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楊餘工作室官網訪問量飆破百萬。中戲教授張黎連夜致電：“我學生想試鏡十三爺...”話未說完就被楊餘打斷：“張老師，明天十點片場見真章。”掛電話後對秦朗點頭：“按計劃篩掉所有關係戶。”
橫店明清宮苑，試鏡棚外排起長龍。
楊蜜攥著劇本躲在房車，卻被楊餘拽到監視器前：“若曦見到八爺的反應，你怎麼理解？”她盯著回放裡新人對戲時僵硬的跪姿，突然奪過喇叭：“全體注意！現在加試即興環節——若曦痛斥負心漢！”現場譁然中，楊餘含笑添柴：“罵得最狠的賞特寫鏡頭。”
場記打板後，十八線女演員突然揪住“八爺”衣領：“你賜的白綾還在我枕下！”嘶吼聲震得屋簷落灰，副導演激動記錄：“這姑娘叫佟莉婭，疆省來的！”
深夜剪輯室，沈玥突然暫停畫面：“第三排左二，試鏡時在拍現場。”放大照片裡，群演袖口藏著微型相機。秦朗調取檔案皺眉：“斯特林控股的群頭公司推薦的人。”楊餘捻碎菸蒂：“留著，讓道具組給他份假劇本。”
次日片場，該群演“不慎”掉落偽造的劇情頁——赫然寫著“若曦與四爺床戲”。蹲守的狗仔如獲至寶，卻不知楊餘正冷眼看著監控。當#楊蜜大尺度戲份#登上熱搜榜首時，官博放出真實劇本截圖：泛黃紙頁上唯有一行詩“人生若只如初見”，蓋章處“步步入心編劇組”紅印赫然在目。
輿論反轉之際，劉雨菲抱著食盒探班。
楊蜜舀起湯圓喂楊餘時，閃光燈驟亮。
次日《娛樂先鋒報》頭版：楊蜜劉雨菲片場爭寵。王菁花緊急公關時，楊餘卻登入久未更新的部落格：“燉湯的當歸放多了，@劉雨菲下次記得減半。”
配圖是劉雨菲手寫食譜，落款畫著Q版小龍女。
風暴中心的楊蜜在錄音棚狂練主題曲，耳機裡突然插進楊餘的聲音：“第三個轉音改降B調。”她回頭看見調音臺前的背影，哽咽唱完最後段落。
監聽音箱流淌出空靈歌聲時，玻璃門外閃過陳默陰鷙的臉——他手中的《織夢曲》母帶正發出幽藍微光。
監聽音箱流淌出空靈歌聲時，玻璃門外閃過陳默陰鷙的臉——他手中的《織夢曲》母帶正發出幽藍微光。
楊餘從調音臺前抬起頭，餘光瞥見門外一閃而過的身影。他不動聲色地按下控制檯上的錄音鍵，繼續指導楊蜜：“很好，這次情緒對了。但副歌部分可以再收一點，不要那麼用力，要像嘆息一樣。”
楊蜜摘下耳機，擦了擦額頭的汗：“老闆，我總覺得還差一點甚麼。”
“差一點故事感。”楊餘說，“這首歌是若曦的心聲，你要想象自己就是那個從現代穿越到清朝的女孩，愛上一個註定要失去的人。那種明知結局卻無法抗拒的宿命感。”
楊蜜若有所思地點頭，重新戴上耳機。
楊餘走出錄音棚，秦朗已經在走廊等著。
“剛才陳默來過。”秦朗低聲說，“在門外站了五分鐘，然後走了。”
“他手裡拿著甚麼？”
“一個黑色的盒子，像是磁帶或者光碟。上面有奇怪的藍光。”
楊餘眼神一冷：“《織夢曲》的母帶。斯特林果然開始行動了。”
“要跟上去嗎？”
“不用。”楊餘搖頭，“打草驚蛇。讓技術組在工作室周圍加強監控，特別是錄音棚和剪輯室。另外，通知宓姐那邊，陳默可能已經潛入京城。”
回到錄音棚，楊蜜已經重新開始錄製。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種破碎的美感，像是琉璃將碎未碎時的光芒。
楊餘滿意地點頭：“可以了，這條保留。”
楊蜜從錄音間出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老闆，我盡力了。”
“你做得很好。”楊餘遞給她一瓶水，“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
“可是...”楊蜜猶豫了一下，“剛才我好像看到陳默在外面。”
“你認識他？”
“以前在榮信達的時候見過幾次。”楊蜜說，“他是李邵紅導演的遠房親戚，但聽說後來跟了甚麼人去了國外。他怎麼會在這裡？”
楊餘沒有回答，只是說：“以後見到他，離遠點。”
楊蜜似懂非懂地點頭。
送走楊蜜後，楊餘回到辦公室。王菁花已經在等著了。
“小余，輿論又反轉了。”王菁花把平板電腦遞給他，“你那條部落格起了作用，現在網友都在討論劉雨菲的食譜，還有她畫的小龍女。緋聞的熱度已經降下去了。”
楊餘看了一眼螢幕，果然，#楊餘劉雨菲食譜#已經衝上熱搜第三，下面全是調侃：
“餘哥這是公開秀恩愛嗎？”
“茜茜的字好可愛啊！”
“所以湯圓到底好不好吃？”
“只有我注意到當歸放多了嗎？餘哥這是暗示甚麼？”
楊餘笑了笑：“網友的腦洞永遠比我們大。”
“但是，”王菁花話鋒一轉，“《娛樂先鋒報》那邊還不肯罷休。他們的主編剛才打電話，說要做一個深度專訪，否則就繼續爆料。”
“爆料甚麼？”
“沒說。但語氣很硬。”
楊餘沉思片刻：“答應他們。約明天下午，就在工作室。”
“小余，這會不會太冒險？他們明顯不懷好意。”
“越是躲，他們越來勁。”楊餘說，“不如正面迎戰。而且，我正好有個訊息要公佈。”
王菁花雖然擔心，但還是去安排了。
第二天下午，《娛樂先鋒報》的主編帶著兩個記者準時來到工作室。
主編姓趙，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文化人的樣子，但眼神裡透著精明和算計。
“楊老闆，久仰。”趙主編握手時用力很大，像是在示威。
“趙主編客氣，請坐。”楊餘不卑不亢。
採訪開始，前幾個問題還算正常，都是關於春晚、新歌、工作室發展之類的。
但很快，趙主編就露出了獠牙。
“楊老闆，有傳言說你和劉雨菲小姐正在交往，這是真的嗎？”
楊餘微笑：“我和茜茜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至於交往...我們都很年輕，現在最重要的是事業。”
“那楊蜜小姐呢？聽說你們關係也很親密。”
“蜜蜜是我工作室的藝人，也是我很看好的演員。我們就像兄妹一樣。”
趙主編推了推眼鏡：“可是有照片顯示，你們在片場舉止親密。楊蜜小姐還餵你吃湯圓。”
“那天是元宵節，劇組一起過節。”楊餘從容應對，“蜜蜜給每個人都盛了湯圓，不只是我。趙主編如果感興趣，我可以讓劇組把當天的花絮影片發給你。”
趙主編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丟擲下一個問題：“關於《步步入心》的選角，有傳言說楊蜜小姐能拿到女主角，是因為和你的特殊關係？”
這個問題很毒，如果回答不好，不僅會毀了楊蜜，也會毀了整部劇。
楊餘收起笑容，正色道：“趙主編，這個問題我可以很嚴肅地回答你。楊蜜能拿到若曦這個角色，只有一個原因：她適合。我們在全國範圍內進行了公開選角，面試了超過三百個女演員，最後是導演組一致認為楊蜜最符合角色氣質。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面試錄影和評分表都公開。”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我要糾正一個觀念：演員的成功不應該被簡化為‘關係’或‘背景’。楊蜜為了這個角色，提前三個月開始準備，研讀原著，學習清朝禮儀，練習臺詞。她付出的努力，配得上這個機會。”
趙主編沒想到楊餘會這麼強硬，一時語塞。
楊餘趁勢反擊：“倒是趙主編，我很好奇，《娛樂先鋒報》作為一家有影響力的媒體，為甚麼會對這些捕風捉影的緋聞這麼感興趣？而不是關注作品本身？《步步入心》是我們工作室的第一部戲，我們投入了全部心血，從劇本到製作都力求精品。這些，難道不值得報道嗎？”
趙主編臉色難看，但還在掙扎：“我們當然關注作品。但是觀眾也關心明星的私生活...”
“那就報道些有營養的私生活。”楊餘打斷他，“比如演員為了角色付出了甚麼，比如創作背後的故事。而不是整天盯著誰和誰吃飯，誰和誰逛街。”
採訪氣氛變得緊張。
這時，楊餘突然說：“對了，我有個訊息要宣佈，本來想等正式釋出會，但既然趙主編來了，就先告訴你吧。”
趙主編眼睛一亮：“甚麼訊息？”
“工作室接下來會啟動一個音樂電影專案。”楊餘說，“我邀請劉雨菲擔任女主角。”
“音樂電影？甚麼題材？”
“暫時保密。”楊餘微笑，“但可以透露的是，這會是一部關於夢想和堅持的電影。而且，電影的所有歌曲都會由我親自創作和演唱。”
趙主編立刻意識到這是個重磅新聞：“投資多少？甚麼時候開拍？”
“投資五千萬，預計下半年開拍。”楊餘說，“導演已經確定了，是張一謀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