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準備晚餐。"
廚房裡,劉小麗挽著髮髻繫著圍裙,正與楊餘一同忙碌。
"小余,茜茜是不是又讓你點評她的新歌了?"
"阿姨您怎麼猜到的?"
劉小麗露出瞭然的笑意:"那孩子的想法,我這個當媽的還能不清楚?"
她轉向楊餘,正色問道:"老實說,你覺得那些歌曲質量如何?"
"水準平平,缺乏市場競爭力,投入推廣可能得不償失。"
劉小麗陷入沉思。
若是其他人這般評價,她或許會不以為然。
但楊餘不同——作為創作過七首金曲的音樂人,他在業內有口皆碑。
雖然不敢斷言他的判斷絕對準確,但至少比外行更具參考價值。
"也許你是對的,茜茜可能在唱歌這條路上確實走不遠。
不過專輯既然已經錄製完成,還是先發行看看市場反應吧。"
她輕聲嘆息,繼續說道:"小余,上次你說茜茜更適合演電視劇,可電影演員的行業地位不是更高嗎?"
楊餘微微一笑:"阿姨,現在電影市場低迷,演員收入有限。
反倒是電視劇更容易積累觀眾緣。
未來的演藝圈,流量決定話語權——有熱度就有資源,即便影帝影后沒有觀眾基礎也會無戲可拍。”
“你認為電視劇行業真的會興盛起來?”
“毫無疑問,等液晶電視走進每家每戶,電視劇市場必然迎來井噴,那將是演員們的黃金年代。"
雖然年紀尚不足二十,但他的語氣卻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劉小麗暗自讚歎他的前瞻眼光。
他總是著眼於未來,而非當下。
正說著,剛洗完澡的劉雨菲走了進來。
她穿著米白色的睡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身上還帶著沐浴露散發的淡淡奶香。
“媽媽,餘哥哥,晚上吃甚麼呀?”
“都是你喜歡的菜。"
“嘻嘻,就知道你們對我最好。"
劉小麗目光柔和:“茜茜,你和小余先去客廳吧,剩下的交給我。"
“好呀。"
劉雨菲開心地應著,挽住楊餘的手臂,和他一起離開了廚房。
客廳裡,劉雨菲慵懶地蜷在沙發上。
“等專輯宣傳結束,我就能專心待在學校了。"
說著,她眨了眨眼,望向楊餘:“到時候去你們班蹭課行不行?”
楊餘頓時感到無奈。
這丫頭要是真來了,楊蜜非得吃醋不可。
可他又不忍心拒絕。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突然這麼愛學習?”
“哼,我本來就認真好不好!”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其實哪是想聽課,不過是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時光罷了。
忽然,楊餘注意到她把腿搭在了沙發上,目光不由得停留了片刻。
劉雨菲耳尖微紅:“看甚麼看……是不是覺得我腿粗?”
楊餘故意板著臉:“得用手量量才知道。"
說著便輕輕托起她的小腿。
劉雨菲羞得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換作別人,她早就生氣了。
可對他,卻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量好了沒?”
她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楊餘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觸感如羊脂玉般細膩。
“比滔姐的還要細一點,剛剛好。"
“真的?”
見他認真點頭,劉雨菲心裡甜滋滋的。
突然,她笑容一僵,眯起眼睛:“你也這樣量過滔姐?”
“咳——”
楊餘一時語塞。
糟了,說漏嘴了!
他向來直白:"在家時測過一次。"
劉雨菲輕哼一聲,不服輸地揚起下巴:"那……讓你多測會兒。"
說著突然將腿搭在他膝上。
楊餘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竟有這等好事?
這趟真沒白來!
雖說劉雨菲的腿型不如楊蜜那般纖細,卻勝在比例勻稱,肌膚如凝脂般細膩。
手感更是上佳。
與劉滔的美腿同屬一個型別——正是已婚男士最懂得欣賞的韻味。
而那些毛頭小子往往不識貨,
他們只痴迷於纖細骨感的腿型,單純追求視覺衝擊。
不多時,
廚房傳來腳步聲。
"小余,茜茜,洗手吃飯了。"
"來啦!"
劉雨菲慌忙收回長腿,耳尖泛紅地衝向盥洗室。
楊餘也快步跟上。
在洗手檯前,
劉雨菲那張古典的鵝蛋臉染著紅霞,愈發明豔動人。
楊餘鬼使神差地伸手輕掐她臉頰。
"讓你洗手,誰準你動手動腳!"她緋紅著耳垂拍開他的爪子。
"太可愛了,沒忍住。"
"少貧嘴!你就是存心戲弄我,我要告訴阿姨!"
"別別,"楊餘立即告饒,"我認錯還不行?"
"這還差不多。”
劉雨菲傲嬌地別過臉,"暫且饒你一回。"
飯桌上,
劉小麗敏銳地察覺女兒神色有異,但並未點破:"趁熱吃吧。"
此刻四合院內,
正看電視的劉滔接到了楊蜜的來電。
"喂,蜜蜜。"
"滔姐晚上好呀,在忙甚麼?"
劉滔笑吟吟反問:"是真關心我,還是變著法打聽小余動向?"
"才不是!"楊蜜瞬間漲紅了臉,"誰要打聽那個討厭鬼!"
"死鴨子嘴硬。
不敢直接聯絡他,就跑來套我話。"
劉滔促狹地點破:"剛收到小余訊息說快回了,這下不用怕他在茜茜家過夜啦?"
"誰在意這個!"楊蜜強撐著反駁,聲線卻明顯輕快起來。
"小醋精。
明天就過來吧,別硬撐一個月了,陪我練普拉提。"
"好嘞!"楊蜜歡脫地應聲,尾音雀躍地上揚。
正午的放學鈴剛響起,楊餘便拎起書包:"蜜蜜,我先撤啦,下午見!"
剛轉身就被楊蜜拽住衣角:"等等我嘛!咦?某人不是說要閉關修煉驚豔滔姐嗎?"楊餘挑眉。
楊蜜晃著腦袋:"才不是,我跟滔姐約好要一起健身呢!"她蹦蹦跳跳往前跑,活像只翹尾巴的布偶貓。
單車棚裡陽光斑駁。
這次楊蜜堅持要自己騎車——自從楊餘成了校園風雲人物,兩人同乘總會被壇。
林蔭道上樹影婆娑。
"大騙子!"楊蜜突然鼓起腮幫子,"昨天和劉雨菲吃飯很香吧?就普通聚餐啊。”
"人家可是天仙誒,你不是最愛看美女下飯嗎?"她小嘴叭叭地像放連環炮。
楊餘噗嗤笑出聲——這丫頭吃醋時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只炸毛的奶貓。
"你還笑!因為可愛啊。”
楊餘忽然靈機一動:"蜜蜜,考慮演個呆萌角色?才不要!"楊蜜甩著高馬尾,"我要當氣場兩米八的御姐!御姐多無趣...嗯?"她突然眯起眼,"你說滔姐無趣?"
楊餘頓時卡殼。
畢竟劉滔那種溫柔知性的御姐,完全戳中他審美點。
"被我說中了吧!"楊蜜得意地哼唧,軟糯尾音像裹了蜜糖。”
哎喲這撒嬌精..."楊餘伸手想捏她臉蛋,卻被靈活躲開。
小院飄著糖醋排骨的香氣。
"滔姐我來啦~"楊蜜人未到聲先至,像只歡快的小云雀。
繫著碎花圍裙的劉滔從廚房探頭:"小沒良心的,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想死你啦!"楊蜜一個飛撲掛在她身上。
這時楊餘張開雙臂湊熱鬧:"不能偏心,我也要抱抱!"
"想得美!"劉滔笑著用鍋鏟輕敲他額頭。
劉滔毫不客氣地揮拳砸在他肩上,眼角含笑:"臭小子瞎摻和甚麼,想佔便宜是吧!滔姐打得好!"楊蜜在一旁起鬨,滿臉幸災樂禍。
楊餘裝模作樣地喊冤:"天地良心!我就是惦記你們了!"劉滔挑眉:"啊?"
"想我們?這理由也太扯了!你早上才出門,連半天都沒過去呢。"
"噗哈哈哈——"
楊蜜笑得直拍大腿,髮絲都跟著抖動:"滔姐,別跟他廢話,這傢伙的臉皮比長城磚還硬,根本不懂甚麼叫不好意思。”
楊餘伸手掐她臉蛋:"再胡說八道,小心扣光你這個月的績效。”
"呸!整天就知道拿錢壓人!"
劉滔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你倆別鬧了,快去洗手吃飯。”
"來啦!"
很快,三人圍坐在餐桌旁。
劉滔慢條斯理地吃著青菜:"小余,明天上海有個新品釋出會,我今晚得趕飛機過去。”
"我送你去機場。”
楊餘剛說完,楊蜜就急匆匆嚥下紅燒肉:"我也要一起去送機!"
"行呀,回來給你們帶禮物。"
楊餘突然一本正經:"要甚麼禮物,來個擁抱更實在。"
"臭德行!"劉滔飛了個眼刀過來。
"臭德行!"楊蜜立刻有樣學樣。
楊餘裝模作樣地嘆氣:"唉,我在這個家是越來越沒存在感了。”
"自作自受!"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天色漸暗時,機場航站樓的燈光逐一亮起。
"到了記得發訊息。"
"知道啦。"
劉滔解開安全帶時忽然抿唇一笑,俯身給了楊餘一個緊緊的擁抱:"這下夠實在了吧?嘿嘿,特別夠!"後座的楊蜜晃著腿:"滔姐明天一定要準時回來呀。”
"放心,你們開車慢點。”
車門關上的瞬間,夜風捲起她的衣角。
回程路上,王菁花的電話突然打來,約在別墅見面。
客廳的水晶吊燈下,經紀人從包裡取出檔案袋:"你要的版權都搞定了。"
兩份合約靜靜躺在玻璃茶几上。
《何以笙簫默》與《步步驚心》的影視改編權,十年期限總共五十萬——在2006年,這個價格足以讓原作者連夜坐硬座趕來簽字。
"就剩下最後蓋章了。”
楊餘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合同封面,笑著說道:"辛苦花姐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王菁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現在電視劇行情不好,二十五萬買斷版權,作者高興還來不及呢。"
確實如此。
二零零六年的二十五萬,足夠在二環付個首付了。
就拿夏商古都來說,作為省會城市,當時的房價每平米大概三千元。
這筆錢能買下一套七八十平米的房子。
"花姐太謙虛了,換作別人可未必能辦得這麼漂亮。”
楊餘臉上帶著笑意,繼續說道:"簽約的事儘快安排吧,如果方便的話,請他們來一趟京城,來回機票和住宿都由我們負責。"
"這應該沒問題,我待會兒就給他們打電話。"
一旁。
楊蜜安靜地坐在楊餘身邊,全程都沒有插話。
乖巧得就像一隻依偎在人身旁的小鳥。
"花姐,正好到飯點了,留下來一起吃吧,我來下廚。"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王菁花正想多和楊餘拉近關係。
在她看來,這個年輕人絕非池中之物。
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
比她當年帶過的雙冰和其他藝人強太多了。
"客氣甚麼,都是自己人。"
楊餘站起身說道:"蜜蜜,你陪花姐聊聊天,不用來幫我。"
"好。"
等楊餘進了廚房。
客廳裡的兩位女士便聊了起來。
"蜜蜜是甚麼時候認識小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