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隱約傳來破空之聲。
鏡見姬臉色煞白——六道輪迴的援兵,來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此時天空下起了細雨,血腥味混雜著雨水的氣息,在破敗的庭院中瀰漫。
楊過緩步從密室走出,衣袂無風自動。
當他踏出那一刻,整個院落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眼前黑壓壓站滿了人。
左側是六道輪迴的殺手們,黑袍上的惡鬼紋飾在晨光中泛著幽光。
右側則是披堅執銳的城主府士兵,鎧甲碰撞發出冰冷的聲響。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站在最前方的兩道身影——
一人瘦骨嶙峋,彷彿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眼眶深陷,十指如鉤,這是餓鬼道堂主。
另一人身材魁梧,滿臉刀疤,手中重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地獄道堂主的兇名,在東瀛可止小兒夜啼。
兩位天境宗師!
鏡見姬跟在楊過身後,只覺得雙腿發軟。
這樣的陣勢,莫說是逍遙境,便是天象境強者也要退避三舍。
"溫華劍果然在此!"餓鬼堂主嘶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交出神劍,留你全屍。"
地獄堂主獰笑著補充:"城主府的三千精兵已在路上,今日你插翅難飛!"
楊過卻恍若未聞。
他緩緩拔出溫華劍,劍身出鞘的剎那,神玄之力散發,讓眾人著迷。
"想要嗎?"楊過輕撫劍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想見識此劍的威力嗎?"
他忽然凌空而起,白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溫華劍高舉過頂,浩然劍氣沖天而起,劍氣凝而不散,彷彿一柄參天巨劍,直插天際。
劍氣餘波將濃厚的雲層震開一個大空洞,此地的雨水頓時驟歇。
"那就讓你們...感受一下神玄之威。"
話音未落,恐怖的劍壓如同實質般籠罩全場。
修為較低的殺手和士兵當場跪倒在地,七竅流血。兩位堂主臉色劇變,急忙運功抵抗,卻發現自己的真氣在這股威壓下如同螳臂當車。
"逃!"餓鬼堂主最先反應過來,嘶聲大吼。但太遲了。
溫華劍迸發出萬千光華。
那劍氣凝聚而成的參天巨劍,如同參天巨樹,分裂出無數分支劍氣,每一道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劍氣如雨,覆蓋了院落的每一個角落。
慘叫聲此起彼伏。
士兵們的鎧甲在劍氣面前如同紙糊,連人帶甲被貫穿。
殺手們試圖用身法躲避,卻快不過劍光的速度。
有人想跳牆逃走,劍氣卻如影隨形,將其釘死在牆頭。
兩位堂主遭到了特殊關照。
餓鬼堂主尖叫著祭出性命雙修的武器,一個骷髏頭手柄的太刀,卻在接觸劍氣的瞬間化為齏粉。
地獄堂主狂吼著劈出畢生最強的一劍,血紅色的劍罡如同實質,卻在浩然劍氣前寸寸崩裂。
萬千劍氣如同活物般纏繞而上。餓鬼堂主被絞成血霧,地獄堂主試圖用重劍格擋,劍斷人亡。
兩位威震東瀛的天境宗師,竟連一招都接不住。
當最後一道劍氣消散時,院落中再無聲息。
滿地屍骸,血流成河。
殘破的兵器和碎裂的鎧甲散落四處,訴說著剛才那場單方面屠殺的慘烈。
鏡見姬癱坐在地,怔怔地望著這一幕。
她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個男人敢獨闖東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甚麼陰謀詭計,甚麼人多勢眾,都不過是笑話。
庭院中屍橫遍野,暗紅色的血液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匯聚成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溪流。
溫華劍對這滿地的血腥有著若有若無的吸引。
楊過冷眼看著這一幕。自從融合了精靈禁元與浩然劍氣,這柄本應中正平和的木劍就產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開始渴望鮮血,尤其是在殺戮之後,劍身會自發吸收死者的氣血。起初只是細微的變化,但隨著殺戮增多,這種特性越發明顯。
"既然你嗜血..."楊過指尖輕撫劍匣,感受著其中越來越盛的邪異氣息,"那便用這些東瀛武者的血來祭煉你。"
【化緣有道】
他忽然抬掌向天,周身氣流驟變。
以他為中心產生巨大的漩渦,滿地鮮血如同活物般騰空而起,竟逆流而上,化作縷縷血線匯入楊過手掌之中。
附近的屍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所有氣血都被強行抽離,吸入體內。
最終經過精靈禁元與化緣有道的煉化成更加純粹的精元。楊過並未吸收這些精元,而是將這些精元注入溫華劍。
溫華劍輕輕震顫,劍身上的木紋如同活過來般蠕動,貪婪地汲取著這股精元。
到最後竟發出如同心跳般的搏動聲。木質的體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般景象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當最後一絲精元被溫華劍吸收殆盡,滿院屍骸都已化作乾屍。
楊過這才收功,溫華劍的異象漸漸平息,但那股邪異的氣息卻愈發深沉。
隨後便將溫華劍收納進劍匣之中。
他轉身望向那間密室,眼中寒光一閃。隔空一掌拍出,磅礴掌力直接將密室震塌,碎石瓦礫將那些中原武者和孩童的屍身徹底掩埋。
"塵歸塵,土歸土。"楊過低聲自語,隨即提起昏迷的鏡見姬,"你們的仇,我會讓更多人用血來償還。"
夜色已深,城主府的方向卻燈火通明。顯然方才在遠處觀望打探訊息計程車兵已經將訊息傳回,此刻整座城池都已戒嚴。
楊過卻恍若未覺,提著鏡見姬不緊不慢地走在長街上。
所過之處,家家閉戶,窗後無數驚恐的眼睛注視著他。更遠處傳來兵甲碰撞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正在調集兵力。
"大人..."鏡見姬不知何時醒轉,虛弱地開口,"城主府有重兵把守,還有..."
楊過打斷她,"今日出現在那裡的有關之人,一個都別想活。"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鏡見姬渾身發冷。
她突然明白,這個男人不僅要殺光那些士兵和殺手,更要將背後所有關聯勢力連根拔起。
城主府,黑壓壓計程車兵已經列陣以待。
弓箭手佔據制高點,閃著寒光的箭鏃對準了緩步走來的背匣男子。
楊過卻彷彿沒看見般,繼續向前。
溫華劍在匣中發出興奮的嗡鳴,彷彿在渴望著更多的鮮血。
今夜,這座城註定要血流成河。
"來者何人!"守門武士厲聲呵斥,手中長槍尚未抬起,喉間已多了一道血線。
屍體倒地時,楊過一步跨越,便已經踏入城主府的大門,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彭!!!”
大門崩碎,鎮守計程車兵將領才反應過來,敵人已經闖入了府內。
"保護城主!"
驚呼聲中,弓箭射出,如天羅地網包裹住楊過。
楊過僅是氣機爆發,便將飛箭震退回去,將那些弓箭手反射死。
士兵則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卻在楊過身前寸寸崩碎。
楊過甚至未曾駐足,只是一抬手。
【化緣有道】
士兵們立即感受到體內的氣血翻湧,不受控制得被抽出體外,他們想逃,卻被死死地禁錮住無法動彈。
楊過走到殿堂中,外邊的那些士兵也早已成為了乾屍。
城主癱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肥碩的身軀不住顫抖。
他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踏過,滿院的將士便化作屍骸,如同索命無常般步步逼近。
“別...別別殺我,你想要我幹...幹甚麼?"城主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都幹!都幹!"
楊過直接上前抓住城主的頭顱,施展化心無我搜查城主的記憶。
從城主的記憶中查出,
城主府與餓鬼堂相互合作,城主府幫他們蒐集練功用的活人,他們幫城主府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同時楊過還查探到了另一處六道輪迴組織的分堂。
楊過眼神微凝,查探到了想要的東西,楊過便吸取城主的精元。
“饒...饒命...”
城主開口求饒,但話音未落,就被吸成了人幹。
"你..."鏡見姬失聲驚呼。
趕來的鏡見姬看到如此場景,驚恐萬分。
所有的精元吸收進體內煉化,隨後注入劍匣中的溫華劍。
"走吧。"楊過再度背起劍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