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聽完後笑了,轉頭看向歐陽嘉嘉。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卻有點無語。
這也行?
馬小玲這是把客戶當提款機用了。
她就這麼不怕客戶翻臉?
李玄依舊掛著微笑,神情從容淡定。
他對馬小玲的脾氣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她做出這種舉動,他一點都不意外。
“小玲,你這樣大張旗鼓地花別人的錢,客戶那邊不會有意見嗎?”
歐陽嘉嘉忍不住問她。
“沒事的,嘉嘉阿姨。”
“我的客戶是倭國首富,這點開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他不會在乎的。”
馬小玲語氣堅定地回答。
“小玲說得沒錯。”
“她去倭國幫忙處理那些事,是他們在求她。”
“別說帶兩個助手,就是帶二十個,對方也得點頭同意。”
李玄笑著向大家解釋。
“還是阿玄最懂我!”
馬小玲笑得眉眼彎彎。
“嘉嘉阿姨,你要不要也去倭國玩一趟?”
“要是你有興趣,我也可以幫你多訂一張機票。”
馬小玲隨即轉向歐陽嘉嘉。
“我也想去,但實在抽不開身。”
“過幾天是玄武童子的生日,我已經答應了金姐要親自去還願。”
歐陽嘉嘉略帶遺憾地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馬小玲也露出惋惜的表情。
“阿玄,你最近有時間嗎?”
“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倭國玩幾天?”
王珍珍忽然轉頭對李玄說。
“對啊,剛好嘉嘉阿姨走不開,我這邊還多一張票。”
“你要是沒事,就一起走吧。”
馬小玲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好啊,我正想出去走走。”
“正好趕上這次機會。”
李玄爽快答應了兩人的邀請。
“太好了!”
“有阿玄在,我們就安心多了!”
王珍珍高興地叫道。
馬小玲同樣喜形於色。
她一開始訂三張票,就是希望李玄能一起去。
那第三張票,其實從頭到尾都是為他準備的。
而李玄自然不會錯過和兩位美女同行的機會。
這種好事,拒絕的話,恐怕老天爺都不會答應。
阿Ken辦事一向利落。
第二天一早,三張前往倭國的機票已經送到了馬小玲公司。
根據日東集團的說法,那邊情況緊急,希望馬小玲儘快過去處理那隻女鬼。
所以訂的是後天的航班。
出發前,李玄特意去找了況天佑和阿秀談了一陣,並交代了一些事情。
按照原本的發展,況天佑會和搭檔高保一同前往倭國執行任務。
如今的況天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小警員。
這段時間他連續破獲多起要案,聲名鵲起,連升三級,如今已是高階督察。
像押送犯人這種任務,自然輪不到他親自出面。
這次任務由高保和另一位香江警員前往倭國執行。
況天佑則繼續坐鎮香江,負責打擊各類重大刑事案件。
阿秀這邊倒是清閒,暫時沒有特別的任務。
她目前的主要職責,是協助李玄整合香江地下勢力。
透過控制當地的黑幫勢力,搜尋人王伏羲和命運的蹤跡。
只要出現一個名叫任曦的體育老師,或者一個自稱天逸先生的算命先生,那就意味著伏羲和命運現身了。
到時李玄便可以按計劃行動。
阿秀已命令手下將香江的學校和重點區域排查多輪。
但至今仍未發現目標人物的蹤影。
雖然目前沒有進展,但李玄並不著急。
他只是叮囑阿秀繼續派人盯緊學校與郊區隱蔽地帶。
現在時間尚早,伏羲與命運尚未現身香江,他並不急於一時。
他知道,好飯不怕晚。
熟悉劇情的他堅信,只要耐心等待,遲早會等到那兩人的出現。
尤其是伏羲。
李玄早就看他不順眼。
等他完成自我封印的那一刻,就是李玄出手的最佳時機。
屆時,便可輕鬆將其控制,奪取他的盤古血脈,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
第三天一早。
李玄拎著大小行李,拖著笨重的行李箱,帶著馬小玲與王珍珍,走進機場。
幾人搭乘航班,直飛倭國。
剛下飛機,還沒走出車站,就見一個傻大個跑過來,衝著馬小玲搭訕。
一口蹩腳的日語,聽得人忍不住想笑。
馬小玲更是直接開啟嘲諷模式。
那大個子頓時臉紅耳赤,尷尬不已。
“高保,你還是換個人搭訕吧。”
“小玲這種級別的美女,你搞不定的,趁早放棄。”
李玄笑著對那傻大個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叫高保?”
被點出名字的高保一臉錯愕地看著李玄。
“我不僅知道你叫高保,還知道你爺爺叫高柏輝。”
李玄笑著搖頭說道。
“甚麼?連我爺爺的名字你都知道?”
“你和我爺爺到底是甚麼關係?”
高保驚訝地追問。
“甚麼關係?”
“當年我和你爺爺在紅溪村見過幾面。”
“不過是偶然相遇,算得上點頭之交吧。”
李玄依舊笑眯眯地回答。
“你別騙我,你看起來也沒比我大幾歲。”
“還說你和我爺爺在紅溪村見過?”
高保一臉不信。
“我爺爺三十年前就帶著我們全家搬到香江來了。”
高保一臉無語地說。
“行了,信不信隨便你。”
“趕緊去國際警方報道吧,別讓天佑失望。”
李玄擺擺手,對高保說道。
“你也認識天佑?”
高保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我和天佑認識的時間可比你早多了。”
“我們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
李玄笑了笑,沒再理他,轉身攔下一輛計程車,把馬小玲和王珍珍的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三人隨後鑽進車裡,車子緩緩駛離。
只留下高保一個人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高保,遠古人族五星勇者之一——地勇者的轉世。
他是況天佑的搭檔,也是對方少數的真心朋友之一。
在僵約世界中,是一個有些出場機會的配角。
但他的結局卻並不好。
不管是遠古時代,還是現代,兩次葬月儀式中,他都被羅睺虐殺。
甚至羅睺殺他時還說:“我最恨你,所以我要你死得最難看。”
風勇者、火勇者、空勇者都是被一劍封喉,死得乾脆。
唯獨高保被砍了十幾刀,痛苦至極才死去。
最終死不瞑目。
命運不可謂不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