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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248章 那天唱歌的兩個女孩“挺刑”!

2025-10-30 作者:勾陳王君

四人退下,主持人登臺公佈分數:育紅山獲得四十四分。後續節目尚多,這一分數暫時難以判斷高低。

馬小玲輕嘆一聲:“總算結束了,聽著我都快睡著了。”

李傲天點頭附和:“這種形式確實提不起勁,朗誦本該由主持人作為開場致辭使用,還算合適。現在反倒省了主持人的事,還壓縮了整場匯演的時間。真不知負責稽核節目的人是怎麼想的。”

“接下來,請執法堂弟子為大家獻上一齣戲劇表演。”

主持人說完離場,舞臺上陸續走上十幾名弟子,演繹一場“宗主審判執法堂堂主王佳豪”的情景劇。

原本莊重的情節被處理得詼諧幽默,飾演李傲天的弟子身穿宗主長袍,將人物的威嚴與對舊友墮落的痛心表現得惟妙惟肖;扮演王佳豪的弟子則用誇張滑稽的方式,展現出悔恨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心理狀態,令人忍俊不禁。

臺下笑聲此起彼伏,夾雜著陣陣掌聲。

就連真正的李傲天也看得開懷大笑,連聲稱讚有意思。

李玄見狀,低聲說道:“執法堂倒是挺會自嘲,自己原來的堂主被處置了,還能演得這麼賣力。”

李傲天淡淡回應:“他們是真心願意這麼做的。我當初徹查王佳豪一案,凡與其勾結作惡、欺壓同門者,一律清除,該囚禁的囚禁,該處決的處決,絕不姑息。如今執法堂裡留下的,都是當年不滿王佳豪行徑的人。我提拔耿育晨做新堂主,正是因為他曾在眾人面前公開反抗過王佳豪。有這樣的經歷,才能在執法堂立得住腳。”

“執法堂弄出這樣一齣戲,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們急著和王佳豪劃清界限。藉著週年慶的機會演這麼一出,既顯得自己乾淨清白,又向上面表了忠心,說明今後絕不會重蹈覆轍。”

李玄輕聲道:“這招確實巧妙,選在宗門大慶的日子上演,討好了上下眾人,分數也拿得高,獎勵自然少不了。耿育晨心思縝密,手段不俗。”

“他本就非同一般,否則趙家兄妹也不會對他如此敬重。趙澤鎧能奮起直追,刻苦修煉,足見耿育晨對後輩的影響力有多深。”

“如今執法堂百廢待興,正是缺人的時候。耿育晨這時候站出來挑起重擔,整頓局面,實屬必要。我對他的表現寄予厚望。”

李玄點頭應道:“耿堂主沉穩內斂,多年積累,遲早會有一番作為。”

李傲天擺了擺手,未再言語。三人目光重新落回舞臺。

大幕落下,臺下爆發出如雷掌聲,聲浪滾滾,久久迴盪。

兩名主持人登臺宣佈得分,戲劇竟斬獲四十九分,幾乎鎖定頭名。

執法堂眼下職位空缺眾多,亟需資源扶持骨幹,耿育晨憑實力贏得獎賞,順理成章。

“下面請後勤部帶來一首歌曲表演。”

主持人退場,幕後走出兩位女子。她們身著華服,容貌清秀嬌美,歌聲婉轉悠揚,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臺下頓時沸騰,口哨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那二人身形婀娜,長裙貼身勾勒曲線,修長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

行走之間裙襬輕晃,風光微露卻又含而不放,撩撥人心。

這般景象,令人難以移目。

不止男弟子神魂顛倒,連不少女弟子眼中也閃過豔羨與不甘。

可以預見,從今日起,這兩人必將成為話題人物。百年慶典上那兩位歌聲動人、風姿綽約的姑娘,註定被許多人記住。

或許不久之後,她們的名字會被簡化為——“那天唱歌的兩個女孩”。

馬小玲瞥見李玄與李傲天緊盯舞臺的模樣,心頭微微泛酸。可方才兩人談笑自若,她也不便發作,只得冷哼一聲,雙臂環抱,轉過臉去。

她悄悄打量臺上二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心裡嘀咕:其實也沒多出眾,就是唱得確實不錯。

歌曲結束,臺下掌聲雷動。

細看之下,鼓掌者幾乎全是男子。

他們面紅耳赤,用力拍手,彷彿臺上之人與自己有何淵源,恨不得衝上臺去喝彩。

空氣中瀰漫著躁動與熾熱,一如這場慶典本身。

主持人登臺宣佈分數,後勤部的兩位姑娘拿到了47分,這成績已屬不俗。

李玄輕聲道:“這分數,前三名應當穩了。”

李傲天輕咳兩聲,回想起方才目光停留在那兩名女子身上太久,臺下眾人目光交錯,心中略覺不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調整坐姿後緩緩開口:“後勤部這兩位唱得的確動人,我聽著也覺得‘挺刑’。”

兩人對視一笑,默契藏於無聲。

“挺刑”二字,懂的人自然心領神會。

“下面,請厚王山弟子帶來一首獨奏。”

舞臺後方走出兩人,將古琴置於中央,隨後一名女子自幕中緩步而出。

她身著淡紫長裙,衣袂飄然,眉目間透著沉靜,彷彿一縷清風拂過喧囂。

她在琴前落座,指尖輕撥。

琴音如溪流蜿蜒,歌聲似秋葉低訴,哀而不傷,卻直抵人心深處。聽眾無不動容,有人眼泛淚光,有人悄然垂首,似被勾起塵封往事。

李玄低聲感慨:“這女子技藝精湛,更難得的是情感真摯。藝術若無經歷支撐,怎會有這般力量?”

李傲天點頭應和:“我記得她來歷不凡。當年厚長老雲遊至一處村落,發現全村已被焚燬,屍橫遍野。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忽聞井中有微弱呼救聲。”

“厚長老尋到枯井,躍入其中,救出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孩。她是村中倖存者,家人早在外敵殺來前察覺危險,將她擊暈藏入井底並封口。待她重見天日,家園已成焦土,親人盡數罹難,路上盡是殘骸斷肢,她當場痛哭昏厥。”

“厚長老見她根骨尚佳,又歷經劫難而未失心智,便收為弟子,帶回厚王山。”

馬小玲聽罷,連連嘆息:“如此命運,令人不忍。”

李玄望著舞臺空處,語氣低沉:“一場浩劫奪走她的平凡人生,卻也讓她踏入仙途,得延壽命。到底是幸,還是不幸……怕只有她自己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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