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就喜歡被餘主人逗,以後想怎麼逗都可以。"
楊餘失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傻了?"
"你才傻呢!"
劉雨菲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餘哥哥,我想再睡會兒。"
"睡吧,我在這兒陪你。"
楊餘調整姿勢摟住她:"我們一起睡個回籠覺。"
"嗯。"
劉雨菲安心地闔上眼簾,唇邊帶著甜甜的笑意。
翌日清晨。
楊餘與王菁花帶著助理抵達魔都站。
剛出閘機,就看見舉著"花姐"指示牌的接站人員。
是星光影視派來的專車。
三人跟隨工作人員穿過人流,很快坐上了前往公司的商務車。
途中,楊餘接到了黃主管的來電。
最新資料顯示,《老人與海》和《等一分鐘》昨日彩鈴總銷量突破126萬次。
這個成績不僅遠超當初《青花瓷》等五首歌的首日總和,更是翻了一倍多。
並非新歌比舊作更出色,而是如今的楊餘早已從新人蛻變為頂流巨星。
彩鈴推出後,粉絲們紛紛搶購,配合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銷售火爆是意料中事。
不過這兩首歌的總銷量能否達到《該死的溫柔》的高度,關鍵還得看普通聽眾的持續反饋。
無論是影視劇還是音樂作品,真正的成功永遠取決於大眾口碑,光靠粉絲買單遠遠不夠。
"楊老弟,這銷售資料太漂亮了,看來你要數錢數到手軟了。"
"黃哥說笑了,首日銷量都是靠粉絲衝量,後續走勢還很難說。"
"我可一直看好你。"
黃主管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奉承。
畢竟上次合作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楊餘會意一笑:"最近在魔都出差,回北京一定擺酒謝你。"
"工作要緊,咱們改日再聚。"
"行,回頭聯絡。"
剛結束通話電話,王菁花就湊過來追問:"銷量怎麼樣?"
楊餘沒透露具體數字:"單曲首日資料和《該死的溫柔》當年不相上下。"
"天哪!"
王菁花激動得瞪大眼睛。
《該死的溫柔》帶來的收益她記憶猶新,難道這次又要創造奇蹟?
看出她的興奮,楊餘適時潑冷水:"別高興太早,想超越《該死的溫柔》基本沒戲。
兩首歌加起來能追平就算成功了。"
"這已經夠厲害啦!"
王菁花心滿意足地搓著手。
光是分成就能進賬百萬,放眼整個娛樂圈,有幾個經紀人能賺這麼多?
抵達星光影視時,經理早已在門口恭候。
簡單寒暄後,眾人被引至休息室。
正閒聊間,房門突然被推開——身著淡色連衣裙的齊薇翩然而至,身後跟著神情拘謹的袁傑。
"楊老師好!花姐好!"齊薇緊張地鞠躬,"我是齊薇。"
袁傑連忙跟著自我介紹:"我是袁傑。"
楊餘差點笑出聲。
明明自己才十九歲,卻被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稱作老師,這感覺實在古怪。
"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習慣這樣。”
楊餘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視線在齊薇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該怎麼描述呢?
確實很出眾。
不然也不會被選秀節目相中,更不會被這家公司簽下來。
不過相比記憶中的樣子,此刻的她還帶著幾分稚氣——眼睛仍是天生的窄雙眼皮,沒有後天修飾,那股鋒芒畢露的氣勢也尚未完全展現。
簡單寒暄幾句後,楊餘又聽了段演唱表演。
不過是例行公事,顯得專業一點罷了。
半小時後,兩人起身告辭。
剛走出門外,齊薇立刻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緊張死了!"轉頭衝袁傑眨眨眼:"不過楊餘本人比電視上還帥,看得我心砰砰直跳。”
袁傑一時語塞。
剛才在屋裡還溫聲細語像個乖乖女,一轉眼就現出原形,這反差著實令人意外。
"聽說他要給我們寫歌,"齊薇興奮地挽住同伴的胳膊,"說不定我們真的要紅了!"
提到這個,袁傑也來了精神:"你聽他的新歌了嗎?《老人與海》剛釋出就衝上新歌榜,太厲害了!公司居然能請到他,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花姐不是說過嗎?他寫一首歌的價錢,都夠別人做整張專輯了。”
齊薇託著下巴感嘆:"唉,人和人差距怎麼這麼大?我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才華......"袁傑拍拍她的肩膀:"別洩氣,我們加油!嗯!"
這次來魔都倒像在度假。
每天就是嚐嚐美食,和齊薇他們聊聊天,順便籤好合同——約定了交歌時間和付款細節。
對楊餘來說當然毫無難度。
搬運歌曲能費甚麼勁?
只要他想,一天就能搞定!
夜幕降臨。
和星光公司高層以及齊薇他們聚餐後,楊餘沒有直接回酒店。
喝了不少酒,卻沒怎麼吃東西。
他揉了揉空蕩蕩的胃,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小吃街。
前世在這裡拍戲時常來逛,對這兒再熟悉不過。
最終在一家燒烤攤前停下。
時間還早,店裡沒甚麼客人。
楊餘獨自坐在燒烤攤的角落,手裡握著烤串,耳邊貼著手機。
"餘哥,你在哪兒呢?怎麼這麼吵?"劉雨菲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剛才光顧著喝酒,現在出來吃點東西。”
他咬下一塊烤肉,嚼得滿嘴生香,"饞不饞?要不要給你留點?"
"誰稀罕呀,今晚滔姐給我們做了大餐。”
劉雨菲慵懶地窩在沙發裡,雙腳高高翹起。
楊餘輕哼一聲:"我一走你們就吃這麼好,故意的?"
"嘿嘿。”
劉雨菲笑出聲,"那你回來找滔姐算賬呀!"
"當然要收拾她,連你也跑不掉,揹著我吃獨食,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略略略!"劉雨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壞主人!我才不怕呢!"
這時,楊蜜湊了過來,笑眯眯地說:"少爺,茜茜敢這麼放肆,要不要我幫你教訓她?"
"好啊,還是蜜蜜懂事,替主人好好管教她。"
"遵命!"楊蜜狡黠地看向劉雨菲,"妹妹別怪我,是主人的命令,要怪就怪他吧。"
"啊!姐姐別鬧!滔姐救命!"兩人笑鬧成一團。
電話裡傳來嬉笑聲,楊餘的嘴角不自覺揚起。
有她們在身邊,日子真是......嗯?
他忽然注意到老闆正在和一個女孩爭執。
聽對話似乎是女孩忘記帶錢。
"老闆,我錢包可能落在酒店了,讓我回去拿行嗎?"
"當我好騙?放你走了還會回來?長得挺漂亮,居然做這種事。"
楊餘皺了皺眉,結束通話電話,提高聲音:"老闆,她的賬算我的,待會兒一起結。"
他的穿著和手錶都透著貴氣,老闆立刻堆起笑臉。
"這位兄弟真痛快!"轉身對女孩說,"行了,你走吧!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不是誰都像這位好心人。"
角落裡的楊餘繼續低頭吃串,打算吃完就回酒店休息。
明天還得趕早回京城。
至於那個女孩,他連正眼都沒看,更沒打算認識。
不過是順手幫忙,不想她難堪罷了。
正吃得盡興,旁邊突然多出個人影。
正是方才那個姑娘。
楊餘沒抬眼:"舉手之勞,下次記得帶錢包。"
姑娘支支吾吾道:"能...能再借我十塊嗎?我初來乍到,不認識回去的路..."
楊餘啞然。
他正要搖頭,冷不防看清對方相貌,頓時愣在原地。
眼前站著的竟是佟莉丫。
沒想到大明星也有這麼落魄的時候?
與此同時,佟莉丫也睜圓了眼睛。
她怎麼也料不到,這頂尋常棒球帽下竟藏著張輪廓分明的俊臉。
更想不到會是當紅巨星——
楊餘!
作為圈內人,她怎會不認識這位。
連來電鈴聲都是他的《貝加爾湖畔》。
唯獨沒想過初次相遇竟是這般窘境。
佟莉丫耳根霎時通紅。
在偶像面前如此失態,簡直羞恥至極。”
楊...楊老師?"
她連聲線都在發抖。”
噓——"
楊餘豎起食指:"你認識我?"
佟莉丫小雞啄米般點頭:"我是您影迷,也是歌迷!當真?"
"千真萬確!我手機裡存著您所有作品,鈴聲就是..."說著慌忙去摸手機。
歌單裡密密麻麻全是楊餘的專輯。
(accd)"能讓這麼可愛的粉絲喜歡,是我的運氣。"
楊餘眼尾漾起笑紋:"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
"佟莉丫,83年的,安西人,中戲表演系在讀..."她聲若蚊吶,"大家都喊我丫丫。"
"原來是師妹。"
楊餘溫聲伸手:"幸會,丫丫。"
"我...特別榮幸。"
佟莉丫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懸殊的身份差距令她無所適從——
一邊是三棲的超級偶像,一邊是籍籍無名的學生。
更何況她還是真心仰慕對方的作品。
這種直面偶像的震撼讓她心如擂鼓。
"放輕鬆。”
楊餘語氣和善地問道:"我看起來很嚇人嗎?沒...沒有!"
"別緊張,我比你還小兩歲呢。"
佟莉丫抿了抿嘴唇:"原來大家說你平易近人...是真的。"
"哦?外面還怎麼議論我的?"
"以前我總覺得,像你這樣又帥又有才華,還是高考狀元,這麼年輕就出名,肯定特別高冷。
那些誇你性格好的新聞,我還以為是故意做出來的形象。”
楊餘微微一笑:"說不定現在才是裝的呢?"
"才不會!"佟莉丫明顯放鬆下來,說話也順暢了,"你主動幫助陌生人,剛才都沒多看我,肯定不是另有所圖,說明你就是個好人。"
楊餘咬了口烤串,故意逗她:"聽過'欲擒故縱'嗎?說不定我就是衝你來的?"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兩眼。
佟莉丫耳朵微微發燙,卻毫不退縮地直視他:"你越這麼說,我越不信,肯定是在逗我玩。”
"哈哈。"
楊餘覺得她這反應很有意思:"我說我是壞人你都不信,要不一會兒跟我回酒店驗證下?去就去!"佟莉丫昂起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要是我真圖謀不軌,你真敢跟我走?有甚麼不敢!要是真的,我直接眼睛!"楊餘:……
還好沒帶人回去。
不然眼睛可能真要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