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熱芭眼睛一亮。
隨即，就對上蘇凌帶著玩味的眼神：“好啊，我把你當妹妹，你居然對我有想法？是不是想當嘉形的老闆娘？”
熱芭：“......”
兩小時後。
蘇凌上了車，熱芭和經紀人沈如芸也坐進了保姆車。
《微微一笑很傾城》爆紅後，嘉形立刻提升了熱芭的待遇，不僅配了保姆車，還配備了隨身助理。不過目前助理只有一位。
嘉形在物質上對藝人一向大方，但在人員配置上相對謹慎。不像有些流量明星，明明沒甚麼咖位，卻帶七八個助理，出行時前呼後擁，排場大得讓人反感。
即便是公司裡僅次於蘇凌的頂流大蜜蜜，也只配了一位工作助理和一位生活助理。只有在必要場合，才會安排幾名保鏢隨行。
“情況怎麼樣？”
一上車，沈如芸就迫不及待地問。
作為經紀人，她很清楚熱芭的心思。其實今天請蘇凌吃飯，也是她在一旁慫恿的。
“我也說不上來……”熱芭神情迷茫。
沈如芸有點無奈，“蘇總對你有沒有意思，你感覺不出來嗎？”
“他要是想跟我睡覺，算不算有意思？”
熱芭雖然比同齡人反應稍慢，但畢竟也二十多歲了，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蘇凌看她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她身材突出之處，那明擺著是動了心思。
沈如芸眼睛一亮，“當然算啊！你們倆這頓火鍋吃了這麼久，是不是在包廂裡……做了點深入的交流？”
“甚麼深入交流？”
“就是……那個啊。”
沈如芸邊說邊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熱芭翻了個白眼，“芸姐你想哪兒去了？那是飯店包廂，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電影院都有人辦事呢。”
“不會吧？！”
“呵呵，熱芭你還是太年輕。現在有些人為了追求刺激，甚麼事都做得出來。要不是在公共場合那樣做可能犯法，大街上都有人敢。”
熱芭聽得一愣一愣的，“反正我沒那麼開放。”
沈如芸繼續追問：“那你們倆就真的只是吃飯，吃了那麼久？”
“是啊。”
熱芭回憶著剛才的場景，語氣裡帶著驚訝，“老闆太能吃了，真難想象他看起來那麼瘦，飯量居然那麼大，一直吃個不停。我吃了不到半小時就飽了。”
“我對蘇總的飯量沒興趣，感興趣的是你們有沒有發生點甚麼！”
沈如芸不死心地問，“連線吻都沒有？”
“沒有，滿嘴都是油……”熱芭老實搖頭。
沈如芸嘆了口氣，“那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也不算完全浪費吧。”
熱芭頓了頓，輕聲說，“至少我弄清楚了，老闆對另一半的要求是甚麼樣的。”
“哦？說說看，他喜歡你這款嗎？”
“應該…喜歡的吧。”
蘇凌後來解釋過，所謂“吃軟飯”只是句玩笑。
他並不缺錢。
也用不著依附誰。
至於外表…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如果老闆對她沒興趣，怎麼會一直盯著她的胸口看？
還有…她的臀！
女人對男人的目光總是格外敏感。
剛才走出牛肉館時，
熱芭走在前面，
蘇凌走在後面。
她分明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就落在她腰線以下，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搖曳。
沈如芸聽出熱芭語氣裡的低落，“既然蘇總喜歡你這款，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因為老闆說，他暫時沒打算談戀愛。”熱芭悶悶地說。
沈如芸鬆了口氣，隨即正色看向熱芭，“熱芭，我得認真跟你說清楚——就算蘇總願意談戀愛，我也頂多同意你們發展地下戀情，絕不能公開。你現在正值事業上升期，按理說戀愛都不該談，連緋聞都最好沒有。”
熱芭不解，“那芸姐你之前還鼓勵我去追老闆？”
“那是為了你長遠的事業考慮。”
沈如芸覺得，以熱芭現在的心態，根本不可能成為嘉形未來的老闆娘，索性把話挑明：“熱芭，可能蘇總在你面前一直很隨和，讓你忽略了他的身份。”
“現在嘉形的估值，已經朝著百億去了…”
《繡春刀：修羅戰場》和《戰狼》接連票房大爆。
尤其《戰狼》票房突破四十億後，
吳經在路演時高調宣佈，《戰狼》將拍第二部，延續冷鋒的傳奇！
這意味著，
嘉形在《繡春刀》之後，
又增添了一個系列片IP！
系列電影向來是票房保證，
好萊塢一部接一部的系列作品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嘉形透過《修羅戰場》的運作，已經展現出駕馭系列片的能力。
相關訊息一出，
嘉形估值應聲上漲。
四月份又恰逢《微微一笑很傾城》上線，
電視劇基本盤依然穩固，
電影領域的影響力持續擴大，
市場對嘉形前景普遍看好，
使得公司在短時間內估值屢創新高，一舉突破數十億，朝著百億關口邁進！
2015至2017年是影視股的高光階段。
以行業龍頭華怡為例，
當時其市值接近千億。
頭部效應帶動下，市面上有潛力的影視公司都獲得了不錯的估值。
而嘉形已不僅僅是“有潛力”這麼簡單——
它是一家爆款頻出、擁有頭部藝人、影視製作與藝人經紀同步發展的優質企業。
業內普遍認為，
只要嘉形不出現重大失利，
估值突破百億將是遲早的事。
沈如芸語重心長說道：“以嘉形現在的發展速度，蘇總身價突破百億，只是早晚的事……那時候別說娛樂圈，放眼整個商界，比他更出色的男人，也幾乎找不出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或者說——根本就沒有。”
比蘇凌有錢的，沒他年輕；
比他年輕的，又沒他帥。
財富一旦上百億，就只是個數字。
到那時，要比的就是綜合條件。
無論是橫向比較還是縱向比較，
蘇凌都能輕鬆勝出。
哪怕比得再細一點——
蘇凌是孤兒出身，嫁給他，連婆媳矛盾都不存在。
不像嫁給那些富二代，
家裡是有底蘊沒錯，
但在那樣的家庭，上要看著公婆的臉色，下要和嫂子、弟媳比來比去，
稍有不慎，就會被嫌棄。
沈如芸繼續勸道：“熱芭，你要清楚，像這樣一個年紀輕輕、身家豐厚的單身男人，放在娛樂圈這種名利場，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是所有人眼中的唐僧肉。”
“你想想，公司裡的女藝人，有幾個不對蘇總動心的？”
熱芭一時語塞，小聲說道：“芸姐，我知道老闆很受歡迎，你是想提醒我，我配不上他嗎？”
沈如芸有些恨鐵不成鋼：“我是想提醒你，有機會就要大膽爭取，主動一點，別總擺出‘我年輕漂亮，老闆你得主動來追我’的姿態！”
“我……我已經很主動了啊，我都約他吃飯，還問他喜歡甚麼樣的女生了……”
熱芭覺得自己已經夠明顯了，
只要老闆開口說一句“做我女朋友”，她甚至願意馬上和他在一起。
“那算甚麼主動！”
沈如芸突然伸手偷襲，熱芭“啊”地叫出聲來。
“等你能把蘇總的手往你這兒帶，再來跟我說主動！”沈如芸語氣認真，心裡卻暗暗吃驚：這丫頭真是天賦異稟……
熱芭臉上一紅，“這……這也太不矜持了吧？”
“矜持？”
沈如芸不以為然，“你知道伯納的於總嗎？”
熱芭點點頭。
沈如芸說道：“他去年才和金喬喬補辦婚禮，那時候他們的女兒都一歲多了！”
熱芭不解：“這跟老闆有甚麼關係？”
“你老闆對女明星的吸引力，比伯納的於總強十倍百倍。就算他沒錢，照樣不缺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何況他不僅超級有錢，還有自己的事業！”
沈如芸總結道：“金喬喬為了綁住於總，不惜未婚先孕，高齡生女，最後才成功嫁給他。”
“蘇總未來的地位，不會低於這位，加上他又年輕帥氣，想綁住他的女明星只會更多。”
“熱芭，今天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了。如果你想和蘇總在一起，首先就得擺正心態，別總想著平等戀愛，也別甚麼都還沒發生，就急著確定關係。”
“先上車後補票——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有那個魅力，當上嘉形的老闆娘當然是最好不過，到時候你芸姐也能沾光，把許月玲那個老女人踩下去。”
“要是沒那個命做嘉形老闆娘，也沒關係。這年頭，談戀愛誰保證一定能結婚？”
“只要你開心快樂就好。”
“而且，在開心快樂的同時，你還能從蘇總那裡得到事業上的幫助，不是兩全其美嗎？”
“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沈如芸輕輕拍了拍熱芭的肩膀，不再多說。
而熱芭的心，卻因為沈如芸這一番話，久久不能平靜。
沈如芸說得含蓄，但熱芭不是不懂。
她明白沈如芸是在提醒她：要想成為嘉形老闆娘，或是蘇凌的正牌女友，就得主動爭取，別端著，也別傻等，更別指望蘇凌會輕易給出承諾。
承諾，是要靠自己爭取來的。
這番話，像一顆種子，悄悄在熱芭心中生了根。
或許也怪她這一路走得太順。
一出校門就被嘉形捧紅。