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了兩三個小時之後,蘇淮瑾才從書房中出來。
“哎呀,聊了這麼久了,今天叨擾您了!”
關斐然此時的樣貌又變回了中年老太婆的樣子,擺手道。
“沒事沒事,有空多回魚城玩!”
蘇淮瑾微笑著點頭。
“行,那我就先走了,明日還要接著去其它基地市呢!”
“好,路上小心!”
蘇淮瑾微微鞠躬,隨後離去。
關斐然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盒。
“他日必化龍,只差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了!”
接著蘇淮瑾連續一個月,都在處理邪教餘孽的事,大概有九成九的餘孽全部被斬殺,只有一人沒有找到!
“相守!”
蘇淮瑾等人回到了圍剿團。
一回來蘇淮瑾便去李程式的辦公室中。
“總司令大人,任務圓滿完成!”
李程式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你的軍功也早已係上了,你的身份資訊也註冊在軍方了,領取軍功你下載一個就行了,掃過人臉,便能登入你的賬號。”
“你的軍功全在那!”
“多謝序哥,雖然這次圍剿的很成功,但終究是讓一人逃走,相守的蹤跡始終尋找不到,其他的邪教首領也都浮誅了。”
“就是這白玉教教主,始終沒有露過面。”
“我甚至懷疑淦城基地市就是他乾的。”
李程式表情有些愁容。
“淦城基地市已經調查了一個月了,沒有任何線索,網上的一些訊息不是說淦城消失了嗎,是我乾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是因為我佈置了結界。”
“裡面有些慘不忍睹了!”
蘇淮瑾有些好奇了。
“裡面發生了甚麼?”
李程式站到窗前雙手背到後面。
“整座城變成了一座廢墟,裡面的所有人屍體上血氣全部消失,全都變成了乾屍。”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驚恐。”
李程式背到後面的手逐漸握拳,眼中的殺意凜然。
蘇淮瑾表情有些難看。
“甚麼!”
“乾屍!”
李程式繼續說著。
“沒錯,就是乾屍,我覺得你猜測的不錯,很有可能就是白玉教的教主幹的。”
“他們的死法跟林家前任家主的死法很相似!”
蘇淮瑾嘴裡喃喃道。
“林家前任家主!”
[林子聰的老爸,死法竟然跟他爸一樣,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對,就是林家前任家主,他們兩者的死法啊,極為相似,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我們調了很多專業人士前去調查,都是刑偵類的專家,調查了一個月,一無所獲!”
“僅僅得出一個結論,氣血是強制剝離身體的,所以使者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氣血在流逝,極為撕裂的痛苦。”
“上千萬人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這可是上千萬人啊,不管是誰幹的,他都必須死!”
蘇淮瑾思索了一會兒。
“序哥,我想加入調查組!”
李程式轉過身好奇的問道。
“哦?你為甚麼想加入呢?”
蘇淮瑾眼神堅定地說道。
“我想找到真兇!”
李程式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
“行,你去吧!”
隨後手中出現一抹藍光打在蘇淮瑾的身體裡。
“有了這玩意兒,你就可以隨意進出淦城基地市了。”
“那行,序哥,我就先走了!”
蘇淮瑾洗了個澡,就直奔淦城而去。
一天後蘇淮瑾來到淦城外圍,這裡依舊有不少人,但是現在有異能者把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還有不少人正在哭喪。
蘇淮瑾的心情有些低沉。
蘇淮瑾向前走去,把守在這裡的異能者,正要上前阻攔,便看清來人的樣貌,連忙敬禮。
“少將大人!”
“少將大人!”
蘇淮瑾微微點頭。
“我來加入調查組!”
不少哭喪的人都停止了哭喪,都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說淦城不見了,而是不讓進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很多人都想進去,紛紛都大喊大叫聲。
“大人大人,你就讓我進去看一眼吧!”
隨著一個人湧上去,瞬間一大群人湧了上去,一旁護衛異能者,連忙上前阻攔。
蘇淮瑾大喝一聲。
“都安靜點,我來此處就是為了調查,你們不要妨礙公務了,都回去吧,調查有結果了自然會放你們進來!”
此時有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你們都調查一個月了,調查出來了嗎!”
“一座城裡的人全部失聯,國家調查了一個月,這都沒有調查出來?”
隨後有不少人都進入了聲討的行列。
蘇淮金有些皺眉。
“我可以給你們一些線索,此事是法則境的皇者乾的,具體是誰不知道,正在調查,誰要是還在這裡跟我鬧,就進監獄裡面待著吧。”
說吧,蘇淮瑾不再管他們轉身就進入到淦城裡面了。
不少人被蘇淮瑾這一聲震住了。
更多的是心生絕望。
“法則境!”
“法則境的皇者就能隨意殺人,公然違反世界規則,就不怕被其它皇者聯手擊殺嗎!”
“這世界真就是弱肉強食,弱者的生命都不能由自己主宰,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呵呵呵呵。”
蘇淮瑾放出這一訊息,有自己的打量,首先第一個目的就是排除現有國家的十大柱國者,以及其他國家的皇者。
第二個目的就是把明面上的皇者排除完之後,以後再出現皇者,那麼找到的機率就大大增加。
蘇淮瑾一進入到結界內就看到一堆廢墟,如同世界末日一般,還有不少地方正在冒煙呢。
這裡面起碼有上百人正在拉屍體呀,亦或是尋找些甚麼東西。
很快就有人看到蘇淮瑾了。
“少將大人!”
“蘇少將!”
“先講講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屍體總共有4000多萬具,一座基地市的覆滅損失高達數十萬億,最重要的是帶來了極大的影響,如果這是一天不調查出來,那麼群眾的信任就一天比一天低。”
“屍體如何?”
彙報的那人叫手下抬了一具屍體,是一名男子的。
“大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