法很奇怪,跟這裡的刀法完全不同!”
蘇淮瑾沉默了一番,然後說道。
“世間強者無數,外面的世界很大,大的超乎想象,強者也多如牛毛!”
“就比如說我旁邊這位。”
蘇淮瑾用大拇指指了指旁邊的王骨。
“在外界他的實力遠比我強大無數倍,只不過這方世界壓制住他了,雖然他的刀法不強,但是實力可絲毫不弱。”
“而像他這樣的,外面還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外面更是多如牛毛,多如沙礫。”
“外面的世界很璀璨,也很殘酷!”
“外面那些人刀法,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般強大,但是比我強大的有很多人!”
“單憑刀法來說你很強,我能看得出你還有很多招式沒用出來,但僅僅只有刀法的話,你不行,就像我剛才那樣,我的反應力,速度力量都遠勝於你,甚至恢復能力也比你強很多。”
“哪怕我的刀法不如你,你也依舊打不贏我,而這些都是衡量刀法的標準之一,說實在,你在這個世界很幸福,也很不幸。”
萬仞聽到蘇淮瑾這一番話之後,整個人呆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但是聽到蘇淮瑾最後那一句話的時候,還是詢問道。
“為甚麼這麼說?”
“你這個世界太小了,小到一眼望頭,哪怕你成為了這個世界最強刀客,但也只是這個世界最強而已,雖然外面不一定有你這個世界的獨特性,但是像這麼大的世界,外面有無數個。”
“而那些世界裡面都有一個最強刀客,你能說他們能比你弱嗎,遇不到更強者就無法進步,僅是閉門造車,想要進步,難如登天。”
“這是你的不幸,但是小世界有小世界的好處,不用擔心隨時被強者的餘波轟死,單論安全性來說,簡直好太多了。”
“雖然近幾年有我們外來者進入,但對你們世界也無傷大雅,不是嗎?”
萬仞聽完蘇淮瑾的發言之後沉默了,蘇淮瑾看他呆愣在原地,招呼著一旁二人準備離開。
三人直接從他旁邊經過,走了大概數百米之後,萬仞這才重新說話。
“等一下!”
三人停了下來,蘇淮瑾轉過身。
“怎麼了?”
“我能跟你們一起走嗎!”
蘇淮瑾就這麼盯著他,一旁的王骨皺了皺眉頭,而旁邊的陳保直接反對了起來,他是真的不相信這些原住民了,而且還被原住民折磨了兩天,直接就對比原住民有偏見了。
“我不同意,你們這群原住民,就好好待在自己的世界,別做那麼多痴心妄想的事兒,出去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哼!”
萬仞像是沒有聽到陳保說的話一樣就一直盯著蘇淮瑾,這可把陳保氣死了。
“你tm竟然不鳥我!”
“好了,安靜一點!”
蘇淮瑾開口瞪了一眼陳保。
陳保瞬間安靜了下來,整個人蔫了一樣。
蘇淮瑾對著萬仞說道。
“理由?”
萬仞鄭重的說道。
“我要走到這條路的最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