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這是哪裡？”
“我們到甚麼地方了？”
馬丹娜輕聲問他。
這些天她察覺到李玄始終緊繃著神經。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她沒有追問。
只是默默地放在心裡，一有空就溫柔地陪著他。
可當兩人穿越時空通道，來到這個陌生地方後，她明顯感覺到他整個人輕鬆了。
精神放鬆了，身體也鬆弛下來。
於是她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娜娜，歡迎來到藍星世界。”
“這是我掌控的地方！”
李玄露出笑意，認真地告訴她。
“阿玄，我發現你這幾天一直都很緊張。”
“好像隨時都在防備甚麼。”
“但到了這裡之後，你整個人都放鬆了。”
“你能告訴我，這是為甚麼嗎？”
馬丹娜認真地看著他問。
“當然可以。”
“你想知道的事，我都會告訴你。”
李玄溫和地回應。
“我一路上保持警覺，是因為在僵約世界裡，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老傢伙在盯著我們。”
“只要我們稍有疏忽，就會被他算計。”
“而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力抗衡。”
“所以我必須保持警惕。”
“僵約世界？”
“強大的老傢伙？”
“阿玄，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完全聽不懂啊！”
馬丹娜一臉困惑。
“僵約世界，就是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的世界。”
“也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
李玄解釋道。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阿玄，我們世界為甚麼叫這個名字？”
“殭屍是邪惡的象徵，我們馬家的使命，就是剷除殭屍王將臣，還世間安寧。”
馬丹娜不解地反問。
“為甚麼叫這個名字？”
“因為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是殭屍。”
李玄微笑回答。
“這樣說，你覺得不可思議吧？”
“你知道你追殺了這麼久的將臣是誰嗎？”
“你知道他真正的來歷嗎？”
“你不知道，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如果知道，你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了。”
李玄輕輕捏了捏馬丹娜的手，語氣輕鬆地開口。
“將臣的來歷？”
“他不過是一隻飢惡的殭屍，難不成還有甚麼隱藏身份？”
馬丹娜歪著頭，滿臉疑惑。
“隱藏身份？”
“盤古算不算？”
李玄反問，嘴角帶著笑意。
“盤古？”
“開天闢地的那個盤古？”
“阿玄，你是說，將臣就是傳說中的盤古大神？”
“這不可能吧？”
馬丹娜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她知道李玄不會騙她。
可這話太震撼了。
震撼到她整個人都開始恍惚。
那個被她一路追著跑的殭屍王，居然是盤古？
這簡直像天方夜譚。
說書人都不敢這麼編。
“將臣確實是盤古。”
“開天闢地的盤古。”
“只是，盤古不是單指一個人，而是一個族群。”
李玄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對馬丹娜解釋。
“將臣是盤古？”
“這也太離譜了。”
“我們馬家幾代人追殺的將臣，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盤古？”
“被我追得四處逃竄的那個傢伙，是盤古？”
“這也太瘋狂了吧？”
“在我家祖祠裡，有好多前輩留下的手札，裡面都記載了我們馬家追殺將臣的事。”
“既然他是盤古大神，為甚麼會怕我們馬家的人？”
馬丹娜滿臉不解，語氣裡透著一絲茫然。
“落荒而逃？”
“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是他怕傷到你們，才一直躲著？”
李玄笑著回應。
“怕傷到我們？”
“我們馬家的人實力這麼弱？”
“弱到他連出手都不敢？”
馬丹娜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一點點崩塌。
“雖然聽起來很扎心，但這是事實。”
“除了馬靈兒，你們馬家其他人，恐怕連第二代殭屍都搞不定。”
“更別說追殺將臣了。”
“他的實力，哪怕站著不動，你們連皮都破不了。”
“他不還手，不是怕你們，是不願對你們下手。”
“整個世界上，也只有你們馬家，能這麼執著地‘追殺’他這麼多年。”
“我想，將臣也許是覺得無聊，才一直留著你們馬家的人陪他玩玩。”
李玄說完，語氣平靜，卻像在馬丹娜心裡投下了一顆巨石。
這話像刀子一樣，直戳人心。
馬丹娜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被氣到。
“現在你明白了。”
“為甚麼那個世界被稱為‘僵約世界’。”
李玄輕撫馬丹娜的背，低聲說。
“阿玄，殭屍王將臣怎麼會是盤古？”
“如果他是盤古，我們馬家為何要追殺他？”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丹娜滿臉困惑，望著李玄發問。
“這些問題牽扯到僵約世界最深的秘密。”
“在那個世界，我絕不可能把這些說出口。”
“因為一旦說出口，就會被那個世界的幕後存在察覺，然後我們都會被它清除。”
“但這裡是藍星世界，那位再強，也做不到跨界追殺。”
“事情很長，我慢慢講給你聽。”
李玄牽著馬丹娜坐到沙發上，溫柔地說道。
“命運是毀滅無數紀元文明的元兇？”
“紅眼殭屍王是上一個宇宙紀元打造的完美人類？”
“地球上的人類是女媧照著伏羲的樣子造出來的？”
“伏羲和瑤池聖母都是紅眼殭屍王？”
“我們馬家是命運用自己的血脈製造出來的？”
“我們馬家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讓盤古族添堵？”
聽完李玄的講述，馬丹娜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靈魂。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雖然難以接受，但這就是‘僵約世界’的真相。”
“命運用血脈造出你們馬家，不是真的指望你們能幹掉殭屍王將臣。”
“它只是想用你們來煩一煩盤古族。”
李玄看著她，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