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不僅強大,還專挑殭屍下手,吸食他們的靈血。
一旦被他盯上,幾乎無路可逃。
阿斯等人雖是殭屍,也不願落得那般下場。
被他殺死,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李玄說碧加能輕鬆制服阿蒙。
這下,大家的命算是保住了。
碧加能從阿蒙手中救下阿丫和阿素,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阿隆等人對她的能力毫不懷疑。
更別說李玄還沒真正出手。
要是李玄動真格的,阿蒙絕對沒有好下場。
沒了性命之憂,阿隆家族的人頓時輕鬆了不少。
“剛才碧加只是救人,沒動真格。”
“那隻魔道殭屍不會就此罷休。”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殺上門。”
“想陪他玩玩,就讓他嚐點苦頭。”
“不想玩,就讓碧加出手解決他。”
李玄輕鬆地說道。
“李先生,有你在,還有阿碧小姐在,我們也就沒甚麼可擔心的了。”
“我想試試那魔道殭屍的能耐。”
阿力鬥志高昂地說。
看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李玄也沒有打擊他的興致。
別人不瞭解他的本事,李玄卻清楚得很。
阿力雖然身強力壯,是個難得的高手。
但高手也要看對手是誰。
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阿力的本事雖不錯,但在阿蒙面前,完全不是對手。
原劇情中,他被阿蒙抓住,活活捏碎心臟,死狀極其慘烈。
阿力的父親,那個存活了一千五百年之久的元祖殭屍,都敗在了魔道殭屍阿蒙手下。
他,阿力,又憑甚麼去對抗那樣的存在?
但他仍有一腔熱血,這很難得。
李玄並不想潑他冷水。
讓他親自去碰壁也好,吃點虧,才懂得現實的分量。
免得將來因為太過自負而栽大跟頭。
“李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阿丫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問吧。”
“能答的,我自然會答。”
李玄似乎早已預料到她會發問,微笑著回應。
“你說過,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殭屍。”
“我想知道,你們世界的殭屍,和我們這裡有甚麼不同?”
阿丫望著他,語氣認真。
“你們這個世界的殭屍,屬於‘病毒型’。”
“說白了,就是感染了某種特殊病毒的人類。”
“從基因層面來看,你們與人類依然屬於同一物種。”
“而我和碧加,則是‘血脈型’殭屍。”
“我們繼承了真正的不死血脈,和你們完全不同。”
“我們不怕陽光,可以在太陽底下自由活動。”
“我們的力量,也遠超你們這個世界上最強的殭屍。”
“阿蒙那樣的魔道殭屍,在我們眼中,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一指就能碾碎。”
李玄輕描淡寫地說完,語氣中帶著幾分從容。
“李先生,你能把我變成血脈殭屍嗎?”
“我想擁有力量,去向阿蒙復仇!”
阿丫的眼神中透出熾熱的光。
“有緣才能有份。”
“你們與我有緣,所以我願意給你們這個機會。”
“今晚過後,我會賜予你血脈。”
李玄含笑點頭,語氣平和卻充滿力量。
“謝謝李先生!”
阿丫激動萬分,幾乎要跪下叩首。
她是《殭屍新戰士》世界的主角,命格非凡。
阿素、阿斯等人,也都是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
她們重情重義,心性正直。
李玄願意為她們開啟一扇門,讓她們成為自己的殭屍後裔,改寫命運。
至於阿蒙,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他也是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氣運不低,
但他性格殘暴、反覆無常,難以掌控。
若將他納入麾下,恐怕會引來不少禍端。
最關鍵的是——他曾將阿素囚禁八年。
這份賬,遲早要算。
這八年裡,阿素始終被阿蒙用鐵鏈鎖著,不僅無法自由行動,還被迫成了阿蒙的血奴。
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抽走一部分靈血。
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調和。
所以在阿丫、阿素和魔道殭屍阿蒙之間,必須做出選擇。
阿蒙不過是一隻魔道殭屍,而阿丫、阿素和阿斯家族是站在一邊的。
李玄清楚自己該怎麼做。
因此,對魔道殭屍阿蒙,他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
阿蒙必須死。
誰來也保不住他。
這是李玄親口說的。
“魔道殭屍追上來了。”
“你們想鬧就鬧一陣吧。”
“碧加,幫我們藏一下。”
察覺到阿蒙的氣息,李玄看向一旁的碧加,點了點頭。
碧加的能力是超級幻術。
她從出生起精神力就遠超常人。
變成殭屍後,這項能力被放大了千倍萬倍,進化成了頂級幻術。
她的幻術不僅能擾亂敵人感知,還能遮掩氣息。
除非實力遠勝於她,否則幾乎不可能看破她的幻術。
接到命令後,碧加立刻施展幻術,將阿丫與阿素姐妹藏了起來。
至於李玄,他不需要別人操心。
早在碧加覺醒異能後,李玄就用“文件編輯器”複製了她的能力。
她會的,他都會。
加上他擁有紫眼殭屍王的修為,幻術威力更強。
只要他不主動釋放氣息,哪怕站在阿蒙面前,對方也無法察覺。
當幻術完成,阿蒙的氣息也已接近。
這時,元祖殭屍阿隆察覺到了異常。
他雖然實力不如李玄,但活了一千五百年,感知遠超一般殭屍。
在阿蒙靠近後,他立刻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既然來了,不如出來一見。”
阿隆對著空蕩蕩的大廳說道。
“找我?我不是在這兒嘛。”
一個從容的中年男子從陰影中走出,語氣輕鬆地回應。
他正是魔道殭屍阿蒙。
一路順著阿丫和阿素的氣息,他追蹤到了這裡。
“在下是元祖殭屍阿隆,請問閣下高姓大名。”
阿隆抱拳行禮。
“我叫阿蒙。”
阿蒙同樣回了一個王者之禮。
元祖殭屍身份尊貴,值得他如此禮遇。
“我活了一千五百年。”
“如果你願意放過我身後的三位年輕人,我願束手就擒,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