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餘夾菜時可憐兮兮地控訴:"姐現在越來越暴力,要不是我躲得快,腦袋都要開瓢。"
"噗——"
"咯咯咯..."
楊蜜和劉雨菲笑作一團。
劉滔也繃不住笑顏:"知道厲害就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這日子沒法過了。”
楊餘故作哀嘆。
楊餘苦著臉掰手指嘀咕:"讓我數數家裡排行,大姐、蜜蜜、茜茜、小歡喜、小開心......得,我墊底。"
"噗哈哈哈!"
楊蜜笑得直拍桌子。
劉雨菲抿著嘴忍笑,輕輕拍他肩膀:"餘哥別難過呀~"
歡笑聲在屋內流淌。
劉滔眼波流轉地睨著他:"少耍寶,快來吃飯。"
"好嘞。"
楊餘總覺得她眼尾那抹笑意格外撩人。
而劉雨菲和楊蜜翻白眼的樣子,反倒透著嬌憨。
這差別可太有意思了。
夜幕降臨。
大家相約去後海北沿的四合院看夜景。
如今院落已煥然一新。
連防盜系統都是最新款的。
衚衕裡。
劉雨菲踩著碎磚突然轉身,擺出T臺姿勢:"滔姐蜜蜜,快學我走秀!"
楊蜜二話不說就跟上節奏。
兩條窈窕身影在月光下搖曳生姿。”
滔姐快來呀!"
經不住催促,劉滔終於笑著加入。
三道光暈裡——
劉雨菲似皎月清輝,楊蜜如玫瑰綻露,劉滔像暖玉生煙。
唯一觀戰的楊餘看得忘了眨眼。
鬧騰間劉雨菲猛地挽住他:"餘哥評評,我們誰最厲害?你最美,滔姐最雅,蜜蜜最豔。”
"喲,現在會打太極啦?"楊餘攤手:"都是被你們磨出來的!我不管~"她晃著他手臂,"要背背!"
楊蜜立刻貼過來:"老公不許厚此薄彼!"
"你倆存心的吧?猜拳決定。"
"說定了!"
兩隻玉手在夜色中劃出銀光。
"石頭剪刀——布!"
"贏咯!"劉雨菲歡笑著躍上楊餘後背。
楊餘將少女橫抱起來時,站在一旁的楊蜜眨著靈動的眼眸溜到劉滔身旁:“滔姐快看,茜茜還跟小娃娃似的要人抱呢!”
劉滔噗嗤笑出聲:“剛才誰在那兒嬌滴滴喊老公來著?”
“討厭~”
楊蜜雙手掩面笑得花枝亂顫。
“咱們蜜蜜吃味兒咯。”
伏在背上的劉雨菲歡快地晃著腳丫。”
啦!”
楊蜜裝模作樣捲起衣袖,“今天非得教你甚麼叫長幼有序!”
“餘哥快跑!”
“沒大沒小,不跑!”
“好哥哥~心肝寶貝~救救我嘛~”
“這還差不多!”
楊餘揹著她奔向四合院的紅漆大門,身後灑落一連串清脆的笑聲。
望著打打鬧鬧的三人,劉滔眸中泛起溫柔的波光。
這樣的日子,真叫人歡喜。
推開厚重的黑木門,庭院裡伸手不見五指。
“好黑呀!”
兩位姑娘瞬間變成無尾熊攀在楊餘身上——由於長期無人居住,整個院落的供電系統都處於關閉狀態。
若是正常通電,天色漸暗時便會自動點亮溫馨的廊燈。
“走,去通電。"
片刻後。
隨著電閘推合,整座院子霎時亮如白晝。
“太棒啦!”
劉雨菲和楊蜜立刻雀躍起來:“我們去把庭院燈也開啟!”
兩人像歡快的小鹿般跑遠了。
楊餘悄悄握住劉滔的指尖:“姐,再過三個月就能搬進來了。"
“嗯。"
劉滔早已習慣他時而牽手時而攬腰的親暱,也不再扭捏。
“我要揹你!”
“胡鬧,我又不像茜茜她們是小孩子。"
“不讓我背就直接公主抱。"
劉滔:……
真是拗不過他。
只好輕輕伏上他寬厚的背脊。
“起!”
楊餘穩穩托住她的腿彎,緩緩直起身子:“姐,你一點兒都沒重,反而更輕了。"
“夏日衣衫單薄罷了。"
劉滔環著他的脖頸輕聲問:“小余,上海那邊的宅子怎麼樣了?”
“剛動工,至少還得三個月才能完工。"
“茜茜媽媽在那邊監工,會不會太勞累?”
"放心,我給她安排了高階酒店,住的是每日千元的豪華套房。
而且阿姨挺喜歡那兒的,常去別墅區散步,心情也挺好。"
楊餘並未說謊,若劉小麗有絲毫不適,他絕不會讓她留在那裡。
其實監工並非關鍵,畢竟他已聘請第三方監理和專業檢測團隊全程把關。
"那就好。"
兩人閒聊間,不知不覺步入花園。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花香。
燈光映襯下,夜色中的花園分外迷人。
靜謐而雅緻。
此刻,劉雨菲和楊蜜正倚在魚池邊的涼亭欄杆上賞魚。
"餘哥哥,滔姐,快來呀!"
穿過小橋,楊餘揹著劉滔走進涼亭。
在兩個小姑娘面前,劉滔有些羞赧:"快放我下來!"
楊餘含笑鬆手,讓她穩穩站定。
園中的魚池雖不大,卻設計得十分別致。
楊蜜趴在欄杆上,眺望遠處夜景:"再等三個多月就能入住了,到時候咱們晚上可以在花園裡唱歌跳舞,還能燒烤!"
她越說越興奮,眼眸閃閃發亮。
劉雨菲鑽進楊餘懷裡,笑盈盈道:"我先佔個好位置!"
"我也要!"
楊蜜立即湊上前,佔據另一側。
楊餘輕揉兩人的髮絲,溫聲道:"茜茜,跳支舞看看吧。"
"好。"
劉雨菲走到空地:"那我跳一段媽媽教的古典舞。"
說罷,她稍作舒展,便翩躚起舞。
沒有音樂伴奏,沒有華麗服飾,連舞鞋都未穿,卻依然令人賞心悅目。
少女身姿曼妙,動作優雅。
若換上飄逸古裝,定如畫中仙子般出塵。
一小時後。
楊餘帶著三人返回家中。
劉滔和劉雨菲去洗漱時,他悄悄拉住楊蜜。
"蜜蜜,金曲獎那晚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嗎?"
楊蜜心知肚明,卻假裝困惑:"甚麼事呀?太久記不清啦。"
"裝傻?蜜蜜你這是要賴賬啊?"
"嘻嘻。"
楊蜜調皮地眨眨眼:"人家照辦就是了嘛。”
話音剛落就鑽進屋裡。
沒過多久又探出頭來。
這次換了身蓬蓬裙,頭頂毛絨貓耳朵,脖子上掛著鈴鐺項圈。
手裡甩著根羽毛逗貓棒。
"小哥哥,陪貓咪玩會兒嘛~"
楊餘:……又整這出。
天剛矇矇亮。
楊餘神清氣爽地拉開門。
隔壁房間的楊蜜還睡得正香。
昨晚逗貓玩得盡興,倒是把小貓累趴下了。
院子裡。
劉雨菲和劉滔正迎著晨光練八段錦。
自從楊餘教了她們這套功夫,三人就迷上了。
動作簡單卻效果顯著,既能鍛鍊又能美體。
整套做完也就十來分鐘,想練隨時都能來一套。
看著兩位佳人穿著運動裝的身姿,
楊餘嬉笑著湊過去:"滔姐,這動作不夠標準,我幫你。”
說著手掌就貼上劉滔的腰:"這裡要再收緊點。"
劉滔本就因運動泛紅的臉更燙了,眼波盈盈地瞪他:"小流氓,別搗亂。”
"天地良心,我真是正經教學。”
"鬼才信你!"
旁邊劉雨菲也跟著嘀咕:"就是不信。"
楊餘:……
看來自己在她們心裡早就是"不正經"代名詞了。
晨練結束,
劉滔去廚房張羅早餐。
劉雨菲突然蹦到楊餘背上,眨著眼睛問:"當鏟屎官有意思不?"
她和楊蜜閨中密談時,早把這事聊透了。
"茜茜這麼好奇,不如你也扮回小貓?"
"想得美!"
劉雨菲耳根通紅地跑開了。
飯桌上飄著粥香,
楊蜜的早餐留著等她睡醒再吃,一杯鮮奶配果盤就夠。
"小余,《何以笙簫默》給丫丫的片酬怎麼定?"
"滔姐你拿主意就行。”
劉滔沉吟片刻:“新人演女二,20萬片酬如何?”
這筆錢對楊餘來說微不足道,卻是佟莉丫難得的機會。
按照業內標準,三線演員拍30集現代劇片酬約100萬,像佟莉丫這樣的新人能拿10萬已屬不易,20萬絕對是破格待遇。
談完佟莉丫,劉滔繼續道:“楊蜜就定500萬吧。"
為何要給楊蜜計算片酬?這涉及稅務規範。
她雖實為公司藝人,但所有演藝收入必須透過公司賬戶走賬,否則可能引發稅務風險。
楊餘向來重視合規,堅持依法納稅,因此特意將公司註冊在京城,而非稅收優惠地區。
早餐在交談中結束。
“我去看看楊蜜起床沒!”
劉雨菲雀躍著奔向主屋。
楊餘則留下幫劉滔整理餐具。
“姐,等公司搬去雲天大廈後,場地大了就得擴充電影團隊,計劃開年拍部低成本喜劇試水。"
“要不要籤幾位電影導演?”
劉滔建議道。
楊餘眼睛一亮。
如今幾位潛力導演尚在蟄伏期,若能提前網羅,用資源培養成型,日後以利益相系,何愁人才流失。
徐徵此刻恐怕都未料到自己會成為票房保障;吳景也正處事業低谷;還有開心麻花,眼下不過是話劇圈的小團體,年收益還不及楊餘一部戲的零頭,現在收購最多耗資千萬。
想到這裡,楊餘心頭一熱——開心麻花真正的價值,不正在於那群才華橫溢的創作班底?
至於沈藤、馬莉這些演員?
並非關鍵!
真正的靈魂是編劇與導演團隊,他們才是內容生產的核心。
“姐,你聽說過開心麻花嗎?”
“麻花?”
劉滔困惑地眨眨眼:“是油炸零食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