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也不打草稿。”
"等等，這人看著有點面熟？"
楊餘忽然摘下墨鏡："我是楊餘，來見張導的。”
這張國民度極高的面孔讓工作人員立刻認了出來，慌忙讓開通道。
遠處的記者群炸開了鍋："我去！真是楊餘！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跟張導私交很好嗎？還是來客串的？趕緊多拍幾張！"
老謀子見到楊餘明顯一怔。
上次碰面已是半年前，他確實考慮過楊餘的邀約，但思慮再三還是留在新畫面。
他不想落個背信棄義的名聲，實際上他根本不欠張衛平甚麼，反倒是對方靠他賺得缽滿盆滿。
拍攝間隙。
"張導，打擾了！楊總太客氣，您能來求之不得。”
"哎呦！"
楊餘故意縮了縮脖子："張導您這話折煞我了，傳出去網友該罵我耍大牌了。”
"哈哈哈！"老謀子爽朗大笑："言重了。"
附近的工作人員和演員紛紛側目。”
那就是楊餘？他來幹甚麼？真人比電視上還帥。”
"想去要簽名...你敢去試試？你們猜楊餘找張導甚麼事？八成是談合作。”
"張老闆知道又該跳腳了。”
"遲早的事，他倆分家是早晚的。”
"小聲點...別瞎說。"
見老謀子還要趕戲，楊餘沒多寒暄，直入主題。
"上次聊的系列電影計劃，張導考慮得怎麼樣了？"楊餘單刀直入。
老謀子揉了揉眉心："年底有部戲要趕工，實在分身乏術。"
他並非毫不動心，與楊餘聯手確實充滿吸引力，只是現實總有太多羈絆。
楊餘早料到這個回答，從容笑道："張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機會可不等人。"
老謀子垂眸不語，指尖輕輕敲擊著茶杯。
"恕我直言，"楊餘身體微微前傾，"您甘心一輩子被人操控嗎？《三槍》的分紅拖欠了半年，《山楂樹》的片酬到現在還沒到賬吧？"
張藝謀喉嚨滾動了幾下，最終沒有吭聲。
按照業內慣例，開拍前就該支付百分之三十的片酬，殺青前必須結清全款。
可他連第一筆錢都沒收到，更不好意思向張衛平開口討要。
"要不我們打個賭？"楊餘眼中閃著精光，"如果這部電影上映後您還是拿不到錢，就來接我的專案。
我們合作期間所有賬目清清楚楚，一分錢都不會拖欠。"
短暫的沉默後，張藝謀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好！"
當天晚上，娛樂圈瞬間沸騰。
《楊餘私會國師內幕》《餘越文化瞄準春節檔》《張藝謀可能另投新主》等新聞鋪天蓋地。
微博熱搜下面評論如潮：
"楊餘居然能請動張導？他倆聯手絕對無敵！"
"早該合作了！張導的鏡頭語言配上楊餘的劇本，奧斯卡指日可待。”
"張衛平估計要氣炸了吧？活該！誰讓他總拖欠導演薪酬。"
張衛平辦公室裡傳來一聲脆響，最新款手機在牆角摔得粉碎。
"白眼狼！"他陰沉著臉來回走動，突然露出猙獰的笑容，"幸好《三槍》的分成還在我手裡..."指關節捏得發白，他盤算著該放出哪些"黑料"來震懾對方。
與此同時，別墅客廳裡楊冪光著腳走過地毯，從背後抱住剛回家的丈夫："偷偷去見張導都不告訴我？"
"媒體比狗鼻子還靈。”
楊餘轉身把她摟進懷裡，手指纏繞著她的髮梢輕笑，"提前曝光未必不好。"
楊冪眯起眼睛："老實交代，是不是又給人下套了？"
"呵呵，你說張衛平會不會懷疑我和張導的關係，讓他們矛盾更大？"
"原來打得是這個主意，真夠狡猾的。"
楊冪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不過我喜歡！"
"既然喜歡，不如給我生個孩子吧，男女都行。"
"想得美，讓茜茜先給你生。"
她掙脫懷抱跑進屋裡："茜茜，你老公催你生孩子呢。"
劉亦菲一臉茫然。
局勢的發展與預期完全吻合。
楊餘前去探班張藝謀後沒幾天，就爆出張衛平在飯局上與老導演發生激烈爭執的傳聞。
隨後，各大媒體接連刊登張藝謀再婚並育有三名子女的爆炸性新聞。
歷史的軌跡正在重現。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事件比前世提前了將近四百天。
張藝謀始終未發一言。
這位在拍攝現場總是妙語連珠的導演，私下卻格外沉默寡言。
面對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他選擇用緘默來回應。
這樣的反應讓楊餘內心泛起一絲不安，甚至開始質疑自己的做法是否過於激進。
但轉念又想，張藝謀與張衛平遲早要分道揚鑣，提前一年多或許能避免更大的損失。
楊餘坐在客廳裡，快速編輯著手機簡訊：
"張導，實在抱歉給您帶來困擾。
雖然預見到可能的風波，但沒料到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他決定坦白承認那次探訪的真實目的。
約莫三十分鐘後，手機螢幕亮起：
"我理解，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坦誠。"
張藝謀其實早就看穿了這一切。
當時雖未察覺，但事後回想便明白了楊餘的用意。
令人意外的是，他非但沒有記恨，反而因這份直率對楊餘多了幾分好感。
楊餘立即回覆道：
"有任何需要協助的地方，不論是法律事務還是媒體公關，請隨時聯絡我。"
很快收到回覆：
"謝謝，暫時不用。
《山楂樹之戀》後期製作完成後，我們聊聊合作的事。"
看到這條訊息，楊餘不禁喜形於色。
長達大半年的等待終於迎來了轉機。
餘越文化即將迎來這位國寶級導演的加入。
想到正在籌備的導演聯盟計劃，楊餘迅速回復："好的，改日當面詳談。"
放下手機，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那可是享譽國際的張藝謀導演啊！
一旦他與張衛平正式分道揚鑣，國內各大影視集團必然會爭相伸出橄欖枝。
而楊餘毫無疑問是最早佈局的那一個。
最近餘越文化傳媒風頭正勁，業內誰不認可這家新興公司的實力？
更何況，目前公司旗下僅有徐崢一位電影導演。
對張藝謀而言，這裡顯然比其他老牌公司更具發展空間。
"甚麼事這麼開心？"劉滔端著果盤走進客廳，好奇地打量著他："表情都藏不住了。"
"有這麼明顯嗎？"
"心事全都掛在臉上了。"
楊餘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我得學著控制表情。"
他接過果盤放在桌子上，順勢摟住劉滔："姐，你猜猜有甚麼好訊息？"
"都多大歲數了還來這套！"劉滔白了他一眼，調侃道："該不會又有小姑娘追你吧？"
"瞎想甚麼呢！"楊餘一臉無奈。
"那我可真猜不著，"劉滔掰著手指數起來，"《好聲音2》還沒播，《媳婦的美好時代》要到寒假，《人在囧途2》沒開拍，《甄嬛傳》也沒訊息......"
突然她眼前一亮："該不會是張國師那邊有信兒了？"
"還是媳婦懂我！"楊餘笑著遞過手機，"你看。"
"天啊！"劉滔興奮地湊近螢幕，"他答應了？"
"既然願意談合作，就相當於成功了一半。
張國師不是貪心的人，只要條件合適，這事基本能成。"
"你打算開甚麼條件？"
楊餘握住她的腳踝："經過這次風波，張導最在意的肯定是創作自由，其次是收益。
咱們不用設太多限制，參考王寶強的合作方式，投資入股他的工作室。"
"佔多少比例？"
"投1000萬，拿兩成股份。"
其實股份佔比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能把這位國寶級導演收入旗下。
以他的處事原則，只要誠心相待，別人很難挑撥離間。
他要是貪財的人，也不至於拖到現在才和張衛平散夥。
"其實還有個方案，籤五年合約，給500萬簽字費，不強制安排拍戲或代言。
待遇方面，拍自家電影直接拿票房分成，接外戲公司只抽兩成片酬，你覺得怎麼樣？"
劉滔很少和楊餘意見不合。
但只要她提出不同看法，楊餘都會認真考慮。
兩種方式都很寬鬆，入股稍有限制，而後一種更能打動人心。
"那就籤五年吧。
只要合作愉快，五年後老謀子肯定還會選擇跟我們繼續合作。"
"我也是這麼想的。"
7月22日。
劉滔慶生十日後，《中國好聲音》第二季震撼開播。
導師陣容中，搖滾教父崔建以500萬酬勞頂替了主動請辭的李歡。
其餘導師身價均有漲幅：楊昆報酬由200萬躍升至400萬。
韓虹的身價從500萬飆升至800萬。
哈林的出場費也從300萬提升到500萬。
節目依舊由那位知名女主持擔綱，其薪酬從50萬暴漲至100萬。
首期節目播出後引發全網熱議。
觀眾焦點集中在節目品質上。
令人驚喜的是，新一季製作水準相較首季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著節目影響力擴大，加上餘越文化傳媒公開透明的選拔機制，吸引了更多實力派素人參與。
首期便呈現高手雲集的激烈角逐，令觀眾大呼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