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麼樣,林壺明天都必死。
蘇淮瑾打定主意之後,便沒有多想繼續修煉。
而此時外界呢,第一批前去支援的已經全部覆滅了。
君陽遠三人基本上都是屠城,三名皇者對上他們之後,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但君陽遠等人還是撤退了。
不過僅僅撤退一天,又重新開始。
讓幾名皇者很是頭疼,怎麼說呢,就像老鼠蟑螂一樣。
躲在陰暗之處,讓人防不勝防。
………………
“凝煌你為何要將一整個城都毀掉?”
“殺人無所謂,你毀城幹甚麼?”
“這些以後都是我們的根據地啊,你毀掉幹甚麼!”
君陽遠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凝煌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
“毀了就毀了唄,難不成你還想追我責啊。”
“不就一個城嗎?多佔領幾個不就行了。”
白令天在一旁笑道。
“凝煌你這態度等一下老君怕是要生氣了。”
雖然君陽遠有些不滿,但還是沒有說甚麼,這還能怎麼說?一名法則境難不成還沒有一座城重要嗎?
所以不滿歸不滿,但還是沒有發作。
“下次注意點。”
“是是是,知道了。”
“好了,這次行動,咱們三人一起。”
“爭取佔領一個大型基地市。”
“然後我安插在帝都的旗子已經開始行動了,等明日我們就動手。”
“到時候他們自顧不暇,正是我們奪取大型基地市的好時機。”
“你們覺得如何?”
“沒意見。”
“可以。”
“那多去哪一個大型基地市比較好一點。”
“我們動作要快,佔領的基地市起碼不能輕易的交出去。”
“我覺得吧,閔城比較可以,你們覺得呢。”
“我們兩個都沒意見,你覺得行就行。”
“那就這樣決定了。”
……………………
“韓先生,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臨湖這兩天去了城南,城西,城東。”
“好像放了甚麼東西,具體是甚麼我不知道,不敢查的太具體了,怕被發現。”
“我猜測他可能今天下午就會去城北!”
“反正絕對不是甚麼好事情就對了。”
“如果先生要動手的話,今天下午就是絕佳的機會。”
蘇淮瑾看到之後就簡單打了兩個字。
“明白。”
此時威廉大人從手鐲裡面竄了出來。
“小子,我咋看不懂你們兩個人說話呢,你是要對付誰嗎?”
“對,一個我曾經殺不了的人,如今卻能翻手滅之的人。”
“威廉大人,今天下午你就看出好戲吧。”
“保證你能看過癮!”
“那我可就期待住了。”
時間一晃而過,下午2點。
林子聰再次發來訊息。
“先生果不其然,他往城北走了。”
“行,我知道了,今天過後林家就是你的了。”
“對了,你現在就可以去接手林家了。”
“不出意外的話,3點之前他就死了。”
手機另一頭的林子聰極為興奮。
“多謝先生!”
“我這就去辦!”
結束完聊天對話之後,蘇淮瑾突然想到校長說的讓自己不能出校門。
“唉,稍微有些頭疼。”
“不管了,這次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就不信面具團伙敢在帝都殺我。”
君夜刑呢,早在前一天就離開了帝都大學,他現在很是在意龍形面具人是不是君陽遠。
再加上還要跟其他皇者商議一些事情,所以就離開了。
珠海企業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就離開了帝都大學前往城北,蘇淮瑾的速度很快,只是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城北。
隨後就用出了藏匿訣,這是用學分換了一門頂級武技,是沒有境界限制的,蘇淮瑾這個境界練的話能隱藏三個大境界,不被發現。
也就是說,就算是超越法則境,也無法發現蘇淮瑾的真實面貌和境界,有趣的是這門武技是紀廿宇創作的。
蘇淮瑾不禁感嘆紀廿宇的武學造詣也很高,絲毫不弱異能天賦,說真的蘇淮瑾還真想見見這位傳奇人物。
只可惜人遠在星空,就連景環都不見了,蘇淮瑾也懷疑他是不是也去宇宙星空當中。
蘇淮瑾等了10來分鐘左右,終於發現了林壺,他偷偷摸摸的還瞥了一眼蘇淮瑾便大步離開。
因為發現蘇淮瑾是一名路人,所以沒有在意,而蘇淮瑾則是悄悄的跟著他,想要看一下他在搞甚麼鬼。
雖然想要立馬將他擊殺,擊殺了之後沒甚麼理由啊,而且誰知道他的神識有沒有會佈置禁制之類的。
很快林壺望了望四周,發現沒有任何人便來到了城北的一處房子當中,那房子怎麼說呢?一看感覺風水就有問題。
身為空間異能的蘇淮瑾,穿個牆看他簡簡單單,看到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枚小旗幟,還有一顆黑色的小圓球。
他一拿出黑色的小圓球,蘇淮瑾就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了,跟之前拿到的虎符有一點點熟悉之處,不就是黑聚石的削弱版嗎
“納血晶,果不其然也就是說前任林家家主就是他殺的,能在別人毫無防備的時候,也只有自己的兄弟才能毫無防備。”
“真是一個天生的反骨仔。”
“以他的能力,怎麼可能會有這個,難不成是有人給他的。”
“多半是這樣的,而且很大機率就是面具團伙給他的,嘖嘖嘖。”
“林壺呀林壺,真是個沒腦子的傢伙。”
他拿出納血晶的時候,大量的血氣瞬間湧入那個小旗幟當中。
蘇淮瑾覺得是時候了,一個瞬移來到了他的背後。
林壺身上的汗毛瞬間豎起,猛的往後退。
“誰!”
看到來人之後瞪大了眼睛。
“是你!蘇淮瑾!”
“你怎麼會在這兒!”
蘇淮瑾冷笑道。
“林家主好興致啊,偷偷摸摸的在這裡幹甚麼呢。”
林壺的臉色徹底暗沉下來。
“你跟蹤我!”
“哎,別說甚麼跟不跟蹤的。”
“我是光明正大的跟著你啊。”
“不是你帶我來的嗎。”
林壺瞬間想到了之前碰到的那個陌生人。
“那個人是你!”
林壺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臟,此時劇烈的跳動。
“這是我的私人房產,你進來這是擅闖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