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百無聊賴地翻看著系統介面,這一個月來的簽到抽卡,依舊清一色都是些無用的白卡。
“太難了,系統還是一如既往地小氣。”楊過不禁吐槽。
這麼舊的日常簽到抽卡,絕大部分都是白卡,只有少的可憐的幾張綠卡。在海上漂盪一個多月,也才抽到了一張藍卡。
"哎!分解所有白卡。"
他輕聲念道,指尖輕點,那些白卡砰的一聲,化作晶粹。這些微薄晶粹的積累,有朝一日能換來一次珍貴的抽獎機會。
正當他準備收起系統介面時,一道巨船向著他駛來,有著要將楊過這艘小船碾碎的形勢。
不管是無意還是挑釁,楊過並未理會,若真敢撞上來,他不介意給它來一記浩然劍氣。
隨著巨船的靠近,楊過所處方圓的海面突然暗了下來。
抬頭望去,一艘巨大的樓船正破浪而來,高聳的船首像一座小山般壓向他的小船。
那巨船通體漆黑,船身上繪著猙獰的鬼面紋飾,桅杆上懸掛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船身投下的陰影將楊過的小船完全籠罩,眼看就要將這小舟碾成碎片。
楊過眼神一凝,身形未動,只是抬起左掌,輕描淡寫地抵在迎面而來的巨船船首上。
"砰——"一聲悶響,巨船彷彿撞上了一座無形的礁石,船身劇烈震顫。
但楊過早已將掌力均勻分散到整個船體,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實則蘊含了神玄境強者對力量的精妙控制。
船艙深處,一個盤坐在蒲團上的身影猛然睜開了眼睛。
此人相貌約莫四十來歲,面容剛毅如刀削,雙目如電,正是東瀛武林魁首——神無月。
在東瀛,武者們尊稱他為"武魁",不僅因為他的實力冠絕群雄,更因他對武道的理解已臻化境。
神無月眉頭微皺,他清晰地感知到,方才那陣異常的震動並非來自礁石,而是一股精純至極的真氣在撼動這艘巨輪。
"有高手!"他低語一聲,右手五指張開,輕輕按在艙板上。
一股渾厚的內力如涓涓細流般滲入船體,沿著木質結構蔓延開去。
這股內力既化解了楊過殘留在船身上的勁力,又推動著巨船繼續前行。
楊過眉梢一挑,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施加在巨船上的勁力正在被一股陌生的力量逐漸化解。
那力量如春風化雨,綿裡藏針,顯示出對方對真氣的掌控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有高手!"楊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那是武者遇到對手時特有的戰意。
他再次發力,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入船體。
整艘巨船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船身木板吱呀作響,彷彿隨時可能解體。
但楊過對力量的控制妙到毫巔,這股足以摧毀城池的力量被他精準地限制在船體結構能承受的極限邊緣。
神無月面色凝重,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對方的內力如淵似海,卻又控制得精妙絕倫。
他不敢怠慢,雙手同時按在艙板上,體內真氣如長江大河般奔湧而出。
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在船體內部交織碰撞,卻又奇妙地保持著平衡,使得這艘巨船成了兩位絕世高手較量的媒介。
船上的水手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甲板上的水手們東倒西歪,驚恐萬狀。"怎麼回事?"
他們看不見真氣的交鋒,卻能感覺到整艘船在微微震顫,木質結構發出詭異的嗡鳴。
巨船雖然震動不止,卻奇蹟般地沒有分崩離析。
但詭異的是,無論他們如何驚慌失措,那艘船始終穩穩地浮在海面上,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就像被定在了原地。
巨船在微微顫抖,船身周圍泛起一圈圈海浪波紋。
那是兩位絕世高手的真氣外溢所致,每一道波紋都蘊含著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能量。
楊過嘴角微揚,至今他沒有遇到能與他勢均力敵的對手呢!
隨著二人真氣的不斷攀升,巨船的木質結構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船身各處傳來細微的"咔嚓"聲,一道道細小的裂紋如同蛛網般在甲板上蔓延。
船帆的繩索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整艘船彷彿被兩股無形的巨力拉扯著,已經到了分崩離析邊緣。
楊過心神掃過巨船甲板,那裡聚集著數十名驚恐萬狀的乘客。
有抱著孩童瑟瑟發抖的婦人,有白髮蒼蒼的老者跪地祈禱,還有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抱成一團。
他們的服飾各異,顯然來自不同國度,都是前往東瀛遊歷的平民百姓。
楊過眉頭微蹙,他雖對東瀛人沒有好感,卻也不願牽連無辜。
這些人與兩國恩怨無關,不該成為他與那無名高手較量的犧牲品。
"罷了。"楊過輕嘆一聲,他緩緩收回真氣,如同潮水退去般不著痕跡。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逐漸減弱,最終消散於無形。
船身的震顫也隨之平息,只剩下些許餘波還在木板上輕輕迴盪。
船艙內的神無月敏銳地察覺到這一變化,在楊過撤力的同時也撤回真氣。
眾人都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究竟發生了甚麼。只有甲板上那些細密的裂紋,記錄下了這裡曾經有過的驚心動魄的較量。
楊過準備駕舟離去。
這場無聲的比試雖未分出高下,卻讓他對東瀛武者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就在他轉身之際,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巨船上傳來:
"這位朋友,不如前來一敘,一同喝杯小酒?"
楊過回首望去,只見一位身著藏青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立於船邊。
那人約莫四十出頭,面容剛毅如刀削,雙目炯炯有神,手中拿著一柄扇子。
他站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方才與他隔空較量的神無月。
楊過略一思索,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他本就不是拘泥禮數之人,既然對方誠心相邀,自無推辭之理。
更何況,能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實屬難得,正好藉此機會瞭解東瀛武林的虛實。
"恭敬不如從命。"楊過長笑一聲,單手提起隨身行囊,足尖在船板上輕輕一點。
他身形如鴻雁般掠起,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飄飄地落在巨船甲板上。
這一躍看似隨意,卻連船身都未晃動分毫,如今楊過的實力,舉手投足就堪比極高明的輕功心法,。
神無月眼中精光一閃,暗自讚歎。
他拱手為禮,聲音渾厚有力:"在下雪千舟,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神無月並沒有透露其真實身份,報出一個化名,畢竟武魁神無月再現武林,又會引來很多的麻煩事,所以他隱瞞了自己身份。
"令東來。"楊過回了一禮,姿態從容不迫。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楊過也很默契的用來個假名字,說是假名也不對,自己融合了令東來的卡牌,怎麼也算是半個令東來吧,用令東來這個名字也沒毛病。
神無月做了個請的手勢:"東來兄請隨我來,艙內備有清酒,雖比不得中原佳釀,卻也別有風味。"
楊過頷首致意,跟隨神無月向船艙走去。
他步伐穩健,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
這艘船裝飾考究,處處體現著東瀛特有的精緻與簡約。艙門處的簾幕上繡著細密的櫻花紋樣,隨著海風輕輕擺動。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一間雅緻的艙室。
室內陳設簡單,一張矮几,兩個蒲團,角落裡擺著個小小的香爐,青煙嫋嫋。
透過圓形的舷窗,可以看到碧藍的海水和偶爾掠過的海鳥。
神無月跪坐在蒲團上,從矮几下取出一套精緻的酒具。
他動作嫻熟地溫酒,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顯示出極高的修養。
酒香漸漸瀰漫開來,帶著淡淡的米香和花果氣息。
"此酒名為'月下美人',採初春山櫻露水釀製,在東瀛也算難得。"神無月將溫好的酒倒入青瓷杯中,雙手奉給楊過。
楊過接過酒杯,只見酒液晶瑩剔透,在杯中微微晃動,映著舷窗透入的陽光,泛起琥珀色的光澤。
他輕啜一口,讚道:"清冽甘醇,回味悠長,果然好酒。"
神無月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東來兄喜歡就好。"他也為自己斟了一杯,舉杯示意,"適才較量,楊兄能在關鍵時刻從容收手,這份遊刃有餘的手段,令人驚歎。"
楊過搖頭輕笑:"雪千舟先生能及時回應,並不傷此船分毫消去船上的勁力,這份敏銳與實力也非尋常。"
二人互相吹捧寒暄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