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想到那無念齋老頭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讓鏡見姬不由得心裡嘀咕,“竟敢連天象境的高手都看不上,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被太上長老追得到處逃竄?”
但也僅限於心裡吐槽,畢竟他的實力拿捏自己還是很輕易的。鏡見姬,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還想知道些甚麼?"
楊過將手中的枯枝投入火中,火焰頓時竄高了幾分:"如今年輕一輩中,可有出類拔萃者?"
"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被稱作八傑十美。"
"哦?"楊過突然抬頭,銳利的目光在鏡見姬身上來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你就是那十美之一了。"
鏡見姬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聲音細若蚊吶:"...沒錯。"
楊過突然傾身向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你的愛慕者肯定也不少吧?"
"你...你想幹嘛?"鏡見姬猛地往後一縮,頓時感覺背後有點發涼。
丹田處的劍氣微微震顫起來,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
楊過卻只是"嘻嘻"一笑,不再言語。
但他的眼神卻讓鏡見姬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那目光中蘊含的算計與冷酷,遠比直白的威脅更令人膽寒,此人一定在謀劃著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楊過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謀劃。
鏡見姬作為"十美"之一,在東瀛武林必定追求者眾多。
若是好生利用這張牌,不愁引不來那些所謂的"八傑"。
到時候...
一抹冷酷的笑意浮現在楊過嘴角。
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老一輩的頂尖高手,他要一網打盡。
讓那些所謂的天才統統隕落,讓這東瀛武林青黃不接,徹底斷了東瀛武林的脊骨。
鏡見姬突然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何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甚麼,卻又不敢深想。
"夜深了,休息吧。"楊過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明日還要趕路。"
鏡見姬僵硬地點點頭,便走向了客房休息。
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能感覺到楊過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流連,那視線彷彿有實質般,讓她如芒在背。
然而沒過多久,也在迷糊間沉入夢鄉了。
鏡見姬被身懷神玄至寶的逆神暘擄走的訊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遍了各大門派。
茶館酒肆間,街頭巷尾處,人人都在議論這件轟動武林的大事。
十美之一的月長老竟淪為他人俘虜,這對驕傲的東瀛武者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年輕一輩的人物更是義憤填膺,恨不得取代逆神暘的位置,換他們來。
"必須救回鏡見姬女神!"
"那個人太猖狂了!"
"神風劍派都奈何不了他嗎?"
憤怒的聲浪在各處響起,很快便有人牽頭組織了"討楊聯盟"。
但這次東瀛武者們學乖了,沒有像上次那樣貿然行動。
他們聚集在京都最大的武館內,神色凝重地商議對策。
“那楊過雖然只是逍遙地境巔峰,但這廝手握神玄至寶,連天境九霄的宗師都能抗衡,他能在神風劍派全力圍攻下逃離,可見其實力不凡。”
“而且這麼多天過去了,其傷勢也恢復了不少。不然上次那麼多武林人士圍剿他,都無人生還。”
"貿然行動只會重蹈覆轍。"
場中陷入沉默,眾人不約而同想起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戰場。
神風劍派三位長老聯手都敗下陣來,普通武者上去豈不是送死?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在下或許有辦法對付神玄至寶。"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陰陽師服飾的年輕男子緩步而入。
他面容俊秀,手持一柄白玉摺扇,腰間懸掛著數枚泛著幽光的符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雙血紅的眼睛,僅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眾人,便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是倉橋幽齋,晴明大人的親傳弟子!"
"武林八傑之一!"
"這下有希望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
倉橋幽齋輕輕搖動摺扇,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陰陽寮傳承千年,自有剋制神玄至寶的手段。"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不過需要諸位配合。"
當夜,在倉橋幽齋的號召下,東瀛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紛紛響應。
北辰一刀流的少主帶著家傳寶刀前來;森羅殿的首席弟子帶人前來;甚至傳聞中從不露面的蟲師堂傳人也派來了使者。一支由各派精英組成的討伐隊伍正在迅速成型。
與此同時,在陰陽寮中,燭火搖曳。
現任寮主安倍晴明正與一位身著華服的老者對弈,此人正是老天皇。
棋盤上黑白交錯,局勢膠著。
"你就這麼放心讓他去?"老天皇落下一子,聲音沙啞,"那楊過能擊敗神風劍派三位長老,絕非等閒之輩。"
安倍晴明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枚白子:"孩子們需要歷練才能成長。"白子落下,局勢頓時逆轉,"況且...我給了他特製的符咒。"
燭光映照下,安倍晴明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袖中滑出一張泛著金光的符紙,上面用硃砂繪製的符文複雜玄奧:"專克神玄至寶的'封靈咒',足以封印把劍的威力,除非有天境宗師出手,才能破解掉封印。"
“而且普通的天境宗師,一時半會也解不開封印,除非是天象境以上的宗師,才能在短時間內解開封印。”
老者眯起眼睛,審視著那張符咒:"即便如此,風險還是太大。畢竟那逆神暘背後,可能還藏著另一個人。"
"無妨。"安倍晴明收起符咒,語氣淡然,"那逆神暘終究只是地境修為,正好給年輕一輩當磨刀石。"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若是連這樣的考驗都經不起,將來如何擔得起東瀛武林的重任?"
與晴明下完這一盤棋後,老天皇便離開了陰陽寮。
安倍晴明獨自立於觀星臺上,他修長的手指間捻著一枚龜甲,上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大人,倉橋大人已經帶人出發了。"身後傳來貼身侍從恭敬的稟報聲。
安倍晴明頭也不回,只是輕輕頷首。
他的目光始終凝視著夜空,群星在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奇異的光彩。常人看來璀璨的星河,在他眼中卻是一片混沌不明的迷霧。
"您為何不親自出手?"侍從終究忍不住問道。
白衣陰陽師終於轉過身來,月光為他俊美的面容鍍上一層冷輝:"我在等一個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一個足以讓整個東瀛天翻地覆的人。"
“逆神暘也好,東瀛年輕一代天驕也好,都是棋子罷了。”
“逆神暘是那預言之人的棋子,東瀛天驕則是我的棋子,棋子的生死無需理會,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引出那個預言中的弒神者。”
侍從渾身一顫,不敢再多問。
安倍晴明緩步走向觀星臺邊緣,俯視著腳下連綿的陰陽寮建築群。
看似平靜的院落之下,隱藏著東瀛最大的秘密——八岐大蛇的封印之地。
"天皇陛下知道您的顧慮嗎?"侍從疑問。
"除了陛下與我,這世間知曉此事的不過五指之數。"
"若是預言成真,那人在此與八岐大蛇交戰,整個京都都將化為煉獄。"
安倍晴明看著天空的星象,掐指一算,推算未來的局勢,以其尋找到破敵之法。
"混沌。"安倍晴明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自那日起,天機就變得晦暗不明...未來已是一片迷霧。"
侍從倒吸一口冷氣。
它跟隨安倍晴明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紊亂的星象。
"那個預言中的弒神者..."安倍晴明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在袖中掐算,"究竟會在何時現身?"
"還是看不清..."安倍晴明咬牙道,手中結印速度越來越快,"推演不出來!"
"大亂之兆啊..."安倍晴明擦去血跡,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警惕,"自神代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混沌的天機。"
“是時候了,幫我聯絡神遺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