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死後,在黃金元的勸說和黃獵的壓迫下,村民最終妥協了。
那年參與暴力拆遷的四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但他們也曾參與那場對黃雅的迫害。
至於黃金元為何要這樣做,外人看來他們明明是人人羨慕的一對。
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在省城遇到了一個女孩,一見鍾情,想娶她為妻。
可黃金元這幾年一直在鄉下,手上沒多少錢。正好拆遷隊這事既能弄到錢,又能擺脫黃雅。
“那天他們玩筆仙,來的只是村裡的朋友。還有兩個人沒來,他們才是真正害死我的人。”
“他們是拆遷公司的老闆。我變成鬼以後一直觀察他們,他們不僅在黃家村害死了我,還在其他地方害了不少人。不過因為他們身上有廟裡開光的玉佩,我沒法替那些人報仇。”
黃雅越說越激動,身上的怨氣越來越重。
馬小玲聽完,臉色陰沉,對她說:“我會讓警察查他們,你也不要再讓這裡的人受到傷害。”
黃雅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頭,低聲說了句:“謝謝你。”
在馬小玲符咒的加持下,她身上的怨氣慢慢散去,魂魄安然離去,前往輪迴。
臨走前,黃金元想給馬小玲十萬塊作為感謝,但她拒絕了。她說,她可以對付日本人,但不會坑自己人。
之後,馬小玲在小區一間空房裡佈置了符陣,壓制了此地的陰氣,和李玄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李玄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這個僵約世界,不但有德古拉,還有“筆仙”。看來這個世界,似乎融合了其他世界的劇情。
分別前,馬小玲對他說:“山本一夫幾天後要請我去櫻花國的雪山驅魔。阿Ken說那座山裡出現了一種傳說中的怪物。”
李玄點頭回應:“好,回去準備一下,過幾天我陪你去。”
幾天後,李玄和馬小玲在機場匯合,一起飛往櫻花國。
飛機上,李玄望著窗外無垠的天際,思緒不自覺飄回了那年和青冥仙子並肩作戰,在空中聯手鏟除妖魔的日子。
這些年,他學會了無數超凡者的技能,又在僵約世界中覺醒了強悍的血脈。
如果現在回到當初藍星對抗妖魔的年代,他有自信不僅能自保,還能主動出擊,踏足其他世界。
但天道似乎另有安排,讓他繼續留在僵約世界,隨波逐流地前行。
“不想了,天道自有它的安排,我走一步看一步就行。但如果它真要阻我拯救藍星,那我也會踏天而上。”他心中暗道。
忽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能不能複製“天道”的能力?
可“天道”到底是甚麼?
李玄一時興起,便立刻行動。
他抬頭望天,心中默唸:“系統,複製‘天’的能力,飛!”
……
許久過去,系統毫無反應。
坐在一旁的馬小玲也察覺到他的異常,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不明白他在盯著甚麼,外面明明甚麼都沒有。
李玄略顯尷尬,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天道的能力,系統恐怕根本無法複製。就連當初那天道要滅他之時,系統也只是勉強保住了他的命。
不久之後,飛機抵達櫻花國。
機場外,阿Ken帶著上百名黑衣手下,靜靜等待兩人下機。
在前往負世山的路上,阿Ken一邊開車,一邊向馬小玲講述最近發生的一連串怪事。
“馬小姐,您離開這段時間,我們櫻花國的負世山森林裡發生了幾件詭異的事。”
“第一件事,是一家人在山中露營,深夜熟睡時遭到了不明生物襲擊,三人全被咬死。附近的人只聽到一陣如地震般的震動,還有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第二件事,一對滑雪的夫婦在山腰休息時,突然遇到雪崩。憑他們的經驗本可以逃脫,但丈夫回頭時,看見妻子被一隻雪中的巨手抓走,整個人被拖進了雪地裡。他卻無能為力,從那以後,他就瘋瘋癲癲的,一直活在痛苦中。”
“第三件事,目擊者最多。在山腳的雪山樂園,一群遊客正玩得開心,突然出現一個類似特攝片中的巨型人形怪物。雖然沒造成傷亡,但它在原地停留了十來分鐘才消失。”
“我們BOSS山本一夫大人在負世山有大量投資,同時接到櫻花國政府的任務。所以,我們才請來了您,馬小姐。希望您能幫我們解決這個怪物,報酬您隨便開。”
阿Ken話音剛落,車子也剛好抵達了負世山腳下。
馬小玲剛下車便開口:“酬勞的事我會親自跟山本一夫談,現在先帶我們去看看那些出事的地點。”
阿Ken應了一聲,隨即帶領眾人在黑衣人的保護下走進山谷。
氣溫極低,不過馬小玲和李玄都有修為在身,寒氣無法侵體。
一行人逐漸深入雪山,耳邊風聲呼嘯,如同野獸低吼。
經過一個小時的跋涉,眾人終於抵達第一個事發點——那對失蹤一家三口的露營地。
“馬小姐,這裡就是怪物首次現身的地方。我們已經封鎖了現場,山本大人請了本地的陰陽師來壓制氣機,您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痕跡。”
“選這裡是因為它是保留最完整的現場,第二個事發地已經被雪崩掩埋了。”
馬小玲聽完後點頭,開始仔細檢視四周。
因為有陰陽師的封印,即便下雪,現場依舊維持原狀。
她觀察了一陣,神色凝重:“這裡的狀況很慘烈,那隻怪物的體型至少有十二層樓高。”
“我可以用血脈追蹤它,但需要一點時間。”
阿Ken點頭,立刻命令手下在外圍警戒,守護馬小玲。雖然她並不需要這些凡人保護。
李玄見狀,獨自在營地周圍轉了一圈。
他發現營地的結界佈置極為講究,心中暗想:“這陰陽師的手法不俗,結界水準幾乎能與我龍國的一些高手媲美,確實有些本事。”
他走到一處留有巨大腳印的空地,看著那深陷泥土中的痕跡,心中一動,悄悄啟用了自己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