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蘇凌嘴裡塞滿了炒麵,含糊地問:“所以你下廚請我吃飯,就算討好我?那我吃了這頓,是不是就欠你人情了?”
“是。”
白兵輕輕攏了攏頭髮。
她已解下圍裙,
裡面是一件白色修身針織衫,配著一條黑色窄裙。
蘇凌此刻才留意到,她還搭配了一條黑色 ** 。
整體造型初看並不算惹火,卻屬於越品越有韻味的成熟風格。
與白兵的身材相得益彰。
她並非骨感型別,微微圓潤的鵝蛋臉透出些許貴氣,或許正因如此,自出道以來,總有人猜測她家境優渥或嫁入豪門。
此外。
她的腰身纖細。
雙腿遠觀修長,近看卻肉感十足,全身散發著一種豐腴之美。
剛做完菜,白兵額角和鬢邊滲出細密汗珠,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晶瑩光澤,溼漉漉的,顯然屬於易出汗的體質。
她攏了攏頭髮,見蘇凌要吐,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既然已經吃下去了,就別吐了,但這人情你必須還。”
因為動作太急。
她“不小心”被餐椅絆到。
整個人頓時跌入蘇凌懷中,一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腿上。
她的手和腿類似。
看似纖細,實則骨架小巧,溫熱而柔軟。
命.
大蜜蜜章已知主角擁有院線,上章改為劉天仙,特此更正.
第章、餐桌需選穩固耐晃的
“嗯~”
白兵酥軟的低吟傳入耳中。
蘇凌發現她的膝蓋撞上了桌腿。
正是這一下讓她失去平衡,倒向他懷裡。
蘇凌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迅速將她扶起—
“沒事吧?”
“沒。”
白兵臉頰微紅,瞥了眼自己的手。
此刻她心中豁然開朗。
雖然早已下定決心,但進展太快仍讓她有些不適應,這意外插曲令她略顯尷尬。
坐回座位後,她沒話找話:“蘇凌,這些天累壞了吧?”
“還行~”
蘇凌毫無形象地大口吃著炒麵,“身體還能承受,但行程確實太緊,天天都在趕工。拍完這部戲,我得好好休息幾天。”
“誰讓你對自己要求這麼嚴..."
白兵掩唇輕笑,好奇道:“你這個年紀就事業有成,英俊多金,明明可以輕鬆賺錢,為甚麼還要這麼拼?”
這個問題問得好。
蘇凌也常在深夜自省。
後來。
某次賢者時刻。
他突然頓悟——這就像某些事,有的男人只圖自己快活,有的卻追求雙方都盡興。
蘇凌屬於後者。
他的信條是:
要麼不做。
要做,就力求完美。
況且拍戲多了,他也漸漸愛上了這種創作的感覺。
在一次與魯鬱的對話中,程龍曾感慨道:我這一生實在太過精彩。
蘇凌也希望,在多年之後回顧往昔,自己也能發出同樣的感嘆。
“或許是出於一種虛榮吧……”
蘇凌思索片刻後這樣答道,“我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人們盤點這個時代最傑出的男演員時,我的名字能在其中佔據一席之地。”
“你一定會的~”
白兵由衷地說道,“即便你現在就選擇息影,也已經有很多人會永遠記住你……”
“哈哈……我才這個年紀,現在就息影未免太早了點,等再過個五六年、七八年再說吧。”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提醒我已經三十歲了?”
“哪有的事,你看起來真的很年輕,對吧,白兵妹妹~”
“你這張嘴呀,真是拿你沒辦法……”
白兵話說到一半,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略帶歉意地看了蘇凌一眼,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臉上原本洋溢的笑容迅速消散。
隨後,她按下了拒接鍵。
但對方顯然並不打算放棄。
電話很快又打了過來。
白兵連續拒接了好幾次,
最後索性直接關了機。
蘇凌察覺她情緒低落,便拿起桌上已經醒好的紅酒,為她倒了一杯,“心情不好的時候,找人傾訴一下其實會舒服很多。今晚,我很願意當你的聽眾。”
白兵略作遲疑,低聲說道:“是我前夫打來的……”
“前夫?”
褪去那層身份的光環後,
反而覺得他的魅力驟減!
白兵再次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坦白,“其實還沒正式離婚,是我提出的,但他不同意。我們已經分居半年了……”
按照國內的婚姻法規定,離婚需要滿足一定條件。
如果能證明對方有重婚或與他人同居的行為,法院通常會判決准予離婚。
若只是因感情不和,一方想離而另一方不同意,則需要分居滿兩年。
當然,在實際情況下,分居滿一年後再次提起訴訟,大多能夠成功離婚。
無論國內還是國外,
明星離婚早已屢見不鮮。
甚至可以說,
能夠白頭偕老、恩愛如初的明星夫妻,反而是少數。
蘇凌忍不住好奇,“你和你老公……暫且稱他為前夫吧,是感情上出了問題嗎?”
“他出軌了。”白兵語氣平靜,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憤怒,只是感情已淡,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離婚,也就不願再過多怨恨。
蘇凌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其實能夠理解白兵那位丈夫的心情。
畢竟……他自己也稱不上是甚麼好男人。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
他大概也會為自己辯解一句:世上哪個男人不 ** ?
咳……蘇凌就是這樣一個可恥的雙標者。
女人出軌:不行!絕對不能接受!應該受到懲罰!
男人出軌:哎呀,一時糊塗而已,當然要選擇原諒他啊!
不過,
蘇凌與白兵的前夫並無交情,自然不會替他說話,只是問道:“你當時沒有保留證據嗎?”
白兵氣憤地拿出他口袋裡的丁字褲質問,卻被他搶走銷燬了證據……如果當時儲存下來,兩人早就離婚了。
要說後悔,白兵最後悔的就是沒在這事上多留個心眼。
蘇凌再次堅定了不婚的決心,舉杯與她相碰:“別想那些不愉快了,你這麼漂亮,下一個肯定更好。”
白兵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臉頰泛紅,鼓起勇氣問:“能像你這麼好嗎?”
“這得看你圖甚麼了。如果是婚姻、忠誠、家庭,我可能還不如你前夫……”
語言真是一門奇妙的藝術。
同樣是無業,被人叫作“街溜子”難免生氣,換成“靈活就業”就順耳多了。
再比如,把裁員說成“向社會輸送人才”。
這些都算是語言的“加工藝術”。
而蘇凌此刻施展的,是另一項本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他如此直接表明自己不適合結婚,如果是對婚姻滿懷憧憬的年輕女孩聽到,恐怕會大失所望。
但白兵聽了,不但沒生氣,反而欣賞他的坦誠。
“我也沒打算再婚,一個人挺好的。”
白兵手託著腮,側頭望著蘇凌。幾縷髮絲垂在她微紅的臉頰邊,眼神 ** ,流露出成熟女性的風韻,“就是寂寞的時候,缺個人陪……”
“原來是這樣。”
蘇凌直視她的臉,目光灼灼,“那我很榮幸能成為那個人。”
“蘇凌,我覺得你挺‘油’的,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男生。”
“那我這個年紀的男生應該甚麼樣?”
“單純一點,對愛情更向往一點?”
蘇凌一聽就笑了,笑得張揚:“我也可以在你面前裝天真,憑我的演技,絕對能把你哄得開開心心,讓你覺得之前失敗的婚姻,就是為了等來這段美好的愛情。”
“可那終究是騙人的。我暫時騙你,得到你的好感,讓你心甘情願為我付出,但總有一天你會現,我也不過是個壞男人。”
“與其那樣,不如現在就攤開來說。至少,我能讓你體驗一回墮落的快樂。”
蘇凌這番話,乍一聽全是歪理。
仔細推敲,其實站不住腳。
但妙就妙在——他給了白兵一個臺階。
她的心情是矛盾的。當初丈夫出軌讓她覺得噁心,才不顧一切堅持離婚。
另一方面,儘管她對丈夫已毫無感情,甚至見到他就心生厭惡,但兩人的婚姻在法律上依然成立。
此時她與蘇凌糾纏不清,算甚麼?!
卑賤?
放縱?!
蘇凌的話,彷彿幫她卸下了沉重的道德束縛。
告訴她,別想太多,及時行樂!
望著蘇凌俊朗的面容,她不得不承認,哪怕是沉淪,此刻她也心甘情願。
甚至渴望更深的墮落。
尺度再大些!
蘇凌心中默唸,對不住了,前夫哥。臉上卻掛著溫柔的笑意:“剛才膝蓋撞到桌子了,還疼嗎?”
其實早已不疼了。
白兵口是心非:“有點疼~”
“我幫你揉揉?”
白兵沒有回答,而是主動走到蘇凌面前,用行動代替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