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怕誰?幹他孃的。”大魔神率先出擊。
混天四絕極限運轉,森羅門總壇上空異象浮現,烏雲驟然匯聚,雷光在雲層間翻滾嘶鳴。
“蟄雷拳勢”
大魔神引動九天雷霆,無數電蛇自蒼穹垂落,在他手中凝聚成一顆耀眼奪目的雷球。
雷球表面跳躍著毀滅性的能量,發出令人心悸的噼啪聲。
"接招!"大魔神暴喝一聲,身形如電直撲楊過。
他所過之處,空氣被電離出刺鼻的臭氧味,雷光將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雷神降世。
這一拳凝聚了他畢生修為,拳勢未至,狂暴的雷霆之力已經將楊過周身數丈內的地面轟得焦黑。
楊過卻只是淡淡抬眼,溫華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
他並未施展任何花哨的劍招,只是簡簡單單地向前遞出一劍——浩然劍氣之"一劍隔世"。
一道浩然劍氣緊隨劍尖的划動疾射而出,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撕裂開一道透明的裂痕,時間都為之凝滯。
這道劍氣看似緩慢,實則快得超乎常理,所過之處萬物湮滅。
雷球與劍氣碰撞的剎那,沒有想象中的驚天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嗤"響。
足以摧毀山嶽的雷霆之力竟如冰雪遇陽般消融殆盡。
劍氣去勢不減,直接穿透大魔神的護體真氣。
大魔神悶哼一聲,倒飛而出,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雷光在他周身亂竄。
“噗!”
一口老血吐出,顯然他已經遭到重創。
就在大魔神敗退的瞬間,忍尊天滿道隆悄然出手。
百道分身同時顯現,每一道都凝實如真身,從四面八方襲向楊過。
刀光、手裡劍、忍術符咒如暴雨般傾瀉而至,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楊過眸光微動,甚至沒有去看這些分身。
溫華劍輕振,百道劍氣自發激射而出,每一道都精準地找上一個分身。
劍氣與分身碰撞發出連綿不絕的爆響,轉眼間百道分身盡數破滅。
忍尊真身踉蹌現形,嘴角溢血,眼中滿是驚駭,對方竟然輕描淡寫的一擊便破了他的殺招。
但這連環殺招並未結束。
就在分身盡散的剎那,炎魔幻十郎的身影突然自虛空中閃現。
"滅絕天地!"他施展出幻魔訣最強殺招,大天象境的修為完全爆發。
滔天烈焰自他體內湧出,化作一頭猙獰的火魔撲向楊過。
這火焰並非凡火,而是以本源真元催生的心魔火,足以焚燬萬物。
與此同時,風尊無念齋也施展出壓箱底的絕學"風神領域"。
無數劍氣在他周身十丈內形成一個絕對領域,領域內的一切都被無形劍氣撕扯、切割。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風神領域"與"滅絕天地"兩大絕招在風火相濟之下,這一擊的威力已然超脫了大天象境的範疇。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合擊,楊過終於露出一絲讚許之色。
"這一招,不差!"他朗聲長笑,溫華劍一揮,這次稍微認真了一點。
一道樸實無華的劍氣劃破長空。
這道劍氣既不絢麗也不狂暴,卻蘊含著某種超越常理的法則之力。
劍氣過處,地面被劃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邊緣光滑如鏡,彷彿被天地間最鋒利的刃口切割而過。
風火合擊與這道劍氣相遇的剎那,幻十郎的烈焰如同遇到剋星般迅速熄滅,無念齋的劍域更是應聲破碎。
二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最強合擊,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
楊過收劍而立,青衫在餘波中獵獵作響。
他環視在場眾人,目光平靜如水,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散了幾隻蒼蠅。
然而這雲淡風輕的姿態,卻讓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總壇內外,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超越想象的對決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神玄之威,竟恐怖如斯!
八大天象宗師個個帶傷,面色慘白地注視著那道青衫飄飄的身影。
楊過持劍而立,溫華劍尖垂地,劍身流轉的浩然正氣與四周瀰漫的血氣形成鮮明對比。
他看似隨意地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錯覺,彷彿他就是這片空間的主宰。
"將你們的功力全都傳給我!"森羅門大當家突然厲聲喝道。
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嘶啞,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但隨即明白這是唯一的生機。
大當家修煉的萬道森羅乃是武林中極為詭異的功法,能夠容納各種不同甚至相互排斥的武功為己用。
這門神功最可怕之處在於可以吸納他人招式和內力,轉化為自身"萬道"中的一道。
七位天象宗師互相對視,眼中閃過掙扎之色。
將畢生功力傳給他人,無異於自絕武道前路。
但在當前生死關頭,已容不得他們猶豫。
風尊無念齋第一個出手,雙掌按在大當家後背,精純的風系真氣如江河奔湧般注入。
炎魔幻十郎冷哼一聲,也將熾熱的火系真元渡了過去。
其餘天象宗師紛紛效仿,各色真氣光華在大當家周身交織流轉。
“攔住他,為大當家爭取時間。”
殘存的扶搖境宗師們面面相覷,眼中交織著恐懼與決絕。
他們深知今日已無退路,唯有拼死一搏,為大當家爭取時間吸納眾位天象宗師的功力,才有一線生機。
否則憑藉他的修為,根本沒有在神玄境手下逃生的希望。
十餘位宗師同時運轉畢生修為,各色真氣光華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道絢麗而危險的能量洪流。
這股合擊之力匯聚了十多位扶搖境強者的全部功力,威勢之盛已然媲美大天象境的搏命一擊。
能量洪流如怒濤般洶湧而至,所過之處地面寸寸崩裂,連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合擊,楊過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抬起左手,一道無形的氣牆驟然顯現,那狂暴的能量洪流撞在氣牆上,竟如浪花拍擊礁石般四散飛濺。
楊過手腕輕轉,掌心向前虛按。
一股看似柔和卻蘊含著無上偉力的掌勁緩緩推出。
這道掌勁初時無聲無息,但在觸及能量洪流的瞬間驟然爆發。
合擊之勢應聲而破,掌勁餘勢不減,如春風拂過湖面般掠過眾宗師。
"噗——"
十餘人同時噴出鮮血,護體罡氣在這一掌之下盡數破碎。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們拼盡全力的合擊,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甚至連逼退對方一步都做不到。
楊過收劍而立,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位宗師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安慰道,"你們~盡力了!"
他的語氣輕鬆愜意,彷彿剛才不是經歷了一場大戰,而只是與他們嬉戲一般。
這聲調侃如同重錘般擊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絕望在人群中蔓延。
三位扶搖宗師互相對視一眼,突然轉身向不同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的身法快如閃電,顯然都動用了保命的秘術。
然而楊過只是淡淡一笑,鬆開了握著溫華劍的手。
溫華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劍光一閃,溫華劍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追向逃竄的三人。
溫華劍劃過之處,空間泛起細微漣漪,下一刻便已追上目標。
三位宗師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劍氣貫穿胸膛,倒地身亡。
"開玩笑。"
“好不容易才引出你們,若被你逃了,那我之前所演的戲所做的偽裝豈不是白搭了”
“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