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瑾一行人剛來到食堂門口,就遇到了林子閎等人。
林子閎怒視著蘇淮瑾。
“蘇淮瑾!”
只不過蘇淮瑾看都沒看到他一眼,韓舒的人本來想說話,但看到蘇淮瑾沒甚麼動作,也就跟了上去。
這一舉動,原本還在生悶氣的林子閎瞬間暴怒。
“蘇淮瑾,你竟然敢無視我!”
“你給我站住!”
他這麼一說,蘇淮瑾還真的站住了,轉過身有些無奈的說道。
“林大少爺你又想幹甚麼?我沒空陪你過家家!”
林子閎被氣得胸口一鼓一鼓的。
“你敢羞辱我是小孩!”
蘇淮瑾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隨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來,便轉身離去。
林子閎也目送著他們離去,卻不敢動手。
現在林子閎學聰明瞭,知道打不贏對面,就沒盲目動手,只是惡狠狠盯著他的背影。
一旁的小弟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大現在還吃飯嗎?”
林子閎側過身,連拍了好幾下他小弟的頭。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吃不死你!”
隨後就憤然的離開了。
而一邊的蘇淮瑾的人都哈哈大笑。
“阿瑾,你這招絕!簡直要笑死我了。”
“淮瑾兄,那林子閎怕是要氣死了,我還以為他還想衝動呢,結果就在那裡生悶氣,哈哈哈哈。”
“別管他了,早些吃飯吧!”
“最近都忙於修行,都好幾天沒吃過飯了,這嘴呀,可真是饞的很!”
“說的對,聞到食堂的菜香,我就要流口水了!”
……………………………………
時間一晃而過,10天過去了。
蘇淮瑾正想去御峰塔修煉,自從高考獲得這個獎勵之後,蘇淮瑾還從來沒有去修煉過,聽說境界越高收穫就越大。
正打算今天去見識見識,就發現有人給自己發了訊息,一看是許諾克的助手李錦發來的。
“蘇淮瑾速來涼城!城主大人出事了!”
“我給韓舒發訊息,打電話都打不通,現在只好跟你說了,或者你喊韓舒回涼城一趟!”
蘇淮瑾緊皺眉頭。
“發生甚麼事了?”
“城主大人不知為何中毒了,可能還剩下10天的時間!”
蘇淮瑾十分震驚。
“甚麼!中毒了?”
“中的甚麼毒,這到底怎麼回事!”
緊接著李錦就解釋了一番。
蘇淮瑾也大致摸清了事件的原委,許諾克的生活軌跡很正常,每天就是上午訓練,下午處理公務,晚上是靈氣修煉。
然後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處理公務,吐了一口黑血,後面連吐了好幾口黑血,醫生來查也查不出原因,異能者來治療也治療不好。
經過醫生的診斷壽命不足十日!
所以李錦這才著急給韓叔打電話,但是韓舒在跟著光系學院院長修煉沒有接,這才打電話給蘇淮瑾。
蘇淮瑾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掛完電話之後就連忙去尋找韓舒了,但是韓舒剛剛好不在學校。
蘇淮瑾直接就去傳送陣了,幸好今天是傳送陣開啟的日子,一瞬間就到達了魚城。
蘇淮瑾沒有在魚城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坐尖端列車到丸城基地市,最後就沒有坐交通工具了,而是出城直接朝著飛去涼城。
飛到一半時就聽到了前方有打鬥的聲音,本來蘇淮瑾不想多管閒事的,但突然聽到了一個名字。
“林子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呼~呼~,你做夢!”
“想讓我死,你還差得遠呢,哈!”
聲勢浩大。
蘇淮瑾前去觀看。
果不其然,看到那人的面孔就知道是誰了。
[那不是林家原家主的兒子嗎!]
[怎麼會在這兒!]
[還有幾百公里就到涼城了,跟他對戰的人是林家的嗎?]
蘇淮瑾是知道林家的局勢的,畢竟當初打了林子閎的時候,就去調查了一番。
人家總共就兩脈勢力,第一就是家主方的實力,第二就是二長老方的勢力,其中家主方的實力比二長老方的實力強大。
蘇淮瑾就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點,家主方是很正常的,就感覺很像一個普通正常強大的家族,但二長老方就不太正常,乾的都不是一些人事。
尤其是林子閎這個奇葩,簡直是給林家抹黑而存在的,林子閎的老爸林壺也是一個比較不擇手段的人吧。
怎麼說呢,就相當於家主方是給二長老方擦屁股而存在一樣,但不過二長老方給家族帶來的收益確實很龐大。
所以家主方一直在容忍二長老方。
要是二長老方不能給家族帶來好處,那家方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給家族抹黑的。
說回來,林子聰越打越勢弱,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隨後他被一腳踹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剛起身就吐了一大口血。
他捂著胸口氣喘吁吁的。
“林少爺,放棄抵抗吧!”
林子聰眼睛血紅無比。
“你們這群林壺的走狗,果然猜的不錯,就是他殺了我父親!”
“林少爺,你知道了又如何,老老實實的死吧,呵啊!”
一條巨大水龍衝殺而來。
而如今林子聰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難道就要結束了嗎!]
下一刻林子聰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對面一名黑衣人來到了林子聰剛才的地方。
巨大的水龍衝擊下那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一群黑衣人全都神經緊繃。
“是誰,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蘇淮瑾戴著面具來到了眾人身前。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等出手!”
“你們是帝都林家人吧?”蘇淮瑾沙啞的嗓音出來。
為首的黑衣人不屑的叫道。
“竟然知道我等是帝都林家人,還不速速退去!”
下一刻黑衣人一瞬間就來到了蘇淮瑾的身前。
黑衣人瞪大眼睛。
“怎……怎麼回事!”
“你又對我做了甚麼,我動不了了!”
蘇淮瑾開口說道。
“我問你個事兒,當初林壺有派人去拜獸教嗎?”
黑衣人聽到這話表情有所變化,但很細微,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被蘇淮瑾抓到了。
“你在說甚麼?我根本就不知道!”
蘇淮瑾冷笑一聲。
“不知道!沒關係,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