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凝煌的身體裡奔湧而出,地面上的草全都枯萎,那名皇者將蘇淮瑾護至身後。
抵擋著這股力量。
怒吼完的凝煌渾身殺意十足。
整個人冷漠至極。
隨後身形一閃飛快地朝著君陽遠戰鬥的方向奔去。
蘇淮瑾見狀想要去追。
結果直接被旁邊的皇者拉住。
“你想幹嘛?”
“追過去啊!”
“你去幹嘛?那麼危險。”
“我……”
蘇淮瑾眼珠一轉。
“我去給校長送武器。”
“武器?”
“你在騙鬼呢。”
“現在你就待在這兒,哪也不回去。”
說完這名皇者就想離開。
蘇淮瑾瞬間拉著他。
“前輩,你就讓我去吧,放心,我能保住自己的命!”
皇者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看到蘇淮瑾那誠懇而又真摯的眼神,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只要你能跟得上我的腳步,隨你怎麼來。”
說著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蘇淮瑾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跟我比速度?”
眨眼之間就追上了他的速度,那名皇者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我!”
“六。。。”
“前輩,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隨後蘇淮瑾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皇者只覺得這個世界顛了,我堂堂一名法則境皇者,速度竟然比不上一個規則境的小孩,他的世界觀要崩塌。
“這對嗎?不是,這對嗎?”
“累了,心累了。”
凝煌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所有的植物全都枯萎變黑,上面的靈氣全部消失的一乾二淨。
蘇淮瑾皺著眉頭,看著這一路的痕跡。
“不愧是黑化強三分,嘖嘖嘖。”
“得趕快把武器送到校長那裡了!”
說著蘇淮瑾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但是不敢離凝煌太近,他現在情緒太不穩定了,說不定反手就直接把自己嘎了。
反正是不敢賭,只好保持一定的距離。
差不多5分鐘左右,凝煌終於到達君陽遠他們戰鬥的地方了。
君陽遠看到凝煌之後,面露喜色。
雖然感覺凝煌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但還是招呼著。
“凝煌,快來幫我!”
二人此時身上不停有血液在流淌,狀態都不太行,周圍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坑洞,以及天空上破碎的空間。
可以說這一片陸地直接被打沉了好幾米,這就是頂尖法則境的威能。
君夜刑看到凝煌過來,則是暗道不好。
凝煌一開始沒甚麼動作,只是來到了君陽遠身邊,正在君陽遠有些疑惑的時候,凝煌突然動手。
一隻手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不是不想弄心臟,而是現在君陽遠的戰鬥狀態出奇的好,所以才堪堪躲過這偷襲的一擊。
凝煌也想直接貫穿他的頭顱,但是貫穿頭顱的話,沒有貫穿心臟速度那麼快,並且還有其他機率能躲掉,林皇也不敢賭,所以就直接退而求其次打擊心臟。
以君陽遠的實力就算受傷了這一擊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君陽遠吃痛怒罵。
“凝煌幹甚麼?你有病啊!”
“我是君陽遠,他才是君夜刑。”
一般的君夜刑看到這一幕也很是懵逼。
“不是,咋回事,起內訌了?”
“???”
凝煌用極致殺意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吧。”
君陽遠一臉懵逼。
“甚麼鬼?你在說啥呢?”
“你嘰裡咕嚕說啥呢?”
凝煌繼續說著。
“別跟我裝了,我都知道當年的真相!”
“我姐的事兒是你策劃的吧,還有你救我的事兒,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吧。”
君陽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不明白為甚麼這些會被透露。
“是誰跟你說的?”
“白令天人呢?”
他此刻已經意識到白令天不在凝煌的身邊了。
“他?他已經死了。”
“放心,你很快也會跟他相遇。”
君陽遠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完全暴露了,以及當年的真相也洩露了。
“是白令天告訴你的吧,他怕是害怕你殺他,亂說一些話,這一切都是他提的主意,當時我缺人手,恰好他知道你這麼個天才。”
“我頂多只是一個推波助瀾的後手,他才是真正的主謀,既然你殺了他,那就相當於你自己報了仇了。”
“繼續幫助我吧,我這兒有復活人的方法!”
“你姐說不定就能被複活,我從來不騙人,你是知道的。”
此時凝煌心中猶豫了一下,確實君陽遠說過的話,從來都不騙人,這幾百年的相處,凝煌還是知道他的一些性格的。
反正只要能救自己的姐姐,一切都不是事兒。
而在一旁的君夜刑也明白了是個怎麼的事。
頓時在一旁拱火道。
“復活開玩笑,這世間真的有復活之法,又豈會那麼容易?”
“凝煌,他在騙你,如果真的能復活,他自己怎麼不用,他怕是還在誆騙你。”
“當初的那個影片多半就是他發的,想想你姐姐的慘死狀況。”
“就算被複活了,你姐姐也一直會活在之前的陰影裡,與其如此,還不讓她安息,復活她也只是在打擾她。”
“更何況復活之法,這世間根本就沒有。”
“凝煌不要被他騙了。”
凝煌此刻腦子十分混亂。
君陽遠看到自己的話被反駁立馬怒罵道。
“你懂個屁,你不知道不代表這個世界上沒有!”
“我曾經親眼看到過復活之法,凝煌你一定還想再見到你的姐姐吧!”
君陽遠徐徐誘惑道。
他是真的怕凝煌動搖了,那麼自己將面對一挑二,打自己的哥哥都那麼艱難了,還要再面對一個憤怒的頂級法則境皇者,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雖然自己的底牌還沒有全部釋放,但是自己也會受到極大的代價,這樣就得不償失了,還不如先將以前的同夥穩定住。
兩人瘋狂在凝煌的耳邊吵來吵去。
“夠了!”
凝煌大吼一聲,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認可了君夜刑說的話,自己連姐姐都保護不了,還有甚麼臉面,再一次看到她,看到了也是徒增痛苦。
更何況復活之法哪有那麼簡單,與其如此,還不如讓自己的姐姐長眠。
“君陽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