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捂著胸口驚歎:"公子今日這身簡直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劉雨菲眼中漾著漣漪:"這嗓音當真......"
洪城家中,小妹抱著靠枕歡呼:"姐快聽!楊餘唱得太驚豔了!"
劉滔靜默望著螢幕——三日未見,連他睫毛輕顫的模樣都教人惦念。
"好好聽歌。"
"姐你這眼神都快纏成絲了,莫非真的......"
"再胡說看我不撕你的嘴!"
演播廳裡,楊餘廣袖輕揚:"夢中起舞袖翻飛......"
央視春晚向來嚴格把控時長,獨唱通常只有兩分鐘。
唯獨這首《卷珠簾》,完整保留了三分鐘原版。
餘音漸歇。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無需帶動,觀眾們自發地獻上最熱烈的喝彩。
許多人都是第一次親耳聆聽楊餘的現場演繹,未經修飾的純粹演繹更顯震撼。
何止現場沸騰。
熒幕前,萬千觀眾也不由自主地拍案叫絕。
本屆春晚至今,《卷珠簾》堪稱最令人驚豔的演出——獨一無二。
後臺化妝室。
王菁花對推門而入的楊餘豎起大拇指:"太棒了!這首歌必定大火!"
"花姐過獎了!"
他利落地套上外衣:"咱們走吧。"
此刻他只想快點回家——想到家裡那兩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心頭便泛起暖意。
還未到家,網路已掀起軒然。
若此時有熱搜榜單,#卷珠簾#必定穩居首位。
"聽得天靈蓋都在發麻!這唱功簡直絕妙!"
"翻遍全網找不到音源,只能等明天重播了!"
"眉間心上皆成詩,這詞句美得讓人心醉!"
"誰說傳統不敵流行?楊餘用實力證明一切!"
"從此內娛男神有了新標杆:溫潤與英氣並存!"
車庫捲簾門緩緩降下。
與往常不同,今日未見那抹雀躍相迎的身影。
楊餘眉梢微揚,穿過庭院步入正廳——
"恭迎主人回宮~"
兩道甜膩嗓音忽地從兩側襲來。
凝神細看:
楊蜜頭戴粉色狐耳,蓬鬆狐尾輕晃,白絲勾勒的玉腿若隱若現;
劉雨菲戴著黑耳,蕾絲裙襬間透出迷人絕對領域。
兩隻妖精相視一笑,眼中流轉著狡黠光彩。
裙後垂落的貓尾柔軟蓬鬆。
分明是隻嬌俏貓妖。
本該清純的洛麗塔裝扮,因她們別緻的搭配,反倒透出絲絲媚態。
處處撩人心絃。
當真絕色!
楊餘恨不能多生雙眼睛,將二人風情盡收眼底。
劉雨菲見狀,立即挽住他臂彎:"餘哥哥,我們好看麼?"
"好看!特別好看!"
"嘻嘻。"
得了誇讚,劉雨菲眸中漾開蜜意。
此時楊蜜亦貼上來環住他另一側:"主人,宵夜備好了,快用些吧。"
"好。"
楊餘確覺腹中空空。
三人一同移步餐廳。
桌上菜餚簡單:一盅清燉羊排,一碟白菜豆腐。
嘗過羊肉,楊餘眸光驟亮:"味道甚好,你們手藝見漲。"
"嘿嘿。"
楊蜜憨笑:"是滔姐在電話裡教的。"
楊餘:……
原是三人協作的成果。
一個遠端指點,兩個現場操持。
"你們也功不可沒。"
說罷繼續用餐。
劉雨菲與楊蜜雙手托腮,目不轉睛瞧著他。
"餘哥哥今日驚豔全場,歌聲動人,風度翩翩!"
"這曲子明日必定傳遍大街小巷。”
"定能摘得今年歌舞桂冠。”
"是極是極。"
二人鶯聲燕語說個不停,滿眼崇拜。
楊餘隻覺暖意盈懷。
這般時光最是熨帖。
正說著,劉滔來電。
他順手按下擴音鍵。
“小余,應該到家了吧?”
“剛到,正吃著飯呢。”
楊蜜和劉雨菲也湊過來打招呼。
“滔姐,早點回來給我們發壓歲錢呀。"
“我才不要紅包,就想嚐嚐滔姐親手做的點心。"
劉滔語氣溫柔:“行行行,回去就給你們做。”
楊餘喝了口湯,輕聲問:“姐,看我表演了嗎?”
“全家都看了,都說你唱得太精彩了!”
“他們誇我的時候,你該說‘虎姐無犬弟’,我唱得好是正常現象。"
“貧嘴!”
劉滔笑著嗔怪,隨後囑咐道:“蜜蜜,茜茜,你們照顧好小余,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滔姐晚安!”
“滔姐做個好夢!”
楊餘結束通話電話,目光在兩位俏麗的女孩身上游移:“滔姐讓你們今晚照顧我,誰負責暖床啊?”
話音剛落,劉雨菲立刻接茬:“蜜蜜早就準備好了,我先去睡了,明天見!”
說完一溜煙跑了。
楊蜜愣在原地,沒想到劉雨菲出如此乾脆。
真是氣人!
楊餘盯著她:“茜茜跑了,你可不能再逃了吧?”
說完,他擦擦嘴角,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跟主人回房!”
楊蜜知道躲不掉,紅著臉小聲說:“主人,讓我先把餐桌收拾了吧。"
“急甚麼,明天再收拾!”
楊餘抱著她徑直走向主屋。
西廂房內。
劉雨菲透過窗縫瞧見楊餘抱著楊蜜進了屋……
她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幸好跑得快。
要不然今晚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隨後她哼著歌走進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大約四十分鐘後。
她剛鑽進被窩給母親打電話。
“媽,今天看餘哥的節目了嗎?”
“看了,唱得真不錯。"
劉小麗隨口問:“他人呢?沒和你在一塊?”
劉雨菲耳根發熱,支支吾吾道:“餘哥在餐廳吃宵夜呢。"
“這樣啊。"
正說著。
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楊餘輕手輕腳鑽進了被窩。
“呀!”
劉雨菲驚叫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關切的聲音:“茜茜,怎麼了?”
"呃...沒甚麼,就看到一隻壁虎!媽我先去洗澡了。”
她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紅著臉輕聲問道:"餘哥你怎麼來啦?專門來收拾你的!"
楊餘抬手在她臀上輕拍一記:"剛才跑得倒挺快?躲著主人是吧?"劉雨菲雙頰緋紅:"才沒有呢,人家就是想先回來洗漱..."
"還狡辯?看來得好好管教管教。”
說著又懲罰性地拍了一下。
劉雨菲軟軟地趴在枕頭上討饒:"主人別打啦,茜茜知道錯啦!那現在該怎麼做?明白..."
次日清晨。
楊餘迎著晨光在院子裡打完一套八段錦。
通體舒泰!
正在廚房準備早餐時,兩個女孩穿著同款白色衛衣,頂著俏皮的丸子頭蹦蹦跳跳跑進來。
清新可人得像帶著晨露的茉莉花。
"餘哥哥新年快樂!少爺新年好呀!"
楊餘滿臉笑意:"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夠啦,這都八點多了。"
"餘哥哥,我們幫你做早餐吧。"
楊餘溫聲道:"不是說好的嘛,春晚前你們照顧我,春晚後就該我照顧你們了,可不許搶我的活兒。"
"那我在旁邊陪著你。"
"我也要。"
看著兩個黏人的丫頭,楊餘提議:"這樣吧,我教你們做,蜜蜜先來試試。"
"好呀!"
楊蜜乖巧地站到灶臺前。
楊餘從身後環住她的纖腰,手把手教她翻炒。
溫暖甜蜜的清晨時光就這樣開始了!
春晚堪稱最頂尖的宣傳平臺。
無可替代。
能在春晚上亮相的歌曲總能獲得空前關注。
只要旋律抓耳,必定一夜成名。
《卷珠簾》正是如此。
從昨夜到現在,這首歌的搜尋量直線飆升,突破百萬大關。
火爆程度令人咋舌。
許多聽眾在網上找不到完整版,特意起早看重播。
只為再聽一遍這天籟之音。
西域。
某住宅內。
佟莉丫裹著睡裙窩在沙發裡,捧著粥碗緊盯電視螢幕。
楊餘的節目即將開始。
這時丫媽媽走過來催促:"丫丫,快把粥喝完,碗還等著洗呢。”
佟莉丫直勾勾地盯著電視:"碗我等會兒自己洗。"
"昨晚不是已經看過重播了?怎麼還這麼入迷?"
丫媽媽湊過來看螢幕,正好播到楊餘的鏡頭。
她倒沒覺得歌聲有多特別。
只是這年輕人劍眉星目,身姿挺拔。
"丫丫,你跟他認識?"
"他可是我未來的老闆!"
丫媽媽驚訝道:"你老闆?"
"對啊。"
佟莉丫考慮了整整三個月,最終決定加入楊餘的公司。
雖然規模不大,但那次偶遇讓她相信對方為人正派。
工作氛圍肯定差不了。
再說了——
跟著這樣俊朗的上司,誰還願意去伺候那些謝頂發福的老男人?
網上討論熱火朝天:
"特地定了鬧鐘爬起來,就為了重聽《卷珠簾》"
"耳朵都要懷孕了!"
"音源甚麼時候上線啊?等不及了!"
"央視官博發了春晚純淨版"
"今年最佳節目,比去年《貝加爾湖畔》還絕"
"還是咱們中國風最耐聽"
"聽說元宵晚會還會登臺"
"小道訊息,節目單還沒敲定呢"
評論區炸開了鍋:
"《卷珠簾》不拿金獎說不過去,其他歌舞根本不夠看"
"楊餘這顏值絕了,想嫁!"
"都別搶,他正在給我削蘋果呢。"
"快來人潑醒這個做夢的!"
房間裡。
楊餘分別遞給劉雨菲和楊蜜一個紅包。
"這麼薄?該不會是空紅包吧?"楊蜜笑著拆開,發現是張字條——「年終獎金100萬」。
劉雨菲的紅包如出一轍:"餘哥,這錢我不能要!"楊蜜也連忙搖頭:"我也不收!"
楊餘故意沉下臉:"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過些天和公司分紅一起到賬。”
楊蜜順勢靠進他懷裡:"上次給的零花錢還剩好多呢。”
劉雨菲也貼過來:"就是呀,主人自己留著用嘛。"
他輕輕揉了揉兩人的腦袋:"沒聽說過狡兔三窟?就當幫我存著備用金,哪天我落魄了還得指望你們呢。"
楊蜜眨著水汪汪的眼睛:"那說好了,蜜蜜只當臨時保管員哦。”
“茜茜也要存起來!”
楊餘心裡湧起一陣暖意:“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來,獎勵一個親親。”
說罷在兩人臉蛋上各輕輕吻了一下。
劉雨菲眨著眼睛提議:“餘哥哥,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楊蜜也滿臉期待地望著他。
楊餘笑著點點頭:“好,不過得好好喬裝一下。"
“謝謝主人!”
兩人開心得幾乎跳起來。
雖然她們常和劉滔一同外出,但能和楊餘一起出門的機會卻很少——畢竟被媒體拍到總免不了惹來麻煩。
十分鐘後。
三人已換好衣服。
兩個女孩裹著蓬鬆的羽絨服,戴著同款帶毛球的毛線帽,顯得俏皮又可愛。
楊餘則穿著厚外套,戴著鴨舌帽,圍著圍巾,配上一副復古眼鏡,活脫脫像箇舊時代的文人,與春晚舞臺上的形象截然不同。
劉雨菲打量著他,笑著說:“餘哥哥這身打扮真好看,如果不戴口罩,特別像民國時期的進步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