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的好叔叔,現在怎麼那麼狼狽啊?”
孤籠子一言不發,其實心中的怒火早已填滿。
可是孤行舟不依不饒,打算把這些天的狼狽全都要發洩出來。
“喲,腳這是怎麼了,彭叔怎麼回事啊,這麼不小心,看看這腳不抓緊治療肯定要廢啊。”
“到底怎麼回事?”
彭叔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哎呀,您說這個事啊,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我問他治不治療呢,他說不治療。”
孤行舟表現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這是為何呀?”
孤籠子直接怒吼道。
“夠了你們!”
“在我面前裝啥呢!”
“有本事就殺了我,真以為我怕你們啊。”
孤行舟的表情也變得陰冷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
“膽敢追殺於我!”
“那咋了?就追殺你,孤家要是落在你的手中那就是孤家之恥。”
“就算我死了,孤家也落不到你的手中,你有甚麼資格啊,我父親還沒死呢!”
“呵呵,那可說不定啊!”
“你甚麼意思?”
孤籠子頓時大聲嘲笑了起來。
“你以為你父親為甚麼會去黑域嗎,因為是我勸他去的,哈哈哈哈。”
“我騙他裡面或許有能改變你資質的東西,他就去了,我甚至還勸過他裡面很危險,讓他不要去,他為了你進去啦,哈哈哈哈。”
孤行舟此時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直接上前給他臉來了一腳。
不過孤籠子依舊在嘲笑,根本不在乎這一腳。
“他可真是個好父親啊。”
“我倒是小瞧你了,雖然沒有修煉天賦,但其他事情鑽研的還挺不錯的嘛,有一點家主風範了。”
“不過想想也是,雖然天賦不夠吧,但卻不代表是傻子。”
孤籠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讓自己坐了起來。
“你真以為,我甚麼都沒準備,就讓你們抓了起來嗎。”
“你覺得我是那種傻子嗎?”
“寒老,該你動手了!”
此話一出,孤行舟和彭叔瞬間緊張了起來,空氣當中突然瀰漫著寒氣。
孤行舟被凍得瑟瑟發抖,不過還好,有彭叔在一旁發力將這些寒氣抵擋著。
孤籠子身上這些銬鎖全都被凍住,隨後崩碎了,膝蓋也被覆蓋著冰層,沒過一會兒冰就消失了。
孤籠子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和腳腕。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旁邊,是一名帶著藍色面罩的男人,渾身的衣著元素,幾乎都是藍色,整個人身體散發出十足的寒意。
彭叔定睛一看。
“面寒者,寒天心!”
“歸一境強者怎麼會!”
“你是甚麼時候混進來的!”
一旁的孤行舟表情變得震驚起來,誰會回想到之前蘇淮瑾說的話。
“猜中了!”
孤籠子直接代替他幫忙解答。
“當然是混到這些小人物身邊啦,要不然憑他的實力硬闖,怎麼可能進來。”
“今日整個主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寒老拜託你了!”
寒天心往前一踏!
…………
蘇淮瑾拿著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
“出事了!”
“前輩該出手了,不然去晚了就糟了。”
蘇淮瑾看著眼前的這位老者有一點老頑童的意思了。
“哎呀,不著急不著急,你這個是怎麼畫出來的,這個是甚麼生物啊?能跟我講講嗎。”
一時間,蘇淮瑾有些哭笑不得,事情還得從一天前講起。
一天前孤行舟帶著這位老者來見了蘇淮瑾,一開始這位老者還有點不舒服,他一個老前輩來見一個小夥子,簡直道反天罡。
不過後面聽了蘇淮瑾給孤行舟的建議之後,他決定還是親自來見一下。
結果見到蘇淮瑾,第一眼就察覺到蘇淮瑾身上的氣質,讓自己很舒服,而且為人處事方面也讓人舒服。
後面他詢問蘇淮瑾會不會畫畫,蘇淮瑾就把他畫過的東西給老者看了,頓時瞪大眼睛,糾纏了蘇淮瑾一天,這問一下,那問一下。
蘇淮瑾頭都要大了。
“前輩,這個叫做相柳。”
“是…………”
老子的嘴巴都成了一個o型了。
“還有這麼奇特的生物啊,為何我從來還沒有見過。”
“呃,這是我家鄉特有的生物,其實我也沒有真正的見過,只是從一些文獻上看到的,我就根據那些文獻畫出了這種生物。”
“那你小子想象力還真豐富啊。”
“前輩不管他們了嗎?那邊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妙啊。”
老者擺了擺手。
“哎呀,不急不急,我都不急,你急啥。”
“那小子剛才太囂張了,必須得打壓打壓,老頭子我都看得有點不下去了。”
蘇淮瑾只好表面笑了笑,心裡面替他們默哀了。
“你小子畫功怎麼那麼好啊,我見過其他年輕人畫功都沒有你好啊,你是在哪裡學的?師承何人?”
“額,我也不騙前輩,這是我自己自學的,大概學了兩年左右吧。”
老者聽完之後有些目瞪口呆了。
“不是小子,你再說一遍?”
“我自學的!”
“你這怪物。”
“前輩為何要罵我呀。”
“我這是在誇你。”
“你這畫工啊,沒有個幾千幾萬年是練不成的,我這老頭子練了幾百萬年了,都沒有達到你這種程度。”
“你這天賦真令人驚訝。”
蘇淮瑾有些吃驚,自己這個水平不說特別特別好,起碼也是達到了一定的水準,毫不誇張的說,水平能在藍星排前百,當然了,這只是保守估計。
現在一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老者,專門鑽研畫技,然後來跟你說他的畫技不如你,這何不讓人震驚。
“前輩莫不是在騙我?”
“我才學兩年還是自學,怎麼能比得上你幾百萬年的成果呢?”
隨後老者拿出了一幅畫,我已經看了一下,也是明白了。
現場空氣一片沉默。
“前輩,你這畫技挺好的!”
老者白了他一眼。
“別擱這硬誇我了,我甚麼水平我還不知道嗎。”
蘇淮瑾看了他的畫,水平也就藝考生的水平,完全不像是鑽研了幾百萬年能畫出來的成果。
蘇淮瑾對於畫技這方面著實有天賦,也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