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姑娘，你為甚麼不看我一眼？”
“是因為不喜歡我嗎？”
“沒關係，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
“你只管告訴我，別怕我難過。”
李玄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溫柔。
“阿玄，我……”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能。”
“我們馬家有祖訓，不能為男人流淚，否則會失去全部法力。”
“我是第三十八代傳人，肩負家族使命，不能背叛。”
“阿玄，對不起。”
馬丹娜哽咽著說出這些話，臉上寫滿痛苦。
不是她無情。
而是她身不由己。
其實，她早已動心。
在她重傷從天而降時，是李玄駕火雲而來，將她接住，用靈藥救了她的性命。
是他，替她剷除了仇人，為她出頭。
她又怎會不感動？怎會不動情？
這半個月來，李玄無微不至地照顧她，才讓她得以靜心療傷，重拾活力。
李玄不僅能力出眾，外形出眾，性格也溫和細膩，對馬丹娜的感情真摯而堅定。
這樣優秀的男人，誰會不動心？
如果不是受到馬家祖訓的限制，馬丹娜早就答應李玄了。
她甚至會主動開口，表達自己的心意。
可惜沒有如果。
馬家的規矩不能違抗。
一旦觸碰禁忌，就會引來不可挽回的災難。
哪怕心裡再怎麼不捨，馬丹娜也只能壓抑感情，拒絕李玄的好意。
“馬姑娘，我覺得，愛情是自由的，不該被祖訓或遺訓束縛。”
“只要你我彼此認同，彼此信任，就夠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馬家的祖訓，也不能阻擋我們在一起。”
“你，願意嫁給我嗎？”
李玄眼神認真，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願意！”
“可……我不能答應你。”
“對不起。”
馬丹娜閉上雙眼，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掙扎與不捨。
從李玄在她最危險的時刻出現，將她從深淵中拉回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悄悄系在他身上了。
她當然想成為李玄的妻子。
只是，馬家的祖訓像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橫在他們之間。
“你願意做我的妻子？”
“太好了！”
“太好了！”
李玄滿是歡喜地說道。
“阿玄，我愛你。”
“可我不能嫁給你。”
“馬家的使命還未完成，我不能違背先祖的遺訓，對不起……”
馬丹娜輕聲說道。
“既然我們彼此真心，那就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我明白你的想法，也知道你們馬家肩負的使命。”
“但你別擔心，祖訓不是問題。”
“我有辦法解決。”
李玄笑著安慰她。
“甚麼？”
“你能……解除先祖的詛咒？”
“這怎麼可能？”
馬丹娜睜大眼睛，驚訝地望著李玄，聲音裡透著難以置信。
其實，那所謂的“祖訓”，對馬家每一代傳人來說，更像是一種詛咒。
“不能為男人流一滴眼淚”——這句話代代相傳，聽起來是訓誡，實際上卻是從血脈中刻下的禁制。
除非馬家後代有人實力超越那位種下詛咒的先祖，否則詛咒就無法破除。
而那位先祖，正是秦朝時期最受秦始皇信賴的女巫，也是驅魔龍族馬氏一族最強的傳人。
她的名字，叫馬靈兒。
她的實力空前絕後，甚至擁有擊殺處於盤古戰紋狀態下的盤古族第二代殭屍的能力。
馬家後人若想超越馬靈兒，幾乎毫無可能。
正因如此，馬家女子若想退出，唯一的途徑就是完成家族使命——消滅殭屍王將臣。
再無他法。
“馬姑娘，你的祖先馬靈兒曾對馬家後人下了詛咒，規定馬家女人不得為男人落一滴淚。”
“但馬靈兒沒說不可以戀愛結婚啊？”
“不能流淚，不代表不能戀愛。”
“該戀愛就戀愛，該結婚就結婚，只要不哭就行。”
“我也不忍心看你流淚。”
“只要你不動情落淚，就不算違背祖訓，法力也不會消失，問題不就解決了？”
李玄看著馬丹娜，笑著說道。
聽完這番話，馬丹娜愣住了。
她忽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不能為男人流淚，不代表不能嫁人。
只要她控制情緒，不流淚，就沒有違反祖訓，也不會被詛咒所困。
這麼一想，先祖馬靈兒的詛咒，似乎存在破綻？
以前怎麼沒人想到這點？
馬丹娜一時之間有些恍惚，思緒也變得混亂起來。
馬靈兒因恨男人背棄，才在家族血脈中種下詛咒，想阻止後人與男人相戀。
在她看來，只要不戀愛，就不會被傷害。
可時代早已不同。
馬靈兒所處的年代，風氣保守。
哪個女子出嫁時不偷偷流淚？
不為丈夫傷心，又怎能算是賢妻？
但現在不一樣了。
別說談戀愛了。
哪怕結婚生子，女人也不一定會哭。
甚至有不少女子在離婚時，臉上帶著笑意，毫無哀傷。
所以，馬靈兒的詛咒其實存在很大的漏洞。
只要願意，很容易找到突破口。
“娜娜，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解除這個詛咒。”
“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留下來好好休養。”
“等你恢復了，我陪你回馬家見長輩。”
李玄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明白她的心意後，李玄順勢改了稱呼。
從“馬姑娘”到“娜娜”，只用了幾句話的時間。
心結解開後，馬丹娜不再抗拒，選擇順從內心，接受自己對李玄的感情。
“嗯……”
她將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臉頰微紅，輕輕回應了一聲。
馬丹娜輕聲回應，聲音微弱得像蚊子振翅。若非李玄耳力過人，恐怕根本聽不清她說甚麼。
對於馬家先祖馬靈兒所留下的“無淚詛咒”，李玄並不覺得是件難事。
他心裡已有幾種方案，都能輕鬆應對。
馬靈兒雖有不俗實力，但最多也就比擁有盤古戰紋的第二代殭屍略勝一籌。
勉強可以與怪獸殭屍形態下的第二代殭屍一較高下。
而馬靈兒的生命層次，遠未達到殭屍王的水準，差距甚遠。
因此，只要李玄助馬丹娜完成進化，成為紫眼殭屍王，“無淚詛咒”便會自動失效。
另外，李玄還能協助馬丹娜突破桎梏，跨過天師境界，進入傳說中的陸地真仙層次。
一旦達到陸地真仙，生命層次將發生質的飛躍，馬靈兒的詛咒自然也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