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同樣來接機的姑娘正偷偷打量楊餘。
"小雪,看那個大叔,太有味道了!"
"哪裡?天哪,這身材絕了!"
"關鍵是那種沉穩的氣質,太吸引人了。"
"快去要電話呀!"
"才不好意思呢!"
"原來你好這口,連墨鏡都遮不住他的帥氣。”
楊餘對她們的交談毫無察覺。
就算聽到也不會在意。
現在他滿腦子只想著儘快見到劉滔。
不多時。
出站口逐漸有人群湧出。
楊餘一眼就捕捉到那個戴著棒球帽和太陽鏡的熟悉身影。
劉滔同樣在張望,視線掃過楊餘時稍作停留,嘴角不自覺地上翹。
她快步朝他走來。
"這位帥哥,是在等誰呢?"
"姐,你竟然能認出我?"
"那當然。"
劉滔熟絡地挽住他的胳膊:"你這體型和穿搭太有特點了。”
隨即仔細打量他的面容:"怎麼還塗脂抹粉的?"
楊餘苦笑著攤手:"還不是茜茜和蜜蜜非要折騰,硬給我這張俊臉化上妝。"
"這樣更有魅力呢!"
"真的?那要個獎勵!"
沒等她反應,楊餘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劉滔瞬間漲紅了臉,慌張地左右張望,輕拍他肩膀:"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也不害羞。"
"反正沒人認得出。”
楊餘一手提著行李,一手環住她的腰:"走吧,她倆正在車上等我們呢。"
兩人離去後。
原先那兩個姑娘失落地垂下肩膀。
"哎,人家已經有伴了。"
"剛才那位姐姐真有氣質,優雅又大方。"
"看起來好恩愛啊,真讓人眼紅。"
"玲玲怎麼還沒到?待會非得讓她請吃飯不可!"
"同意!"
停車場上。
楊餘開啟車門坐進駕駛位。
"姐,坐副駕吧?"
"才不要,我要跟她們擠後座。"
劉滔笑著鑽進後排,三個女生立刻鬧成一團。
"滔姐,我們給餘哥化的妝挺好吧?"
"特別棒,差點沒認出來呢。"
"哈哈,以後出門乾脆給老公好好拾掇拾掇,省得包得嚴嚴實實的。”
三姐妹嘰嘰喳喳聊得熱火朝天。
楊餘完全插不進話。
"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擺設!"
"對呀楊叔叔,您就老老實實開車,別打擾我們姐妹談心。”
楊餘隻能無奈搖頭。
“咱們家現在四口人,再加上兩隻狗和兩隻貓,我這地位都排到第八啦!”
“哈哈——”
三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
劉滔突然插話:“你把麗姐給忘啦,現在只能當老九嘍。”
楊餘一臉無奈。
“行行行,以後乾脆叫我楊老九算了!”
房間裡立刻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剛進家門,劉滔她們走在前面,楊餘提著行李跟在後面。
才走出車庫,兩隻狗就歡快地撲了過來。
場面特別溫暖。
來到客廳,劉雨菲主動提議:“我去榨點果汁。”
說完就朝廚房走去。
楊蜜馬上接話:“我和你一起。"
等她們離開後,劉滔輕聲問道:“小余,院線收購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價格在一億上下。
接下來咱們重點發展直營,還是同時做加盟?”
楊餘靠在沙發裡想了想:“還是以直營為主吧,這樣管理更規範,能減少很多問題。"
劉滔突然想起件事:“聽說數字影城改造有政策扶持,收購後要不要全部升級?”
“肯定要升級,這是大勢所趨。
趁著現在有補貼,能節省不少資金。”
楊餘很清楚未來幾年電影行業的數字化發展會非常迅速。
“我也是這麼想的,該淘汰的舊裝置沒必要留著。”
說完院線的事,劉滔又提到《步步驚心》:“再過兩週就開機了,需要大規模宣傳嗎?”
“不用,和《何以笙簫默》一樣保持低調就行。"
楊餘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膝蓋上:“開機儀式還是你來主持吧,我就不參加了。"
“又讓我來?真想把我打造成公司的門面呀?”
“那當然,你可是咱們餘越文化的女掌門,至於我嘛...”
他調皮地眨眨眼,“就當掌門的小跟班。"
劉滔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貧嘴!”
正說笑著,劉雨菲和楊蜜端著果汁走了進來。
“滔姐,餘哥,喝果汁啦!”
劉滔笑著接過:“謝謝兩位好妹妹。"
楊蜜甜甜一笑,把果汁遞給楊餘:“楊餘叔叔,嚐嚐這個。"
楊餘無奈地搖搖頭:“你這稱呼倒是叫得挺順口?”
時光飛逝。
影院收購案塵埃落定,餘越文化傳媒正式將一家跨省院線聯盟收入囊中。
這筆交易相當划算,僅花費1.6億元便實現了全額控股。
該院線體量雖小,僅在三四線城市佈局了20家直營影城,但其核心價值在於所持的經營許可資質。
併購完成後,新院線更名為"餘越影院",作為餘越文化傳媒旗下子公司開始運作。
公司隨即推出影院改造計劃,並制定了逐年拓展的藍圖,計劃在三年內將銀幕數量突破600塊,成為行業內的新興力量。
剛處理完院線事務,《步步驚心》專案就馬不停蹄地進入拍攝準備階段。
這部穿越題材的清宮劇即將開機,女主角最終花落唐煙。
雖然她自帶成熟氣質,但詮釋俏皮角色時反而更顯靈動,這份天然的青春感讓她比劉思思更具優勢。
新版《步步驚心》在劇情架構上做出諸多調整,尤其吸收了《宮》系列的喜劇元素,試圖打造兼具兩部經典特色的全新作品。
楊餘對這次改編寄予厚望。
專案總預算4000萬元,由於主演多為新人,片酬支出佔比極低,即便男女主角片酬也僅數十萬元,這讓劇組能將更多資金投入到服裝、佈景等製作環節。
開機釋出會當天,楊餘雖抵達橫店卻未公開亮相。
在休息室裡,他望著溫婉動人的唐煙輕聲說道:"糖糖,好久不見。”
"是啊,確實有陣子沒見了。”
唐煙不自覺地嘴角上揚,每次見到楊餘總會莫名開心。
"準備得怎麼樣?"
"還沒十足把握呢。”
她俏皮地眨眨眼,"要是有人能來探班請客......"話到嘴邊又改口道:"給大家加餐改善伙食。”
楊餘會意一笑:"這事交給我。”
他爽快應承後又補充道:"這可是公司今年的重點專案,能不能賺錢就看糖糖你的表現了!"
"糖糖?"
"就是又美又颯的唐煙小姐,我們都愛這麼稱呼你。”
楊餘隨口胡謅的稱呼讓唐煙耳根發燙:"現在騙小姑娘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這怎麼能叫騙,明明是真情流露。"
唐煙輕哼一聲,小聲嘀咕:"信你才怪。"
楊餘仰脖喝了口礦泉水:"嘀嘀咕咕罵我呢?"
"沒錯!就是在罵你這個騙子!"
唐煙眼波流轉,唇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任誰都能看出她此刻的歡喜。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來通知她準備登臺。
夜幕低垂,私房菜館包廂內。
楊餘與劉滔設宴款待劇組主創。
席間氛圍略顯緊張。
兩位年輕男演員尤其拘謹。
雖說年紀相仿,但身份差距如同天塹。
眼前這位可是橫跨演藝圈、樂壇、資本界的風雲人物。
而他們不過是剛入行的新人演員。
黃宣端著酒杯起身:"感謝楊總栽培,我先乾為敬!"
"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楊餘舉杯相碰,玻璃杯清脆作響:"能合作是實力也是緣分,希望大家珍惜機會,各取所需。"
這話說得實在。
他要票房號召力,演員要知名度。
歸根結底還得靠作品質量撐腰。
酒過三巡,敬酒的人接二連三。
劉滔適時給楊餘碗裡夾菜:"別光喝酒,先吃點東西。"
明眼人都看出這是在打圓場。
楊餘會心一笑:"大家都動筷子吧。"
酒席過半,他摟著劉滔起身:"各位慢慢吃,我們還有個約要先走一步。"
懂事地給劇組留出私下交流的空間。
畢竟老闆在場,誰都難以放鬆。
回到酒店套房。
楊餘突然枕著劉滔的大腿提議:"姐,出去逛逛?"
"這麼晚了..."
劉滔既期待又猶豫:"橫店到處是記者,被拍到怎麼辦?"
"拍到就拍到唄,沒實錘等於造謠,就算有實錘又怎樣,大不了公開,反正你本來就是我老婆!"
"誰是你老婆,我是你姐!"
"嘿嘿,沒區別。"
楊餘嬉笑著拉起她的手腕:"走啦姐,帶你去吃夜宵。”
夜色中只需壓低鴨舌帽簷,面容便隱沒在陰影裡。
壓根不必裹得嚴嚴實實。
橫店的夜市正喧囂。
小吃攤前簇擁著剛下戲的群演與配角,
街角還徘徊著幾對如膠似漆的戀人。
楊餘大大方方扣住劉滔的指縫:"姐,《白蛇傳》殺青都四年了。"
這話像石子投入湖心,在劉滔眼裡漾起漣漪。
四年光陰,
比預想中更綿長。
當初怎會料到要與這小冤家羈絆至今。
"那會兒你不過是個愣頭青,年紀輕輕滿肚子花花腸子,哄我賭你高考分數。"
"嘿嘿。"
楊餘嘚瑟地晃著肩膀:"說實話,當時就覺著能拿狀元才跟你下注的。"
"果然!哼!"
劉滔這聲輕哼引得楊餘直接攬過她,
慌得她連忙掙脫:"作死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怕啥,親自家娘子還犯律條?"
"貧嘴!"
楊餘把玩著她的指尖:"姐,這輩子最划算的就是纏上你,又溫柔又標緻,哪尋這般十全十美的媳婦兒。"
"滿口胡沁。"
"這叫掏心窩子。"
他突然撒手環住她的腰肢:"橫豎這輩子你插翅難飛,快喚聲好郎君。"
"做夢!偏叫你臭小子!"
"噫——這土得掉渣的叫法,跟誰學的?"
劉滔抿唇偷笑:"鄉下老輩都這般喚男娃,我阿弟幼時就總被這麼叫。”
忽瞥見攤,"臭小子,我要吃那個。"
"成啊,叫聲相公就買。"
她立刻掐住他腰間嫩肉:"又耍混賬是吧?"
"哎喲——買!立馬買!"
楊餘牽她來到攤前:"心肝兒,要甚麼顏色?"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讓劉滔耳根發燙:"都行。"
"掌櫃的,來倆最時興的。"
"好咧。"
縱使楊餘行事低調,《步步驚心》開機仍掀起波瀾。
這既是餘越文化第二部自制劇,更是他首度以投資人身份介入的專案。
如今但凡與他沾邊的風吹草動,必成熱議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